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碗湯,健康壽命長!野途相遇,兩位若不嫌棄,可以在火邊稍候,喝上一碗熱湯;若是身有要事,但請趕路。”那中年人照顧了一下他的湯,回頭朝高幸和韋複朱兩人客氣的說道。
“走吧!”韋複朱從心底裡懷疑這樣的地方,再加上昨晚數千玄者齊聚的情形,這中年人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旅人。
聞著那入骨的香味,高幸已經開始幻想中年人烹煮的湯羹是如何鮮美;伸手朝韋複朱一擺“要走你走!這樣的湯羹,要是不喝,我的腿可不願意動!”
“哈哈,早晨一碗湯,健康壽命長;果然有道理······”高幸一臉笑意的朝那中年人火堆邊走去,口裡的話剛說一半,頓時嘎然而止,他整個人也木然站在哪裡,完全呆住。
“怎麼了?小子!”韋複朱也覺察到事情不對,大步走了過去,在看到火堆上的情形後,也是一下愣住。
就見火堆上,懸浮著一顆鬥大的水湯球,那水湯球正沸騰著散逸香味,它中間的各種食材,都是曆曆在目的清晰可見。
那中年人習以為常的正用一把精致的勺子在攪拌那個水湯球,就像那臨空懸浮的水球在一個鍋裡一般。
如此的烹煮方法,簡直匪夷所思。
“一些烹煮技藝而已,兩位不用吃驚;哈哈,這樣省去了帶那些鍋碗瓢盆的麻煩。”中年人神情輕鬆的一笑,然後朝高幸一攤手“對洗那些勞什子炊具,是由衷的厭惡;這也是無可奈何的方法了。”
“哦······”高幸睜圓了雙眼,對這種不通過炊具就烹煮湯羹一時還接受不了。
韋複朱眉頭一皺,更加確認了眼前的中年人不是普通人。
“呼!”
中年人一縱身,騰飛起數十丈;很快又落了回來;他的手中就多了四個用白雪捏成的小碗,那碗中同時還有一把精致的勺子,也同樣是用雪做成。
“荒郊之地,湊合著用吧。”中年人將手中的雪碗雪勺遞到高幸和韋複朱手中。
“用這個喝湯麼?”高幸覺得完全是開玩笑,那樣的熱湯要是真舀進這雪碗裡喝,還不立時就將這碗融化掉。
中年人朝高幸一笑“不用這個喝,難道你想用手捧著喝?還是你有隨身帶食具的習慣?”
高幸撓了撓頭,口裡囁喏“隻是···隻是···”
“哈哈!小家夥,你不記得我剛才說的話了麼?”那中年人一笑“這看似會立即融化的食具,才是最好的食具哦。”
韋複朱則是皺眉站在一邊,不發一言。
那中年人抬頭朝雪原上看了一眼,將手中的一副雪碗雪勺擺到雪地上,似乎是為什麼人預留。
“湯可不能候人,喝鮮味降低的湯羹,實在是一種罪過。”中年人手輕輕一揚,懸浮在火堆上的水湯球,就分出四股糯白的湯汁,蜿蜒流進四個雪碗中。
“好香啊!”高幸由衷的讚許。
那中年人得意的一笑“那是自然,隻有這個時間,隻有這個地方,隻有這片鬆林,才能生出世間鮮味極致的雪鬆露;也隻有用那雪鬆露,才能烹煮出這極為鮮美的雪鬆露湯。”
“雪鬆露。”韋複朱緊皺的眉頭展開,換上一副驚訝的神情“就是那有著‘雪中鮮珍’之稱的極罕見食材雪鬆露麼?”
“當然。”中年更加得意的一笑“這雪鬆露,可是讓我等了十五年啊!第一個五年,陽光充沛,卻落雪不夠;第二個五年,落雪夠了,卻遇到陰雨天;隻有這第三個五年,陽光充沛,落雪剛好,才可得品此雪地鮮珍啊!”
“為喝這湯,你等了十五年!”高幸睜圓了眼,覺得很是誇張。
“嗖!”
一抹青光從天際劃過。
韋複朱全身繃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壓從天而降。
一個青衣人就從天而降,落到火堆邊,伸手捧起雪地上的那碗雪鬆露湯,慢慢的品味喝完;然後朝中年人說“百裡之外,有處泥澤,我在那等你。”
青衣人說完,縱身一躍,就此離開;對火堆邊的高幸和韋複朱,則是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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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全國各地都天氣回暖哦,陽光明媚,祝願各位大大的的心情也‘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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