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權逆河山!
和親?
青墨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公主身上,究竟還有多少的秘密?
她像是一座寶藏,光是表麵的金光就已非常足夠吸引人,內在甚至還有著挖掘不儘的財富,就更是覺得珍貴。
青墨有了興趣,追問道,“正是因為皇上要你和親,所以你才逃到邊疆去的嗎?”
靈含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算是吧,也算不是,去邊疆的最主要目的,是追隨他而去,那一年我發過誓,他在哪,我便在哪。”
“誰?”
“好了不說了,眼下提起他來也是徒勞,待他入宮那日,我再介紹給姐姐認識吧。”靈含笑道,“姐姐不是還有話要和我說嗎?”
“噢對。”青墨這才想起來,本在她出門前就要討論的話題,耽擱到現在還沒開口。
她換了個姿勢,看著靈含道,“馬上便是瀅風的周歲生辰了,我是想與你商量一下,這個生辰該如何給他過。”
說來也是有些彆扭。
靈含剛回宮,對瀅風並不了解,關於瀅風父母身上那些錯綜複雜的故事就更是一知半解,僅是聽戚子風揚簡單說起過而已。
按理說這個生辰該如何過這件事,不應該去問靈含。
可青墨也的確有些慌不擇路。
慕希那裡還有彆的事要忙,顧不上管瀅風,況且這次生辰過完,便要正是昭告天下太子與太子妃之位的歸屬,這種關頭,青墨總是不願去麻煩慕希的。
或者說,她在逃避。
不論是皇上的威嚴、皇後的詭計,或是千式離的堅持與戚子風揚的野心。
在這重重的壓力下,青墨都能撐得住,勉強安然應對。
可唯有在慕希那裡,她當真有些恐懼。
既害怕自己的行動會成為將慕希推下懸崖的凶手,又害怕因自己的畏手畏腳,而無法阻止失態的持續擴散,更是會害了慕希。
漸漸的,青墨覺得這段拚命想要守護住的友情,漸漸被吹散了。
她隻能看著它不斷飄遠,卻無論怎麼努力伸手都再也抓不住。
實在是心裡的一道傷。
“……所以在我看來,這是最佳的選擇。”
靈含已經把自己的意見娓娓道來,卻看見青墨心不在焉的表情,微蹙著眉頭看上去非常焦慮。
“姐姐?”靈含輕聲喚她,“姐姐你想什麼呢?”
“沒事……”青墨回過神來,長舒了一口氣,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珠,“你剛剛說什麼?”
靈含表情有些擔憂,握住青墨的手,“姐姐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若有需要,你定要告訴我,二哥可是將保護著的重任交到了我的身上,我可不能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
“他讓你保護我?”青墨沒忍住,笑了出來,“我在茵萃殿安全得很,需要什麼保護?他太多慮了吧。”
說到這,她有看向靈含,“你的意思是,住到茵萃殿來,也是他的主意。”
“這倒不是。”靈含老實回答,眨著眼表情很是靈動,“二哥隻說希望我能與你關係更近一些,可是我仔細一想,什麼才叫做親近呢?便不如直接住進來好了,一來可以和姐姐更長時間的相處,二來也讓我自己落得個清靜,多好。”
原來是都他。
青墨自嘲而無奈的笑了笑,怪不得那日在武場外邊見麵時,戚子風揚一直強調靈含是與自己一條船上的人。
其實他早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吧。
包括無比清楚靈含的內心,且可用她的性格來替自己做事。
青墨腦海中突然閃出個可怕的念頭來,難道……靈含回宮這事,也是戚子風揚暗中安排的嗎?
她身子一顫,眼神不自主的看向了靈含。
靈含疑惑的眨著眼回應著她的眼神,“姐姐今日究竟是怎麼了?可是昨天夜裡沒睡好?我昨夜似乎也聽到院子裡有動靜,等明兒我找人來看看,可是有老鼠。”
“也許是吧,天熱了些,這些惱人的小家夥也開始出洞了。”青墨笑笑,順著把話接了下去,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這樣的日子,瀅風也非常不聽話,總是鬨騰,也不知道過了周歲後,會不會長大一些,更懂事一些。”
靈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才周歲的孩子,姐姐難道期望著他能繼承大業嗎?”
這話一出,二人同時一愣。
似乎也無措,瀅風是千式離的長子,算起來當真是未來繼承皇位的不二人選。
可畢竟在這樣敏感的時期,即便隻是玩笑之語,但將這話說了出來,仍舊太不妥當。
幸好靈含反應極快,立馬將話題轉開,化解尷尬,“不過說來,姐姐能做到今日這樣,將瀅風當作自己孩子那般對待,實在讓我很是佩服,他是幸運的,有一個勇敢的母親,也有一個愛他的你。”
“無論長輩們做過多少錯事,孩子總歸是無辜的,瀅風剛一歲而已,他已經經曆了普通孩子一輩子也不會經曆的困境,我希望未來的日子他能健康成長,不要受影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