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叔伯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基本就已經收回了目光,也就時常他們一點沒有回避。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這個蓋飯更好吃,你可以試試。”
時常看著雲杉少有的順眼,畢竟看起來,也就他比較能吃辣,和自己能吃到一起。
這樣的話,自己以後應該就可以多做這一類的菜了,畢竟有人一起和自己吃,終究是不一樣的。
雲杉很痛苦,時常對自己友善是很好啦,但是威爾斯他就在旁邊啊!
他哥的眼神很不友好啊!如果不是眼神不能殺人,他現在就是篩子了!
但是時常遞過來的,如果他敢不接,恐怕也會得罪他哥,就很難受!
旁邊雲斌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他好像不太能吃這種辣口的,和之前吃的剁椒白菜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那個頂多是辣,但是有水汽,這個麻辣,是又麻又辣,是挺香,可惜他享受不了。
麵前的沒有什麼可以讓他解辣的食物,無奈之下,他隻好把手邊的肉湯端了起來。
幾口湯下去,口腔裡的味道被衝散,他這才覺得好受了不少。
“看來我不怎麼能吃辣,還是吃彆的比較好。”
雲斌說的坦然,但是沒有為自己遮掩,打腫臉充胖子的意思。
雲霆始終看著這裡,他的這幾個子侄,有兩個應該是真的能吃,其他的基本上不能接受,但是還是隻有大兒子說了出來。
早些年自己的判斷果然還是沒有錯。
時常聽到雲斌的話,也很是理解,甚至還安慰了一下。
“個人的口味不一樣而已,剛才有沒有被辣到,我之後熬點冰糖雪梨,給您送過去一碗。”
當康聽到了,冰糖雪梨,他之前就是想吃,時常都沒有讓他多吃過。
難不成現在隻要被辣到,就都能加一份?
把勺子伸過去,還沒等舀到麻婆豆腐,就聽到時常接著往下說“大家趕緊吃吧,吃完了一人一碗,一邊喝一邊去賞菊。”
“我在閣樓裡麵放的那幾盆菊花……還有夜光的。”
眾人???什麼玩意?夜光的?地球上當時的植物,都這麼奇葩?
時常沒有再接著介紹,而是身體力行的告訴他們,怎樣才算趕緊吃。
她剛才嘴又禿嚕了,竟然又隨便許諾了事情出去。
先不說冰糖雪梨,就隻是想想夜光菊花,她就覺得心累。
之前在抄東西時,看到了夜光的染色劑,自己現在突發奇想說了一句,現在就要付出代價了。
天知道,她隻是不想讓氣氛在豆腐上麵糾結而已。
加庫很想湊熱鬨,畢竟。當時的菊花基本都是他催熟的,裡麵竟然有夜光的?
字麵的意思,夜光的,應該是夜裡發光的!自己怎麼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植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威爾斯也沒見過,但是他挺了解時常的了,剛才那反應,看起來並不像是很堅定的樣子。
“有那樣的菊花嗎?我怎麼不清楚,”
威爾斯在座位底下給時常打手勢,問的卻是‘要不要我幫你引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