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把異能都輸入了進去,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時常想到上次威爾斯的狀態,就覺得有些奇怪。
問範小雨,那家夥也是支支吾吾、神神秘秘的,舍不得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那家夥,一定有什麼事是瞞著自己的。
“還好。”威爾斯並不想讓時常擔心,但是如果他說沒事,估計時常也不會高興。
“隻不過回去之後,精神力有些匱乏,肚子特彆餓。”
???時常日常疑惑。
這算哪類後遺症?對方能進去自己的空間,隔著空間,就已經夠奇怪了,這個……也可以接受?
“那你現在怎麼樣?還行嗎?”
時常抿了抿唇,覺得自己如果不問清楚,大概率有些不好意思指示人家乾活。
威爾斯直接彎下腰,在時常驚訝的目光中,把鋤頭拿了起來。
“放心吧,最起碼把這些樹種完沒有問題。”
威爾斯心裡暗暗咬牙。
他怎麼可能不行!沒有什麼是不行的。
時常看威爾斯一言不發開始挖坑,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的話,或許有些歧義。
想要解釋,但是看了看對方埋頭種樹的架勢,又怕越抹越黑。
算了,種完樹再說彆的吧。時常開始一起挖坑,那些比較小的樹,她還是可以種一下的。
等兩個人把那些樹全部種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時常現在早就已經忘了剛才他們之間的尷尬。
“這些樹,都是你從哪裡挖的?看起來,品種怎麼差這麼多。”
就在剛才她把樹全部種好的時候,空間就忽然變得凝實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時常的錯覺,她覺得自己現在耳聰目明,似乎有種功夫裡麵晉級的感覺。
威爾斯轉過頭,就算之後的樹都是他種的,但是他還是一點汗都沒有,就好像剛才乾活的不是他一樣。
“回來的路上,我把那些生命星球搜了一遍。”
威爾斯搓搓手指,自己的空間鈕裡麵,還有另一棵樹,他始終沒有拿出來。
那棵樹,整個都是粉色的,樹冠就好像一朵雲,更像是時常以前畫過的一顆心的樣子。
他想要找個地方,單獨把這棵樹養大,等它開了花,他就拿著和時常告白。
“我這裡,還有一棵樹,可以換一個地方養嗎?”
時常轉過頭,杏仁一樣的大眼睛看著威爾斯,臉上因為勞動,紅暈未散,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隱約露出裡麵白色的牙齒。
“怎麼不一起種下?這棵樹有什麼特殊的嗎?還需要單獨種?”
威爾斯沉默,他現在說出來,會不會嚇到時常?
“我想讓你看看這棵樹,它對我以後要做的一件事,很重要。”
這樣說著,威爾斯定定的看著時常,似乎想通過目光,讓時常感受到他的心意一樣。
心臟忽然跳快了兩拍,時常垂下眼,輕聲“嗯”了一聲。
她總覺得,如果自己再不避開威爾斯的目光,下一刻,就可能會被直接告白一樣。
“等這些事情都過去,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就在這顆樹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