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病了嗎?”戚子風揚仍舊疑惑為何青墨今日的態度如此奇怪,他上前想要探一探青墨臉頰的溫度。
但青墨反應極快,立馬閃開。
卻不曾想,這動作太大,方才傷到的腳踝隱隱作痛,她很想再多退幾步,可是腳上的疼讓她的動作也不聽使喚,差點再度摔倒。
那一瞬,戚子風揚揚手,衣袂翩翩飛起,他打橫抱起來青墨,在她毫無預兆的驚恐表情下,冷靜而嚴肅的說了句,“去茵萃殿,我有話和你說。”
還來不及等青墨拒絕他這動作,他已經大步走向了茵萃殿。
夾雜著緊張與惶恐,即便知道戚子風揚會牢牢抱住自己,青墨也還是很害怕,雙手緊緊扣住他的脖子,儘量讓自己保持平衡。
剛走沒兩步,戚子風揚突然停了下來。
“你乾嘛?”青墨把埋在他胸口的臉抬了起來,四周看了看,還沒到茵萃殿,他怎麼就停下來了?
戚子風揚嘴角一彎邪魅一笑,微微低頭湊近青墨,用小到幾乎隻剩下氣音的聲音說到,“你不是讓我小心行事嗎?那此刻你主動靠近我又是為何。”
“戚子風揚,你不要臉!”青墨怒吼了一句,越是想要掙紮,卻越被戚子風揚抱緊,絲毫動彈不得。
茵萃殿永遠是最安全的那個地方。
從上到下,甚至連正殿內的擺設都在為這二人做掩護。
晉六一直守在大門外,一隻蒼蠅飛過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稍有消息他會第一時間通知屋內的人。
而在屋內的茗薇更是準備好了一切,隻為給青墨和戚子風揚營造最安全的說話氛圍。
戚子風揚沒有在大堂內停下來,而是直接將青墨抱到了寢殿中。
一手緊緊摟在青墨,一手掀開布簾,動作乾淨利落到青墨拒絕不了。
重重被扔在床上,青墨後背一疼,雙手撐住床板坐了起來,一臉怨恨的看著戚子風揚,“你今天是瘋了吧!若是你想發瘋,彆拉上我!”
分明有很多話要說,分明此刻的青墨心中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戚子風揚每一個舉動都讓她煩躁不安。
戚子風揚俯身,將青墨圈在自己身前的範圍內,道“這裡說話才是最安全的,你不也正想去景祿宮找我嗎?去那裡不如在這裡,你說吧,我聽著。”
他就是那麼敏銳那麼聰明,青墨任何一個眼神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甚至能透過這種簡單的眼神而挖掘出更多的東西來。
比如此刻,他甚至已經猜出青墨方才站在外邊是為了走向景祿宮。
原本還有無數怨氣準備撒在對麵這人身上,可當他完完全全猜出自己內心之時,青墨心中所有的生氣都變成了喪氣。
她知道自己沒辦法鬥得過戚子風揚,光是看到他的臉就足以讓自己失了神,更何況他又是個一句話就能戳中你的心的人,更是不到半秒便敗下陣來。
“是,我有話和你說,”青墨身子稍稍朝後縮了縮,但後邊就是床板,她逃不過,“你先起來,我有話要說,是很重要的話。”
“已經這樣了,我要如何起來?”戚子風揚嘴角一揚,更加得寸進尺的朝著青墨逼近。
這樣的場麵下,這樣的姿勢,加之眼前是戚子風揚這個人,所有的一切都讓青墨心裡突生一種焦慮與害怕,“你正經一點!”
青墨拚命想要推開他,但他卻直直的壓了下來,一手拉住她的手掌,十指緊扣。
下一秒便是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在確保身邊的環境絕對安全的前提下,戚子風揚總是會肆意的去做任何想做之事。
如同現在,任憑青墨再如何掙紮,他也不會放開。
眼神漸漸迷蒙,青墨很想保持理智,可在戚子風揚麵前她本就是沒有自我的,越陷越深,在這個吻裡忘記自己的處境。
戚子風揚的手纏過她的後背,幾乎將她懸空抱起,拚命抱緊,這一個吻仿佛用儘了全力。
深知未來將要經曆多少難捱的困難,那邊趁著眼下這短暫的安逸時光,給你我的愛吧。
青墨身子已經徹底軟了下來,跟著戚子風揚的動作任憑擺布,她剛要縮起身子,突然間碰到方才傷到的腳踝,短短幾分鐘內傷到了三次,這一下疼得她額頭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來。
或許是戚子風揚也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方才激烈的動作一瞬間收手,撐起身子看著她的臉。
青墨趁機將他推開,慌忙說了句,“天紹齊要帶沁妹妹離開皇宮!”
著急氣憤的語氣,把戚子風揚也嚇了一跳,緊皺著眉頭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