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唐瑛歎口氣,不說話了。
她是想借押解糧草的機會去前線看看,對於大戰的結果,她是知道的,但,出於對演義上宇文成都的好奇,她還真想去見見宇文化及,好像他就是宇文成都的原型?但,邴元真一句話都把她的好奇心給堵了回來。這全是秘密暴露惹的禍。
石子河一戰,唐瑛受傷雖然不算很重,但也夠嗆了。回到洛口倉,免不了請大夫調理身體,治療傷口。對唐瑛非常關心的邴元真在一次次的探望中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唐瑛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侍女,為什麼照顧唐瑛不許彆人插手,隻能由這個侍女和徐氏動手?在邴元真的連騙帶哄之下,單雄信架不住了,告訴了他唐瑛的秘密。
埋怨少不了,關切更多,得知唐瑛的秘密後,邴元真是又氣又心痛,卻拗不過唐瑛的哀求和單雄信的請求,答應了替唐瑛保密。但是,從這以後,監督唐瑛不許她再去玩命,也成了邴元真給自己的命令。
“前邊傳來消息,兩邊還沒真正打起來。倒是有個笑話,你想不想聽?”見唐瑛悶悶不樂的,邴元真笑了起來。
無法去前線了,唐瑛癟嘴“啥笑話?”
“李密和宇文化及在兩軍陣前互相大罵,而且,都是罵對方是背叛者,你說好笑不?兩個無恥之徒。不知道是這兩個人的臉皮太厚,還是太自以為是。”
“哦?我很好奇了,這兩個人,一個從大業九年就開始造反了,一個剛殺了皇帝,居然還能罵對方是背叛者?怎麼罵的?說來聽聽。”
“要說他們怎麼罵的,那可真是經典。李密罵宇文化及,皇帝對你不薄,更是重用你們宇文家,你居然弑君殺主,真是不仁不義。”
唐瑛一聽,冷笑“李密居然能這樣罵宇文化及?翟首領對他也不薄,他能乾出弑恩殺友的勾當,宇文化及弑君又算什麼?”
邴元真一拍手“宇文化及正是這樣罵李密的,兩人半斤八兩,都是不仁不義。”
唐瑛翻白眼了“李密這是自找,活該。”
邴元真接著冷笑“見從這方麵罵不過宇文化及,李密就罵宇文化及是匈奴奴隸的後代,不如他是貴族出身。”
“狗屁。”唐瑛再次被惡心了“貴族都不是東西,匈奴的奴隸倒是比貴族要乾淨些。沒有這些狗屁不值的貴族,老百姓還不至於受這麼多苦。”
邴元真歎口氣“這隻是你的想法。也隻有我,才讚同你的這種想法。”
“怎麼,口水仗的交鋒,宇文化及就這樣輸了?”
“輸了,還惱羞成怒,要跟李密決戰。”
“李密肯定會避其銳氣,等宇文化及氣的失去理智了,才會和宇文化及交手。李密人品不怎麼樣,戰機的選擇,卻是讓人不得不佩服他。”
邴元真點頭“的確如此。李密下令調糧草過去,就是準備和宇文化及長期對峙,宇文化及沒糧草的來源,耗不過李密的。”
唐瑛點頭了“原來如此。唉,既然沒好戲可看,我還是不去了。”
邴元真狠狠地戳了唐瑛的額頭一下“你呀,還這麼嘴硬。”
唐瑛嗬嗬一笑,搖搖頭,不說話了。
這場經典的厚臉皮罵戰之後,宇文化及很想在糧草吃完之前和李密拚一場,可李密就是不跟他正麵相逢,隻是時不時地和徐世勣來一次前後夾擊,氣得宇文化及團團轉,就是拿李密沒轍。看看把宇文化及耍弄得差不多了,李密終於率大軍站在了宇文化及的麵前,他有信心拿下宇文化及了。
事實證明,一支戰鬥力超強的部隊雖然餓著肚子,拚起命來也不容小視。童山之戰的慘烈在多年後還能觸動老瓦崗軍士的神經,那些從這場戰鬥中生還的老兵每每說起這場戰鬥,都用一個字來表示——慘。
激烈的拚殺從早上一直持續到傍晚,整整一天,無數戰士倒在了童山山腳之下,以至於數年以後,童山的山腳下都還是寸草不生。民間傳說,那是因為那些戰士死去的冤魂不肯離開。唐瑛知道那是迷信,但,當她在以後經過童山時,也不由地向那塊光禿禿的土地默哀。
戰場的慘烈並沒有完全擊敗宇文化及和他的驍果軍,但驍果軍也無法擊敗瓦崗軍,雖然,李密中箭受了重傷,全靠秦瓊手快救他上馬,否則命都沒了。但瓦崗軍在裴仁基和秦瓊這些勇將的帶領下,還是堅持住了,並沒有讓宇文化及享受到勝利的喜悅。
打不退瓦崗軍,自己這邊的損失漸漸多了起來,吃飽了肚子打仗和餓著肚子作戰的區彆還是很大。傍晚後,宇文化及自己都快支撐不下去了,更不要說那些將士了,無奈之下,宇文化及先敲響了收兵的鑼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