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老板笑笑“如果你在家裡真的感到自在,就不會成天往我這兒跑了。”
“而你每來一次這裡,就會傷一次她的心。”
付仲年沉默地喝了一口酒。
酒味入喉,掛刷般苦澀。
“我沒辦法原諒她……是她逼死了小小。她還那麼絕,把小小的所有東西都毀掉了。隻有在你這兒我才能感覺到小小的存在。隻要一回家看到她,我就想起小小的臉。”
老板同情地看著苦悶的男人,付家的男人都這樣,專一深情,矢誌不渝。付戰寒非常好地繼承了付仲年,他想起那天被付戰寒帶來的裴飛煙,淡淡地說“你兒子比你幸運,又比你不幸。”
“這話怎說?”
“他的幸運在於他找到了他最愛的人。而他的不幸在他是她的兒子,她的感情在你身上得不到,必然投射到兒子身上。你兒子和你身份不一樣,有些事情你可以說不,他不行;有些問題你可以逃避,他不能。”老板拍拍愕然不已的付仲年,“老弟,你老婆和你媳婦的關係一定很緊張吧?這一切的根源卻不在你兒子,在你。”
付仲年怔忪半晌,方才沉默點頭。
回到家裡,冷冷清清,付仲年酒氣上頭揉著太陽穴喚人“管家!管家!”
鄭宏應聲出來“老爺,你回來了。”
“怎麼家裡黑乎乎的?太太呢?”
鄭宏說“太太今天一早就去了清城,聽說是安迪小姐失蹤了,要去找她。”
付仲年聽見安迪就頭大,這個女孩不學好,進了家門生出多少事端。沈永珍偏偏對她如珠如寶,妄想靠婚姻拉攏約翰遜家族。他暴躁道“船王已經垮了,艾米麗又是殺肖恩的凶手,安迪自己也是個惹禍精,還留著乾什麼?女大不中留,由得她去吧!”
鄭宏見他發火,唯唯諾諾地不敢出聲。
付仲年坐在沙發上,鄭宏家的上來遞上一杯蜂蜜水“老爺,請喝蜂蜜水。”
喝了蜂蜜水,鄭宏給付仲年按摩頭部,他這才覺得好些了。他斜斜依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說;“太太有說什麼時候回來沒有?”
鄭宏說“這倒沒有。”
說曹操曹操到,外麵響起汽車聲,沈永珍回來了。
從海城到清城當天來回,付仲年心想,難怪最近家裡的費用居高不下。原來老婆天天打飛的呢。
沈永珍進門,見到一身酒氣的付仲年,愕然“你還沒睡?”
“嗯,等你回來。”付仲年說著,指指自己身邊,“你過來,我有事要和你談談。”
沈永珍一頭霧水,不過還是過來坐了。
她和付仲年外表其實十分相襯,都有著堅毅氣質。一個眉目清朗,風度翩翩,一個眉清目秀,風采萬千。可是不知怎的,就是心總是靠不到一起去。
沈永珍想起自己生付戰寒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孩子總是出不來。
而付仲年卻沒有陪在她身邊,因為那個女人的姐妹遇到困難,想要讓他出麵擺平。然後他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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