永珍臉上烏雲一掃而光,喜滋滋地說“蒔蘿來了,快請!”
藍蒔蘿腳步輕盈地走進來“阿姨,啊,好香啊!還是阿姨家裡的飯菜好吃呢,聞著就餓了!”
“你吃飯沒有?沒吃的話一起吧?”沈永珍殷勤招呼。
藍蒔蘿說“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啊,當自己家裡就是了!”
一時傭人們擺上碗筷,藍蒔蘿香噴噴地吃起來,邊吃邊誇,隻誇得沈永珍眉花眼笑,剛才的不爽全都丟到九霄雲外去。
“阿姨,戰寒哥哥呢?”
一句話,沈永珍眉眼黯了一黯,說“他啊,在外麵吃飯呢。”
“唔,戰寒哥哥工作忙,應酬多也是應該的。沒關係,以後戰寒哥哥不在,我就代替他來陪阿姨好啦。也好幫阿姨消滅一下飯菜!”
沈永珍笑起來,看著漂亮文雅的藍蒔蘿,心裡直恨兒媳婦怎麼不是她。感慨地說“還是蒔蘿懂事啊。比我女兒還親。”
“瞧你說的,好像你有女兒一樣。”付仲年不冷不熱的說,比起妻子的熱情,他對藍蒔蘿態度一般。
也許感覺到每次藍蒔蘿來一次,沈永珍就對裴飛煙兩口子冷淡一分。付仲年覺得,年輕女孩總是主動往男人家裡跑,而且跑來之後又嘴上掛著那男人,太有失矜持。既然付戰寒已經結了婚,那麼就讓他和裴飛煙好好過日子得了,整太多有的沒的另生枝節,反為不美。
藍蒔蘿一怔,柔柔地說“彆這樣說。我知道叔叔阿姨都很疼我。”
沈永珍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們是沒緣分。要是有緣的話,我一定把蒔蘿當女兒一樣疼愛呢。”
付仲年聽著不大像話,好涵養地放下筷子,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付戰寒和裴飛煙送了付晉安回家之後,手牽手走進本家。見到藍蒔蘿和沈永珍坐在客廳裡喝茶說話,付仲年卻不見了影子。
“我們回來了。”付戰寒把外套脫下,交給四姐,問,“蒔蘿來了?父親呢?”
沈永珍不以為意地說“吃完飯就去了書房沒出來過。大概又在欣賞他的那些黑膠帶吧。來,坐下,正好四個人,我們打牌。”
裴飛煙不好打牌,相比玩那些傷腦筋要記牌的鋤大地升級之類,她更願意去王者峽穀裡馳騁一番。但沈永珍滿臉挑釁地看著她,她也隻好硬著頭皮坐下來。
“小煙不大會玩牌,鋤大地就好。”付戰寒拿起牌,開始發牌。
藍蒔蘿笑了笑,說“戰寒哥哥對小煙真好,我好嫉妒啊。”
這麼說著,語氣很俏皮,讓人分不清內裡真正的含義。
付戰寒不答,沈永珍眉眼卻飛過一抹厲色。裴飛煙直覺得婆婆用很不友好的眼光飛了她一眼,頭皮一麻,假裝沒事人專心致誌看付戰寒發牌。
看不出來,付戰寒玩撲克也是一把好手。他洗牌的時候,細長指頭之間紙牌紛飛,令人眼花繚亂,很容易想起了《賭神》之類的經典片子裡出神入化的賭技,賞心悅目。
裴飛煙看著看著,嘴巴無意識張開,口水流下。
關注\ashu566\a“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