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已能真切的聽到戚子風揚的心跳聲。
“你……”青墨還想掙紮。
戚子風揚在耳邊緩緩開口,“有了你,還有誰能入得了我的眼呢?”
這大概是世間最暖的情話,如冬日溫水,柔柔的撫慰人心。
青墨已徹底沉醉起來,再無反擊之力。
勉強想要責怪他,開口卻也變成了惦念,“你這幾日去了哪裡?我聽聞邊疆戰事不斷,你千萬彆亂跑了……”
剛說完,她自己也有些後悔,再次歎氣,這問的是什麼話啊!
戚子風揚徹底被逗笑,攬在她腰上的手更用力了些,道,“我不過是出宮走走,若是這也有危險,那宮外的百姓豈不是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麼?再者道,邊疆戰事不斷,你該擔心的是四弟五弟才對,離我可遠著呢。”
沒等青墨開口辯駁,戚子風揚又靠近了她一些,道,“我不過出宮了一周,你如此想念我嗎?”
這可是在你黑夜中啊,如此曖昧的氛圍,這樣的場景下,青墨早已化作一灘水,臉頰紅得發燙,幸好這月光下看不出來,否則她一定會羞愧而死。
“你放開我……這是在淩秋園……隔牆有耳,你不要命了嗎!”青墨拚命扭動著身子,試圖逃出戚子風揚的“魔掌”。
然而這一切顯然是徒勞的,反而更加激起了戚子風揚的征服欲。
這樣紅著臉嬌羞的青墨,實在是太易令人心動。
戚子風揚一手緊扣住青墨的腰,另一手抬起撫在她的後腦勺上,毫無預兆的,低頭便吻了下去。
那是帶著涼意的吻,一絲絲在青墨唇邊流動,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就在戚子風揚的懷抱中,享受這短暫的美妙時光。
過了許久,戚子風揚終於放開了青墨,他嘴角揚起笑意,輕而緩慢,似在回味。
青墨被盯得不自在,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
一段溫存後,總是要說到正事上。
有些話題,不願麵對,卻仍舊逃不掉。
戚子風揚微微放開了青墨,但手還在她的腰上,不肯讓她離開。
“你方才說……皇祖母對你書希望我早日娶妻?為何皇祖母會和你說這些,你見過她?”戚子風揚疑惑,離宮這一周,究竟發生了何事?
說起太後,青墨當真是覺得愁得慌,皺著眉,“太後娘娘的確傳見過我一次,莫名其妙的,說是要為我慶祝生辰,說是讓我也叫她皇祖母,還送了我一支步搖,我也不懂她究竟是何目的。”
“生辰?”戚子風揚也一愣,“為何突然為你慶祝生辰?”
說到這個,青墨心口的氣又冒了出來,她抬手一拳打在戚子風揚胸前,“你還說呢!這不都怪你嗎,將我的戶籍放入了夏家,就連生辰日也成了另一人的,那日太後提起之時,我並未立即反應過來,差點還漏了陷!”
她的拳看起來用力,實則輕如棉,砸在戚子風揚胸前一點不疼,反而有幾分打情罵俏之意。
戚子風揚抓住她的手,道“皇祖母對你如此上心是好事,證明你是優秀的,這個生辰宴,便是向眾人宣告你的地位之舉,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日,你的進步飛速呀。”
“太後娘娘還說,要你來操辦這生辰宴……”青墨抬頭看他,一雙如水的眸子中帶著些許嘲笑與等待。
戚子風揚皺皺眉,“我來操辦?為何。”
“因為信任你唄,太後娘娘覺得你如此足智多謀,定能讓這生辰宴充滿心意,待明日天亮之後,太後娘娘便會找你過去吧。”青墨雲淡風輕的說著,反而有幾分幸災樂禍。
她當然知道這所謂的操辦生辰宴,於戚子風揚而言,本就是一種折磨。
一來他不願被束縛更不願看彆人的臉色,二來,為皇嫂籌辦生辰宴,看著皇兄與皇嫂在自己一手操辦的宴會中手手相牽恩愛無比?
這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
果真,戚子風揚臉色明顯一變,眼神也急躁起來,呼吸聲不再平靜。
青墨噗嗤一笑,抿著唇不笑出聲來。
戚子風揚察覺到了,眉眼一跳,摟在她腰上的手用力了些,“怎麼,你在嘲笑我?”
“我哪敢嘲笑你呀!”青墨一臉正色,“我隻是將事情如是說與你聽而已,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若是打算推掉,也可先想好說辭呀,那可是你的皇祖母,她的話,你恐怕不敢不從吧。”
這裸的挑釁,戚子風揚盯著她,“看來這宮中生活,已是讓你改變不少呀,竟敢如此對我說話,你不怕我報複嗎?”
“報複?你要如何報複?”青墨仰起臉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是,她就是挑釁,她就是想看看,他的憤怒臨界點究竟在哪裡,就是想看看,他會如何。
戚子風揚卻沒有說話,而是定定的看了青墨許久,一低頭,再度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來的猝不及防,像是發泄,又像是依依不舍。
風緩緩掠過耳畔,月色淡雅,一切如流水般,滑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