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裴飛煙可不是個沒媽的,譏誚地笑“沒媽的孩子像根草,這道理我懂。”
這話要放在以前肯定就挑著裴飛煙痛處,不說暴跳也必然失態了。
豈料今天卻雲淡風輕,裴飛煙哈哈一笑,欣然點頭附和“那是那是。這是必然的啊!”
“太太,小少爺睡醒了,一直找你。”四姐抱著寶寶來找裴飛煙。
裴飛煙接過寶寶,輕輕拍打哄著“寶寶乖,媽媽在呢。爸爸媽媽一直在你身邊哦。可不會丟下你漂洋過海的呢。”
安迪潑過來的水她此刻接過之後原樣奉還了。
倒是把安迪刺了個老大沒趣,她兩眼冒火,嫉妒恨的牢牢盯著裴飛煙良久良久。
裴飛煙微笑著當她透明。
……
誰知道酒會結束之後,安迪竟然來到槿園住下就不走了。
如果光是她一個,裴飛煙鐵定把她打包寄回學校去。問題是,安迪似乎存心要報複,竟然把沈永珍給約了來。沈永珍非常器重安迪,裴飛煙卻又是她的兒媳,隻能乾瞪眼,看著這兩個女人住進槿園惡心自己。
她跑進房間開始翻行李箱“這地兒沒法呆了,我的箱子呢?”
“太太,你彆這樣!”四姐嚇一跳,匆匆忙忙跟過來阻止她,“先生還沒下班回家呢!”
裴飛煙想起安迪那跟自己十怨九仇的樣子,心裡直膈應“就說我回娘家去!”
她可不是沒娘家的人了,她現在有兩個娘家呢!
“哎喲,我的太太,你可不是等於把家裡給拱手相讓了麼!”四姐見她氣昏了頭,拚命用身子擋在她前麵,“有個詞怎麼說來著?一隻鳥兒把另一隻鳥兒一家給趕走了,自己占了原來那鳥兒的窩。”
“鵲巢鳩占。”
四姐眼睛一亮“沒錯!就是鵲巢鳩占!安迪打的不就是這個主意麼!”
裴飛煙去拎行李的手,這會兒停下來了。怒火呼呼地蒙蔽了她的眼睛,澄澈的眼內驟然升起一絲邪惡“想要鵲巢鳩占?哼,也得看看這鳥巢裡麵住著的,是鵲兒還是老鷹!”
作為一個喜歡了付戰寒十幾年的女人,安迪對於惡心裴飛煙這件事情非常熱心。
當付戰寒作為總統客人,第一次走進肖恩家裡的大莊園時,安迪就被這個男人驚豔了,那麼英俊奪目的男人,隻在家門口一站,狼虎般的氣勢傾軋而來。目光如長空疾電,竟似世間萬事都無可征服。她心裡的征服穀欠就是那時候種下的,從此瘋長,發誓要成為他心底裡最特彆的那一個。
付戰寒突然結婚,對象還不是一直以來的敵人藍蒔蘿,對安迪來說是打擊,是意外,更是挑戰。
如果裴飛煙那樣的女人都可以得到,憑什麼她不可以?
更何況還有沈永珍站在她這邊!
她安心地住進槿園,把房間布置得富有個人風格,然後舒舒服服地躺在窗下享受太陽“就連空氣中都充滿戰寒哥哥的味道。”
“安迪小姐。”那個和裴飛煙走得很近的女管家來了,臉上寫滿警惕生硬,“太太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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