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權逆河山!
一個姑娘家竟如此堂而皇之的說著這樣的話,把自己放在了如此卑微的位置上,不管那所謂的身份地位經曆背景,說愛便是愛,說要做便當真要去做。
這樣敢愛敢恨的態度,是在不同於常人。
戚子風揚算是見識過不少人,對靈含也很是了解,但今日聽她說著這番話,還真有些被震懾到。
邊疆這三年,將靈含的性子磨礪的更加堅韌果斷,百毒不侵。
戚子風揚笑了笑,一口乾了茶杯中的茶,伸手拿起身邊的劍,看向靈含,“不是說要和我切磋武藝嗎,這一大上午隻顧著說話,光是休息便占去了太多時間,是時候該比試比試了吧。”
說完,他猝不及防的一劍朝著靈含劈去。
信任她的反應力與武功,戚子風揚的這一劍的確毫不留情。
靈含一個閃躲,隻感覺劍鋒擦著自己的耳朵越了過去,她一愣,“你還真下得去狠手啊!若是當真傷到了我,那他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還要不要點臉!”戚子風揚笑,“人家才不會管你的生死呢!”
“誰說的,他本來就很在乎我!”靈含趁著這個空擋拔劍,同樣朝著戚子風揚刺去。
她的武功始終還在戚子風揚之下,但在隻做這樣的切磋情況下,仍能與戚子風揚勢均力敵。
二人在武場之外,和著這天地之間的湛藍與草綠,將比劍舞出一種表演的狀態來。
即便揮舞著沉重的劍柄,靈含的氣息仍舊很穩,說話時吐字字字清晰,“我還有話想要問你,你在我身上了解了如此多的時,可我還不知道你這三年過的怎樣,現在該是我來向你提問的時候了吧。”
話音隨著一個招式落下,戚子風揚反手擋住她的劍,道“先贏過我再來提條件吧。”
靈含絲毫不示弱,招招皆是進攻之態,打的戚子風揚連連後退,“上一招本就是我贏了,說吧,你讓我與青墨走得近些,我如今已經住進了茵萃殿,很聽話了吧,那你是否可以告訴你與青墨是何種關係?”
“青墨也是你可直呼其名的嗎,你乖乖叫她皇嫂!”
“喲,你為何要對自己的皇嫂如此維護,我可從未見你露出個這樣關切的神情來,快老實交代,你對她是否是有什麼非分之想?”
“胡說八道,我對每一個宮中人都如此關懷,對你也一樣。”戚子風揚說完這句後身子一閃,額頭突然冒出汗珠來。
和靈含比武本是毫不費力之事,可此刻的戚子風揚卻覺非常累,右手使不上力氣。
上一次未救天紹齊沁良娣,和那群侍衛打鬥時留下的傷還未好全,前幾日再添心傷,本想好好靜養幾日,但一直忙得不可開交,方才拉扯到傷口,疼得他動作停了下來。
靈含見到他這個停頓的動作,以為是自己得到了勝利,打的戚子風揚退了下去,她立馬趁勝追擊,一個狠招向前,把戚子風揚逼到了角落。
靈含的招數快準狠,已經把戚子風揚逼到了牆角,他的劍握在受傷的那隻手中,而那隻手已經疼到抬不起來,在這一秒鐘內想要換手抵抗靈含的招式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唯有閃躲,然後靈含動作非常迅速,即便戚子風揚也已經第一時間閃開,卻仍舊被靈含襲來的劍尖劃到了手掌。
一條很細的傷口,涔涔的向外滲出血跡。
戚子風揚吸了一口氣,翻過手掌手心向上,看著那條傷,有些疼,如螞蟻在咬。
靈含被嚇到,連忙哐當一聲扔了劍,快步走過去扶住戚子風揚,“二哥,你怎麼那麼傻,想要故意輸給我,也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啊!”
戚子風揚坐了下來,淡淡笑著,“是是是,你厲害,我唯有甘拜下風,今日是你贏了。”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虛,方才被靈含劃到的手掌並不算大傷,但右臂上的傷口真的有些疼,他心裡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往即便傷得再重,也從未有過今日這樣的虛弱無力感,難道是身子出了什麼問題?
他皺眉,表情有些沉重。
靈含察覺了不對勁,立馬從衣服兜裡掏出隨身帶著的藥,先是替戚子風揚手掌上的傷口上藥,接著問道,“你身上還有彆的傷吧?我一並幫你上藥,這藥是四哥給我的,他們在戰場日日受傷,都是靠這藥來救命……”
戚子風揚一笑,伸手將那藥蓋上蓋子,“救命的神藥用來敷我這個小傷口,實在是太小題大做了,不必了,我沒事。”
靈含還是有些擔憂,“真沒事?為何我看你今日如此不對勁,究竟怎麼回事,難道……我不在的這段時日中,宮內出了大事?”
“當然出了大事,你都未能見你六哥最後一麵。”戚子風揚像是刻意要轉移話題般,提到了天紹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