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說道,“皇上,當務之急是要揪出這個人。”
祁鳳曦斂起冷色,對屠森說道,“屠森,傳令下去,父皇要調查宮中所有太監,但凡皮膚奇白者,全都帶到奉天宮。”
皇帝冷靜下來後,眸中怒意褪去,他不讚同祁鳳曦的做法,“曦兒,這樣會打草驚蛇。”
“不。”蘇葭兒放下手中筆,“十九爺的做法是正確的做法,有些蛇不打不出來,有些草不能打。”
祁鳳曦嘴角勾起笑意,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既然說要揪出這個人,那就是要打草驚蛇,讓蛇從洞中出來。而他隻要默默的配合她,這就足夠了。
皇帝眼睛微眯,看了一眼祁鳳曦,又看了一眼蘇葭兒。
蘇葭兒解釋道,“我們光明正大的大肆搜捕,為的就是跟凶手叫板,凶手料想我們不敢大肆驚動宮裡,所以才心安理得派出她的幫手。那我們就來個反其道而行,打亂凶手的陣腳,讓凶手知道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是大肆的搜捕,宮中會人心惶惶。”
皇帝擔心的是這個,現在全國各地已經鬨得人心惶惶,這宮裡再來個雞犬不寧,他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寧了。
“人心惶惶了,那就需要安撫,一切就交給草民。”
祁鳳曦見皇帝猶豫,他說道,“父皇,相信蘇小公子,她一定能化解一切,這麼多的謎題,她都能一一解開了,相信她一定能做到她許諾下的。”
皇帝看著誠懇的祁鳳曦,他擺了擺手,“罷了罷了,現在是你們的天下,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謝皇上成全。”蘇葭兒恭敬道。
祁鳳曦和蘇葭兒相視一眼,眸光笑意交錯。
讓蘇小奕收拾好紙墨筆硯,蘇葭兒又回到了屋內,取來新的手套帶上後,她蹲在如煙的屍體旁,拿起如煙一邊手掌,又讓蘇小奕遞給她晶石鏡,晶石鏡放大了如煙的指甲,她在指甲內看到了皮屑,因為藏得深,所以皮屑沒有被火毀壞。
她又連著查看了其他的手指,五根手指指甲內都有皮屑,皮屑入的很深,說明當時如煙十分的用力,那抓傷的地方也一定很有深的痕跡。
將這邊手放下,蘇葭兒查看了另一邊手,那邊手並沒有皮屑,而手腕處就跟之前查看的一樣,並沒有傷痕。
按照紫燕的話,如煙是被請走的,假設幫凶將如煙帶到外麵,凶手和看守李昭儀之人在密道下麵等待,如煙下來後發現不對勁,所以反抗了,抓傷了凶手或者是看守李昭儀之人。
不對,這說不通。
如煙在下洞口的時候,就應該發現不對勁了,當時就會大喊出聲,沒有喊出聲一定是被幫凶製止了。
想到這裡,蘇葭兒將將晶石鏡遞回去給蘇小奕。
然後將如煙的身子扳過來,查看了一眼脖子處,並沒有發現異常。
她眉頭微微蹙起,沒有打暈如煙,那如煙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反抗和抓傷凶手或者看守李昭儀之人。
忽然,蘇葭兒想到了那個耳墜,耳墜也許是如煙在抓傷她們其中一人的時候無意扯下來的,倘若這個結論證實,耳墜就是看守李昭儀之人的,被抓傷的地方也就是耳朵周邊的位置。
可是現在她還是沒有弄清楚,如煙是在什麼情況下反抗?
蘇小奕看著如煙的屍體,他有些不明白,“公子,你說這如煙腦子不是還挺好使的?為什麼自己被騙出來,她都沒有察覺到。”
騙!
對,就是騙!
蘇葭兒眉頭舒展開,蘇小奕一語驚醒夢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