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常說道,“皇上,如果你真的決定那麼做了。這代表著,整個後宮隻有她,包括將來的皇嗣隻能指望著她。”
“她跟朕說過,溺水三千,隻取一瓢。曾經朕不明白,但現在朕明白了,因為心在一個人身上,所以一切隻有她。隻是後宮無妃,朕也許可以做到,也許做不到。她跟朕提過賢妃她們並不想要在宮中,朕可以送她們出宮,再封個封號。至於想留在宮中的,朕仍是會給她們榮華富貴。”拓跋栗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可以為一個女子付出如此。
好一會,他補充道,“當然,一切都得在不妨礙到元國江山穩定之下。”再如何動情,再如何衝動,他骨子裡都記得,任何事情都必須是在不危及元國江山的前提下。
白常和黑無聽了前邊的話,心底一驚,皇上為了蘇葭兒,竟然要如此大動作,皇上對蘇葭兒用情至深,足以可見。但聽了後邊的話,他們又放下心,這才是他們所認識的皇上。不管是做什麼,首先仍是江山為主。也許,哪一天蘇葭兒危及到了元國江山,皇上定也不會放過她。愛和江山,必須是不衝突的情況下。
白常說道,“皇上,臣這就差人將克拉族的巫師請來。”
拓跋栗囑咐道,“此事要隱蔽進行,也不可讓敬妃知道。”
白常點頭,“臣明白。”
拓跋栗手輕拍在椅扶手上,緊皺的眉頭總算是舒展開一些。
黑無問道,“皇上,那關於刺殺計劃?”
拓跋栗想了許久,“不必要了,如今蘇葭兒和祁夙慕關係破冰,朕即使那麼做了,她也不會站在朕這邊。”
黑無應道,“那臣這就去安排撤掉刺殺計劃。”
“恩,你們都下去吧,朕想一個人靜靜。”
黑無和白常相視一眼,然後告退。
門開,門關。
拓跋栗卸下那狠厲和威嚴,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遇上蘇葭兒,不僅是他在改變,連做事手段都變了,他也不知這是好是壞。但幸好,在他心中的天秤,永遠都倒在江山這邊。
寢宮內。
蘇葭兒躺在床上,卻沒有心思去顧及計劃一事,她想要知道的是銀狐、紅潼和蘇小奕他們的安危。
要如何才能讓拓跋栗答應讓她見他們一麵?
她示弱了,拓跋栗難道就真的會跟芙蓉所說的,會遷就她,讓她去見他們?
恐怕沒這麼簡單。
且不說她把話說的這麼明白,她示弱,拓跋栗如此聰明,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打什麼注意?
更何況,關押蘇小奕他們的地方一旦暴露了,拓跋栗手上又少了幾個籌碼。
之前蘇小奕他們應該是在關押在軍營中,如今拓跋栗肯定移動了他們,要威脅她,肯定不會離她太遠。
她是不是該嘗試示弱,然後跟拓跋栗交涉?
眼看計劃都進行到一半了,當初她交給蘇小奕東西時,已經給蘇小奕暗號,等待她的聯絡。她必須要聯絡上蘇小奕,才能保證銀狐和紅潼逃出去後,跟蘇小奕和祁清歌接頭上。
是該好好斟酌一番,如今他們跟拓跋栗已經是叫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