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去洗手間洗了個澡,現在她興致很好,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把毛巾搭在腦袋上麵,時常揉了幾下,等頭發沒有那麼濕,就把毛巾搭在肩膀上,重新拿起筆,坐在了剛才的座位上。
深吸一口氣,時常重新把種植大全翻來,把上麵的分類總綱往本子上抄寫。
這次的抄寫過程,時常比之前心態好了很多,不急不躁,把那些理論上麵的分類,區分的類彆全都抄了下去。
一根、兩根、三根,等時常終於覺得自己手已經酸的不行,才停下了筆。
成果還不錯,總綱已經抄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分類的事。
那就不是一個小工程了,自己如果又寫又畫,恐怕需要不短的時間。
時常盤算著,自己如果把那些需要的東西抄下來,然後種出來後夾標本進去,是不是會效果更好。
或者,自己出去問問,星際是不是有先進的錄入係統,可以讓自己往本子上記得時候更加輕鬆簡便一些。
揉了揉手腕,時常難受的仰了仰脖子,沒辦法,自己坐著伏案的時間有些長,肩頸現在都是硬的。
毛巾從時常的肩頭滑下來,頭發在身後披散開,時常伸出手臂,往上麵狠狠舉了舉,然後往後拉伸,做了幾個擴胸運動。
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吧聲,時常稍微活動了下,覺得自己初步恢複成一個正常人,把毛巾撿了起來。
拎起自己剛才爬樹摘好的香椿和剛才彎腰搞定的朝天椒,時常轉身就出了空間。
筐裡麵的東西散了一床,時常出來之後就後悔了。
沒有彆的原因,因為她缺根弦,剛才已經被自己拿出來的東西埋了。
她怎麼就忘了,自己是躺著進的空間,可不就躺著出來了。
歎口氣,時常跪在床上開始把東西往筐裡麵收。
最後,筐還是被放進了空間鈕,時常把床單被罩全都換成乾淨的,再次歎了口氣。
就說自己是不是抄東西把腦子抄糊住了!竟然花了這麼長時間,做了些無用功。
打開房門,時常慢慢走出房間,就看到威爾斯靠在牆邊對著自己看了過來。
時常???
這家夥是一直守在這裡嗎?怎麼自己一出來,他就立刻看了過來,就好像是就在等著逮她一樣。
“怎麼過來了?”時常決定先下手為強,畢竟,又不是自己站在彆人的門口,就算是不好意思,也應該是威爾斯不是嗎?
“嗯,想你了,但是之前太冒失,不敢隨意打擾你休息。”
威爾斯一邊說,還一邊用黑黝黝的眼睛看著時常,就差沒有說,你看我多麼體貼可憐,就原諒我吧。
時常讀懂了,但是她寧可她沒看懂。
“你不是還有很多工作,下午這麼長時間,不把那些處理完,可以嗎?”
不想承認就乾脆裝傻,然後轉移話題。
時常反問威爾斯。畢竟,威爾斯是真的忙,而且今天中午他們宣布的事,恐怕會有很多後續需要解決。
“除了看你,有件事在現在很重要,所以我過來也算在完成工作。”
威爾斯說的理直氣壯,羅勒既然提了要求,自己不在這裡利用一把,怎麼能對得起他兄弟給他這麼好的借口。
時常就很無語,她有些想象不到她有什麼可以和工作掛上鉤。
臉上帶著懷疑看向威爾斯,時常還沒有把疑問問出來,就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讓羅勒在主星幫我們盯著內閣和國王,他嫌我沒有一點自覺,讓我給他做好飯菜讓人帶過去。”
時常真的是,無力吐槽!
這什麼毛病?這兩兄弟,現在就算不是政敵了,怎麼也相處的這麼彆開生麵?
“那你去做啊,相信你的廚藝,應該不會受到打擊才對。”
就算有這樣的要求,時常覺得也和守著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
“那家夥喜歡酸甜口的,但是我想給他做些川菜。”
“畢竟,人生這麼長,總是待在自己的舒適圈,對他來說不好。”
驚訝的看著威爾斯,時常覺得,對方這個想法真的是,和羅勒怕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就他們兩個這樣,一點都不像是已經握手言和的樣子啊喂!
“你確定,等你把飯菜送過去,他不會在你背後捅一刀?”
時常現在腦子裡都是大型彈幕,什麼‘兄弟反目為哪般,原來竟然是因為一頓飯?’‘川菜有什麼威力?’‘原來想讓人崩潰,隻需要一盤菜。’……
搖了搖頭,時常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看著威爾斯的目光帶著深深的疑惑。
“怎麼可能,中間給他混進去幾個糖醋的菜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