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還是漆黑一片。
“茗薇!茗薇!”
青墨連呼救都不敢大聲,生怕驚動了那群嗜血之人。
畢竟,她還無法得知這群人的目標究竟是誰,是她,還是安府,抑或隻是路過?
青墨來不及多想,她起身,從門口隨意抓了個防身的工具,緊緊握在手中。
黑暗中,窗前有一束光透了進來,一個黑影快速閃過,扁如竹片。
是劍!
青墨倒吸一口冷氣,緊張的手腳都在顫抖。
刀光劍影在眼前閃過,那聲響越來越大,乒乒乓乓像是重物落地。
門外早已是狼藉一片。
青墨就站在門前,目睹門閂一點點被劍劃開。
那劍尖極其鋒利,在風雨下閃著刺眼的光。
青墨胸口起伏,正要伸手,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擋那鐵鑄之物。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那劍突然頓在那裡,緊接著是一聲慘叫。
啊!
同樣劃破夜空,把閃電也招了來,雷聲霹靂。
四周亂起,叫喊聲此起彼伏,像是炸鍋的粥,刀劍碰撞的聲音清脆如斯,門外似乎正在經曆一場惡戰。
而在這一門之隔的屋內,還保持一點難得的安穩。
門閂上的那柄劍還在那裡,翹起一個頭,和剛剛的囂張比起來,有些狼狽。
青墨不敢動,立在那裡,屏住呼吸。
時間在這樣的時刻顯得緩慢之極,每一秒都像是要劃開青墨的皮肉一般,流竄的相當險惡。
當門外的打鬥聲漸漸弱了下去,青墨的心卻揪扯著越來越緊,越是平靜的狀況背後越是暗流湧動,她無法猜測當下門外的場麵有多險惡,隻能把精神高度集中,時刻準備硬著頭皮鬥爭到底。
遠處的蟲鳴愈發刺耳,好像有腳步聲往這邊靠近。
青墨隨手從門後抓了個東西,好像是一把油紙傘,她護在胸前,顧不上考慮這薄如蟬的傘麵是否真的能抵抗得了劍光。
但能有個防禦的東西在手中,已是莫大的安慰。
那個還插在門閂上的劍微微轉動,好像是在找一個時機,隻聽哢嚓一聲,門閂掉落,兩扇門間已經開了一條縫,而那柄劍也被外頭之人收了回去,握在手裡。
這個時候再不出手,恐怕真的要成為彆人手中的魚肉了吧!
青墨心一橫一閉眼,轉身攔在門前,舉起手中的傘就要朝門外之人打去。
就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青墨恍惚看到外邊月光將一個晃眼的東西照了進來,橢圓形,像個玉佩,卻不知是什麼材質,她眨眨眼,來不及想那麼多,揮舞著油紙傘,朝來人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