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不過就是為了葵花籽油,而且大片金燦燦的向日葵,和油菜花一樣好看不是嗎?!
轉頭往威爾斯的方向看了一眼,時常知道這人目光中,也是存著震驚的。
怪不得當時睡得那麼舒服。威爾斯想著曾經自己收到花以後的那個晚上,忽然明悟了。
“我這就去查資料。”猛地站起來,時常直接打了個招呼就往房間跑。
當康阻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連手也都還沒有徹底舉起來,就已經看不到時常的身影了。
“這孩子怎麼這麼心急。”
雲霆倒是笑了,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你也好意思說她?你遇到問題,不也這麼瘋。”
對於這個,當康真的是無法反駁。
威爾斯看事情已經有了進展,隨即站起身“那我就接著去準備大賽了,您二老自便。”
擺擺手,雲霆讓威爾斯趕緊去處理自己的事。
“我說老夥計,小軒這個樣子始終不是那麼回事啊。”
守著國王那樣的父親和內閣那群狼,威爾斯的處境,還沒有普通勳貴人家的孩子。
“會有辦法的。那孩子並不想接手這個帝國,卻始終有份責任感和慈悲感。他想做的如果做不完,大概是沒有辦法安心離開的。”
深深地看了窗外一眼,雲霆感歎“當初我就是把女兒教的太好了,不然,哪怕她任性一些,小軒也不至於被養成這副性子。”
被雲霆懷念的人,此時也正在被念叨著,不過聽起來就不是那麼友好了。
國王坐在軟榻上,看著空曠的房間,手裡拿著一枚手環。
“你就算走了,也喜歡出來刷刷存在感,怎麼就不能安分一些呢?”
“活著的時候,就讓羅勒一顆心都向著你,連生母的忌日都差點忘了。這麼有手段的你,怎麼就死了呢!”
“你的兒子被你教養的很好,但是那又怎麼樣!他永遠也比不上羅勒,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我也要他永遠低人一等。”
“雲蕾,你永遠也彆想取代艾薇兒的位置,永遠都不可能。”
國王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甚至再也不能看手裡的手環一眼,直接把東西摔了出去。
“不過一個工具而已,有什麼資格和艾薇兒搶東西。”
恨恨的閉上眼睛,國王從眼角流出一滴淚,很快的蒸發在空氣中,再也不見蹤影。
下午,機甲設計大賽賽場,羅勒站在維迪奇麵前,臉上寫滿了傲慢。
“有那麼好的東西,竟然不想著父王,弟弟你還真是孝順。之前母後教給你的東西,都被你喂了狗不成?”
維迪奇感興趣的挑起眼角,上上下下的打量羅勒。
“有沒有喂給狗,難道狗不知道?”
“都已經被啃食完的東西,現在想找回去,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羅勒掃了一眼旁邊的記者團,眼神中都是痛惜。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誤會。當初在學校就因為你總是惹事,才會被調離主星,怎麼直到現在,你還是不明白!”
旁邊記者們,在一旁竊竊私語,似乎所有人都對於威爾斯的行為感到不認同。
“麻煩讓讓。”
一個略微帶著沙啞的聲音在人群外響起,所有人都回過頭,想看看誰這麼不開眼,竟然敢這個時候過來。
麵色蒼白的威爾斯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範圍,神色冰冷的看著前麵依然站著不動的人群,把目光定在維迪奇和羅勒身上。
“還不趕緊讓人進去!”羅勒沒好氣的看了身前的記者一眼。
看不出來這是自己想拉攏的人嗎?竟然一點眼色都沒有。
還有這個托爾,也實在太恃才傲物了,對著自己一點都不假辭色,簡直和威爾斯一樣討人厭。
漠然的從兩個人眼皮子底下走過,托爾(威爾斯)腳步連停頓也沒有,更彆說對著羅勒道謝之類的。
“大哥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維迪奇看威爾斯從麵前走過去,深覺自己這種回擊實在不高明,決定緊跟威爾斯腳步。
頓覺無趣的從羅勒身側經過,維迪奇在交錯的瞬間,低聲道“還是這麼喜歡熱臉貼冷屁股。”
猛地攥起拳頭,羅勒看著威爾斯遠去的背影,咬了咬牙。
“這場機甲賽的冠軍,你的人想都不要想!我倒要看你還能高興到幾時。”
周圍的記者默默的後退,卻有一個人不小心打開了光腦直播,一瞬間一個歡快的聲音出現在周圍,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手忙腳亂的把光腦關掉,那個小記者再抬起頭周圍已經隻剩下他自己。
麵前就是麵色鐵青的羅勒王子。
“還不快滾!”
“今天的事,如果漏出去一句,你應該知道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