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皇後說的那樣,千式離從小便沒有經過什麼曲折,過的一帆風順,除了那自帶的右腿殘疾外,其餘一切皆有人打理妥當,他隻需努力做好皇子便可。
這在皇後眼中看來,自然會認為千式離太過任性。
既然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拚上了一輩子換來的,定不能被千式離毀了去。
太子妃這個位置的人選,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決不能由千式離任性而定!
皇後無比清楚的知道誰更適合。
“夏青墨,絕不可能!”
狄芙被皇後這小聲卻言辭激烈的話嚇了一跳,捶腿的手頓了頓,心中同樣無數想法翻湧而過。
千式離踏入茵萃殿之時,前擁後呼熱鬨一片,從丫鬟到侍衛十餘人,嘩啦啦闖入這茵萃殿內。
原本略顯冷清的茵萃殿,一瞬間變得熱鬨非凡。
那一連串的燈籠從小河邊綿延過來,這架勢實在太過隆重。
千式離去錦華殿那幾夜也未有如此龐大的陣勢。
整個淩秋園,一下子似乎成了皇宮中心,也成了靶心。
茵萃殿的光照亮了其他幾個宮殿。
從主子到丫鬟紛紛出來張望,想親眼目睹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帶來這番熱鬨。
慕希剛要躺下休息,下午時候敬事房那邊派人來說過,說今日千式離有政事要處理,不會過來,她便也沒有再準備什麼,早早的便要休息。
隻是外頭那嘈雜將她從瞌睡中拉了回來。
“芸卉,外頭怎麼了?”慕希匆忙拉過一件衣服披上,從寢殿往外走。
芸卉也是剛去外頭看過,聽到慕希的聲後,快速跑進來,整個人攔在她麵前,“娘娘,外頭太過熱鬨,咱們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鬨的好。”
她伸手,一個使勁把慕希朝裡推。
外邊的喧囂愈發大聲,加之芸卉這番奇怪的舉動,慕希怎可能不好奇,她著急的撥開芸卉,“你怎麼如此吞吞吐吐,外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我不能知曉的嗎?為何要瞞我!”
說到最後一句已經有些生氣。
芸卉今日這反常的表情明顯就是在故意引起慕希的懷疑,令她對外頭的事情更加好奇,好親自去一探究竟。
可當慕希著急到麵色凝重之時,芸卉仍舊保持著慢條斯理,語氣緩慢的令人著急,“娘娘,咱們在這錦華殿挺好的,沒必要與彆人糾葛,雖說與茵萃殿僅是一牆之隔,但畢竟人心隔肚皮,不能太把自己暴露在光照下,免得被人利用啊!”
什麼?
聽到茵萃殿三字,慕希瞬間變得警覺起來,顧不上再問芸卉,一把將她推開,匆忙往外走去。
“小姐!”芸卉大叫一聲,抓起一件外套跟上慕希的腳步。
經過這一番耽擱後,茵萃殿那邊早已平靜不少,除了依舊耀眼的光與外頭曾曾守衛著的侍衛外,早已沒有什麼熱鬨可看。
劇情已經落幕,可口舌是藏不住的呀。
慕希剛走出錦華殿,走進光亮之下,那邊立即呼啦啦圍上來一圈人。
畢竟是正妃娘娘,在這淩秋園是位分最高的一位,無人敢造次。
一群人跪下行李,將慕希包圍在正中,她本隻是想看看外頭發生了何事,現在可好,周身被圍的水泄不通,那裡看得見之外的光景。
正當慕希著急之時,那邊突然走來一人。
腰肢嫵媚,腳步輕盈,像一陣彩色的影子,瞬間飄過來。
除了許良娣,這淩秋園誰還有這靈動妖嬈的身姿。
“哎呀慕希姐姐,你怎麼也出來了,看來今晚這熱鬨果真非凡,能讓姐姐你也感興趣,誰能想到呢,茵萃殿沒用幾日便成了淩秋園的焦點,就連錦華殿也黯然失色了呢?”
許良娣陰陽怪氣說了一通,更靠近了慕希一些,笑得溫柔極了,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了一般,仿佛與慕希不是同一陣營的人。
這群人全都在說著慕希聽不懂的話,她真是又迷茫又著急,索性直接越過許良娣朝著更熱鬨的那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