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權逆河山!
皇後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揚眉怒目,“這樣的話在本宮麵前說說便罷,若你還想保住自己的太子側妃之位,便彆再如此放肆!”
青墨淡淡一笑,“娘娘,你那麼聰明,怎會猜不到我的心呢?若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豈敢來這與您說這些話?當初入宮,我百般不情願,卻不可不入,您知道為何沁良娣與慕希妹妹都曾有過身孕,而我沒有嗎?”
她頓了頓,直視著皇後的臉。
皇後臉色已經發白,“你的意思是……”
“是,我從來沒想過要為千式離生孩子,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想坐上皇後的位置,絕不可能依靠千式離,他早晚會落馬,我可不願意喪夫後還帶著個拖油瓶。”青墨一臉笑意,從最輕快的語氣說著最為惡毒的言語。
她並非當真如此心狠手辣,說這番話的時候,心臟也是疼的。
可是時至今日,還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嗎?
若我不能更加果斷決絕一些,這顆心,傷的就會更重。
既然結局已是注定,那也無需再拖遝。
“混賬!”皇後一掌拍在桌上,或者說是沒撐住自己的身子,手掌砸在了桌麵上,“你可知道你有多麼放肆?”
她越是氣急敗壞,青墨便越是顯得淡定無比,“娘娘,你也知道在這宮中權力至上,誰有權便依附於誰,這點道理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若千式離是太子,你是皇後,那未來有一日你將成為太後,更加位高權重,這位置並非取決於皇上是誰,而取決於你是誰。”
這番繞口令一般的話說的皇後實在糊塗。
她累的,真的覺得累了,看著眼前的青墨年輕氣盛像是有用不完精力,不知疲倦的向著自己挑釁,可自己竟然覺得無力回擊。
“狄芙!”皇後大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
狄芙不知道哪裡去了,她本是以為皇後想和青墨有一個無人打擾的環境好好說話,便退了下去。
沒曾想竟然讓需要她的皇後也找不到了人。
皇後環視了整個屋子一圈,歎口氣,“如今千式離已是太子,他從出生那日起便被當作傳位者培養,放眼整個皇宮乃至整個南浦國蒼茫大地,再找不出第二個人比他更適合太子之位,青墨,你若想動什麼手腳,也該看看對方是誰!”
“哦?是嗎?”青墨挑挑眉,稍稍俯身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皇後,看著她領口處的那顆珍珠圓潤剔透,這是象征著皇後地位的東西,“娘娘,我剛說過,重要的不是太子是誰未來的皇上又是誰,重要的是皇後是誰。”
她伸手捏住那顆珍珠,並未用力,但是皇後已像是被捆住似的分毫動彈不得。
青墨接著道,“即便千式離能成為皇上,可倘若你最後沒能保住皇後的位置,那依舊隻是為彆人做嫁衣,最終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可若娘娘能一直坐在皇後的位置上,無論將來誰坐上龍椅,即便不是千式離,那你依舊是唯一的太後人選,娘娘可懂我的意思?”
說罷這一番話,青墨放開了那顆珍珠,緩緩直起來身子。
已將話說的如此清楚,皇後不會不懂。
“你究竟想做什麼?”皇後抬頭看著青墨,“與千式離為敵,你有何好處?”
“我並非想與他為敵,隻是想達到我最初進宮時候的目的,娘娘,如今我需要你的幫助。”
“幫你?”皇後冷笑一聲,覺得自己聽到了這輩子聽過的最有意思的笑話,“我幫你這個外人去傷害我的親身骨肉?我還沒瘋,還有理智。”
“看來娘娘還是不懂我的意思。”青墨淡淡笑著,拉開椅子做了下去,終於和皇後的眼神齊平,“千式離做不了皇上,這是絕對的結局,若是娘娘不幫我,那你與他隻能共同落魄,可若是娘娘肯幫我,那我也會幫助娘娘保住皇後之位,到那時,太後的位置,仍然屬於你。”
一個太子側妃,竟然敢和皇後討論那麼禁忌的話題,皇後心中除了怨懟之外,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青墨膽敢如此大膽,隻有兩個可能性。
一是完完全全豁了出去,不再在乎自己結果會怎樣,早已經看透了生死,甚至是做好了死的準備,二是她已有了萬全的把握,無論今日來這承乾宮得到的結論是什麼,都不會影響到青墨接下來要做的事。
從她今日這些言語中聽來,很顯然是第二種可能。
所以,皇後也有了顧慮,不敢輕舉妄動。
到了她這個位置上的人,的確會更加小心謹慎一些,但這種小心謹慎並不意味著完全的落敗,讓對方把自己踩在腳下。
皇後定了定神,恢複自己端莊的神態,道“皇上的確有三宮六院,但是本宮才是唯一的皇後,誰能撼動本宮的位置?青墨你不要太天真,或許你可以斷了千式離的路,但你斷不了我的,你可曾想過,我與千式離是親母子,隻要我與他聯手,難道還對付不了你嗎?”
青墨仰天長笑,笑得那麼冰冷滲人,“這便回到了最初我與娘娘討論的話題上來了,你說,人都是收感情支配的物種,在這種感情裡邊,愛情,可是最為關鍵的?”
她並未把話說全,但皇後已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