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百裡回答,青墨已經小跑著出了安府。
總是頻繁的出入醉香樓這種特殊的地方,青墨也自覺不妥,可眼下的處境由不得她思前想後顧慮太多。
在燈紅酒綠的雅閣中穿梭著,偶爾還有幾個醉酒男子搖搖晃晃出出進進,青墨緊了緊衣服,更加快步朝二樓最裡頭走去。
戚子風揚也剛回來,正準備寬衣梳洗,豈料,門閂一響,不等他把外套重新穿回身上,青墨已經闖了進來。
該用什麼言語去形容眼前這番景象,青墨驚得忘了閉眼。
戚子風揚上衣已經脫下,雖最後一件內衣還在身上,但那薄薄的材質和透明有何兩樣。
健碩的手臂,挺拔傲然的身姿,都在這一刻全數印進青墨眼珠裡。
不得不承認,不穿衣服的戚子風揚,比往日更好看啊……
青墨竟然肆無忌憚的看著他,眼睛瞪得如銅鈴大。
這一刻,仿佛耳旁的空氣都靜了下來,那些嘈雜聲不複存在,宇宙洪荒都敵不過眼前一瞬。
戚子風揚沒想到青墨竟會突然出現在門口,他忙站起身,胡亂把衣服穿上,才轉身麵向她,緩緩開口“青墨小姐……”
這四個字的語氣很是輕柔,帶著一絲試探。
青墨這才恍然察覺自己太過失禮,連忙轉身,掩飾自己狂跳不止的心。
“戚公子可否隨我去府上一趟,人命關天,需要戚公子出手相救。”
雖然不知道是何事,但青墨既已來到這開口求救,戚子風揚自是不會坐視不理,“好,我隨你回府去。”
“青墨感激不儘!”
青墨背對著他屈膝行了個禮,若此時戚子風揚上前,就能看到青墨紅得不受控製的臉。
因為心中有事,一路上,青墨腳步很匆忙,沒有和戚子風揚說一句話,自顧自的低著頭趕路,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她就帶著戚子風揚回到了安府。
青璉似乎正準備出門,恰好遇上迎麵而來的青墨和戚子風揚。
她馬上就是一陣陰陽怪氣,“喲,這才見過幾麵呀,就把人往家裡帶,是真真的把安府當成年你的玩樂之地了呀,一個小姑娘家,還能不能要點臉。”
這話任憑誰聽了心裡都會不舒服,但青墨並不在意,應該說沒空理她,青墨朝戚子風揚做了個請的手勢,說“戚公子裡邊請。”
青璉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忽略,她氣得大罵,“你們給我小心點,要是弄臟了我的廂房,我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
“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如此生氣,氣壞了身子那可找誰說理去。”
青泓不知何時站到了身後,輕聲說著。
這個安府的長子,在安粼光那裡從未得到過任何認可,也隻有在這種家長裡短細枝末節的事情上活得些許安慰。
終於見到一個向著自己的人,青璉馬上撒嬌道,“哥哥,你看青墨那個家夥多過分,總把不明不白的人往家裡帶,先是個女人,隨後又是個男人,爹爹又不在,要是出點什麼事,那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