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葭兒回到摘星閣,她問芙蓉,“戎戈大人呢?”
芙蓉老實回道,“戎戈大人在院內,不曾出來走動。”
“我想去看看他。”蘇葭兒清冷的語氣沒有往日的銳利。
芙蓉有些為難,“娘娘,皇上說過,不準你再跟戎戈大人私底見麵。否則……”
“否則什麼?”蘇葭兒頓了一下,芙蓉說祁夙慕不曾出來走動,難道是被拓跋栗給軟禁了?
“娘娘,彆怪芙蓉多嘴,娘娘如今不可激怒皇上才是。娘娘可想過,戎戈大人的命就握在皇上手中。娘娘倒是舒坦了自己,可想過戎戈大人的處境?”
“說下去。”
“娘娘若是再如此下去,惹怒了皇上,皇上把戎戈大人弄出宮,娘娘更是會見不著。孰輕孰重,娘娘自個掂量著。”芙蓉好心提醒著。她知道如今皇上還弄不清楚對蘇葭兒的感情,所以對蘇葭兒的反駁還沒有什麼。但是一旦確定了對蘇葭兒的感情,那皇上肯定不會如此留著祁夙慕。更何況,皇上本就對祁夙慕有殺心。
蘇葭兒看著芙蓉,她說的很有道理。
要朝內院去的腳步停下了,她問芙蓉,“他好嗎?”
“很好。”芙蓉回答。
“那好,我乏了,回去寢宮歇著吧。”蘇葭兒說著,轉身往寢宮走去。她可以威脅拓跋栗不讓祁夙慕死,但是她不敢保證拓跋栗不會把祁夙慕換地方關起來。拓跋栗的手段也是狠厲無情,他要做什麼,她真的說不好。目前她確實不能惹怒他,祁夙慕在宮內可以做很多事,還有紫魅的人和他的人。但是一旦被秘密關押起來,彆說是紫魅的人,他的人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她知道他本事大,可是她無法賭上任何可能,任何會讓他身陷險境的可能。當年阿修被關押的事,也無形的在提醒著她,萬萬不可讓祁夙慕離開她的範圍。
院子內。
祁夙慕拿到了紫魅給的解藥,他藏下解藥,如此,他再也不用受拓跋栗控製,可以好好跟拓跋栗對峙一場。
他等小太監來找他,又交代了小太監幾句話,讓小太監著手去辦。
事情完結的那天,也會是他跟拓跋栗談判的那天。
隻是……
她……
想到蘇葭兒,他心像是被刀子在一片一片割開,讓他難受難捱。
她沒來找過他,是在表明她的態度嗎?
他不去找她,她也不來找他,甚至都不過問一句。
也許,她知道了祁鳳曦愛她,所以不想麵對他。
也許,她需要時間來想清楚要跟他如何說清楚。
也許,她無聲的在告訴他,她選擇了祁鳳曦。
也許……
太多的也許。
他苦澀一笑,祁夙慕啊祁夙慕,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你冷酷無情、殺伐果斷,可遇上女人,你卻變得如此脆弱了。
她何止是他的逆鱗,她何止是他的軟肋,她是他的心,他的血液,他靈魂的二分之一。
人,真的很貪婪。
得不到她的時候,想一直守著她,然後一點一點走近她。
可得到她以後,再讓他放手,他卻是想要得到她更多。
若她真的選擇十九弟,他又能如何?
殺了十九弟?
強取豪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