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權逆河山!
在那一刻,青墨低下了頭,自愧不如。
不管是穿越前亦或是穿越後,青墨都身無長技,雖說從小練字能寫得一手令人稱讚的漂亮字,可這似乎也無用,與這漠城數百奇女子一比,當真是渺小到了塵埃裡。
這兩人隻要碰麵,必定會有聊不完的話題,你一言我一句中,恨不得將自己所知所想全數道出,一點不留。
聊得儘興,青墨卻未曾忘了自己今日的大事,見時間差不多,便起身告辭,推說自己找一個舊友有事相商,便出了門。
她的目的地,是東林山,從林家往那走,距離並不算遠,步伐稍快一些,也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
就在青墨趕往高邑住所時,那裡也正是熱鬨非凡。
賈鋒帶著手下全來了。
高邑開門看那站在眼前的數個彪形大漢,瞬間傻了眼,“你這是作何?”
賈鋒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擋在大漢前,道“高大俠,可否進屋說話,我有要事相商。”
他直接從安府過來的,太過心急,也顧不上去彆地歇息,急切著想從高邑這裡得到某些提示。
高邑瞟了賈鋒一眼,在他麵前,高邑總是保持高高在上的態度,從不放鬆,“說吧,何事。”
高邑四下看了一眼,眼軲轆直轉,鬼鬼祟祟道“高大俠,我剛從安府歸來,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說到這一句,他餘存幾分神秘,眨眨眼接著道“那安府啊,竟然舉家搬離了!”
高邑精神一震,“什麼?搬離了?”
“是,整個安府都已經空了。”賈鋒說著,麵部表情像是添油加醋一般,擠眉弄眼很是誇張。
高邑滿腹疑慮,搬走了,為何搬走,難道是聽說了戚子風揚的秘密,為了不讓他得到那副地圖,特地逃走的嗎?
不應該啊,戚子風揚辦事從來嚴謹,絕不可能露出絲毫破綻。
想到這,高邑渾身一陣冷汗,浸透整個後背。
關於地圖這個秘密,除了戚子風揚外,高邑是唯一一個知情人,若真是此事泄露,那必定與他相關,戚子風揚若拿不到地圖,定會讓高邑死無葬身之地。
不能!一定不能!
高邑嚇得雙腿不停顫抖,即便是坐著,也幾乎要從椅子上跌落下去。
賈鋒察覺到他的異樣,愣愣問了句“高大俠,你……是否有何計劃?”
計劃?此事還能有何計劃,保命才是最要緊之事。
“去做你想做的事,不用再告訴我。”高邑拚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出這句話。
他早明白賈鋒的心,知曉賈鋒是想讓安府家破人亡,包括青墨。
之前的製止是因為顧慮到戚子風揚可能會找上門來,但如今事已至此,不如就鬨他個人仰馬翻,徹底毀掉安府,把所有禍事都嫁禍到賈鋒身上,高邑自己坐享漁翁之利,那到那副地圖,順利交差,到那時,所有一切困境便都引刃而解。
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此,高邑臉上重新泛起傲然,嘴角一彎,把世間萬物似乎都想得太過美好,就像是你讓太陽從西升起,它也定會乖乖聽話一般。
不管如何,賈鋒也算是得到一個不錯的消息,能夠大展拳腳,對他來講,簡直就是看到錢財從天而降。
“是,高大俠放心,我一定小心行事,決不拖累你!”賈鋒信誓旦旦,有了計劃。
青墨迎著日光而來,影子被拉長,與樹影重疊,分割成不完整的條狀。
來過這東林山數次,任憑它再多荒涼,青墨也早已習慣,再無害怕之感,反而莫名的生出幾分親切來。
若是今日也能如上次那般,在這裡便遇上戚子風揚,那該多好。
可是世間萬事,從不可能如此順遂。
青墨抬手敲門,用力了好一會兒,裡頭除了回聲外,並無半點動靜。
她抬頭望天,太陽還在東南方向高高掛著,刺眼的金光像是鑲上了一圈金邊。
明明時間還早,高邑為何不在?
繞著屋子走了一圈,青墨在後門柵欄一角發現一片泡開了的茶葉,早已被風吹乾,蜷成一團。
看來果然沒人,而且高邑也出門有一段時間了吧。
今日來得真不是時候。
青墨惱的心中很亂,如果這個朝代也能有個手機多好,那樣甚至用不著來找高邑,完全可以直接聯係戚子風揚,就不會有那麼多麻煩事。
真是令人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