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十九爺慢走。”
祁鳳曦和屠森離開沒多久,有名小太監匆匆而來,跟蘇葭兒說道,“蘇尚書,太妃有請。”
“太妃?”
蘇葭兒皺眉,先是皇帝叫走了祁鳳曦,又是太妃來找她,這是所為何。
可她還是起身跟小太監走了,不管是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禦書房中。
皇帝剛收到的八百裡加急,他神色難看,皇子和武將們也都悶著聲。
加急線報上寫的是,元國大軍打來了,正跟無煞國軍隊交涉,而祁夙慕的朱雀軍營被重創,許哲受傷,祁夙慕被無煞國毒箭射中,生死不定。
皇帝臉色陰沉,他握緊線報,揉捏成團,“元國這言而無信的小人,出爾反爾。”
祁鳳曦關心的問道,“父皇,七哥如今狀況如何了?”
皇帝說道,“軍醫說老七中的毒難解,他無法解。”
祁鳳曦說道,“父皇,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七哥。”
皇帝看了江非白一眼,江非白在想的可不是救祁夙慕,而是讓祁夙慕死。皇帝已經說明了,要祁鳳曦坐皇位,如果想祁鳳曦的皇位坐的穩。祁夙慕必須死,祁夙慕是猛虎,籠子是關不住的,也不是一個封地能滿足的。
江非白說道,“非白認為,現在是要調韓文和韓武前去朱雀軍營,以確保朱雀軍營穩定。元國到底是大晉的朋友,還是無煞國的盟友,這還說不定。如果元國隻能要動手,那整個南陸都會掀起戰爭。皇上必須做好應對戰爭的準備,但是我看這事還可以晾著。”
彆人不明白,祁鳳曦可明白,父皇這是不打算救七哥。他也不好直接跟父皇說,隻能等到一會人都離開先。
經過商議,皇帝決定派兵前往巫峽山,名為坐鎮朱雀軍營。
至於元國軍隊一事,還是先靜觀其變。
商議結束,皇帝讓他們離開。
祁鳳曦到了殿外,正想回去殿內,皇帝和江非白往側殿走了去。
祁鳳曦給德貴使了個眼色,德貴待他入了殿內才將門關上。
他往側殿走去,必須要跟父皇談談祁夙慕的事。蘇葭兒,他知道蘇葭兒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毒,他要跟父皇說,派蘇葭兒去。
雖然這樣做他不好受,但是比起讓蘇葭兒承受失去的痛苦,他更願意這樣做。
側殿內。
皇帝仍是有些舉棋不定,“非白,非要如此?手心手背都是朕的肉。”
“皇上,蘭陵王心在皇位,隻要活著就會不擇手段得到皇位。如果皇上你想這個皇位交給逍遙王,那就要考慮到蘭陵王要怎麼處置。如果皇上不願意這個結果,那換個結果便是,隻要讓蘭陵王不能再爭奪皇位。”江非白說道。他欠蘇葭兒的人情已經還了,接下來就是保護江家,保護祁鳳曦的計劃。
皇帝皺眉想了許久,“虎毒不食子,朕不願意做那豺狼之人。朕不想要老七死,隻要他不能再爭奪皇位。”
“如此便簡單,讓蘭陵王消失一段時間,等到一切成了定局,他想要改變也無力回天。把他抓住了,再把他在朝中的勢力都一一除掉。皇上在把他送到西邏國交界的貧瘠之地,這就斷了他的後路。”
皇帝思索許久,“這倒是可以,老七太危險,必須要把所有他能走的後路都斷了。隻是他如今身受重傷,要如何將他帶走。萬萬不能是韓文韓武將他帶走,否則他會察覺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