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高幸緩緩提起九孔鐵鋒劍。
真正的修煉就是戰鬥。高幸儘量運轉體內的玄勁,一的淡紅勁氣就流轉到他手中的九孔鐵鋒劍上;他要通過跟這渭水波濤相鬥,來達到目前他這個階段,最有效率的修煉。
“八重乾陽術,烈封!”
高幸輕吼一聲,就見他緩緩轉動手中的九孔鐵鋒劍,朝左前方一刺;那裡正湧過來一道洶湧的波濤;鐵劍刺中波濤。所包裹的勁氣立時一下爆開,那片波濤瞬間被冰封,在刹那間爆開,漫天的碎屑。
一個洶湧波濤就被高幸擊成了一片水霧消散。
但他這種方式消除渭河的波濤,完全是遏製,很快。更劇烈的波濤又湧動而至;高幸雙手緊握鐵鋒劍,整個人陡然就在渭河水麵旋轉起來,一股股的勁氣立時散逸而出,整個波濤立時被絞成碎末。
隨著高幸不斷的攻擊那些波濤,整個河麵好似被激怒了一般。一波接一波劇烈的怒濤湧動,都轟然攻擊向了江麵的高幸。
“嘩啦!嘭!”
高幸身周的河麵像徹底發狂一般,怒嘯著奔湧不停;那些水浪好似轟然倒塌的牆壁,好似激烈射出的利箭,一毫不停息;都發泄一般的攻擊向高幸。鬥大的漩渦急速的旋轉,越變越大,將一水浪翻滾不止。
等到水浪足有幾十丈高的時候,高幸身下的那個漩渦已經好似一個無底深洞一般,完全的包括了大半江麵。
手執鐵劍的高幸,完全淩空,手中的鐵鋒劍光華大盛,好似一把燃燒著火焰凝結在他手中。
“就是如此了!”
高幸懸空站在漩渦之上,天地的玄氣通過漩渦的轉動,彙聚其下,一股腦的衝進了高幸身體;他的玄者修為急速的提升。樓船上的諸人,都被這種情形震撼住。
波濤洶湧的渭河上,形成一處絕大的漩渦,而高幸就那麼淩空站在漩渦之上,平靜非常。
已經激發了河流的最大水勢。
那漩渦緩慢的擴大,每擴大一分,在它周邊形成的波浪就越洶湧;船長目瞪口呆後,低聲吩咐旁邊的船員“做好應急準備。”
這種情形,已經等同於海上遇到的小型風暴。
感受到那種充沛的玄勁入體,高幸宛如一個處在酷熱之下的人,陡然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下,那種感覺酣暢非常。九孔鐵鋒劍也從他的手中飄升而出,懸浮在他身前。一的勁氣就由他的身體擴散而出。
漩渦逐漸擴大,眼見就要波及到樓船,高幸陡然睜開眼來,伸手一把握住九孔鐵鋒劍,狠狠的朝下一插而下。
“嘩啦!”
劇烈湧動的河麵陡然一震,隨著高幸挺劍插入那個漩渦之中,那漩渦嘎然消失;洶湧澎湃的河麵一下恢複平靜,就像剛才的情形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見到高幸一下從河麵消失,顏莎不禁擔憂非常“秦虎爺爺,高幸不會……”
還不等她的話語說完,水麵嘩啦一聲被割裂出一道縫隙,高幸背負九孔鐵鋒劍,就從那急速衝出,一下落回到了樓船的甲板上。
顏華的眼中滿是崇拜,雙眼發亮的看向高幸“高幸哥,你這是……你剛才怎麼鑽進渭河底了嗎?”
高幸看向男孩,微微一笑。
此時他體內的元海平靜非常,玄勁凝成的玄核又增大了幾分;高幸試探的運轉玄勁,四道玄紋立即裹繞在他的胳膊上。
“四級修為!”那船長頓時眼前一亮,躬身過來施禮“恭喜!恭喜!玄師竟然在此晉升!”
剛才跟渭河水濤搏鬥,更甚擊殺一頭異獸,高幸一舉由三級修為提升到四級修為;體內的武晶旋轉速度變得更加緩慢,那玄核的損耗變得更少。
“四級玄師!”顏莎滿臉通紅,一雙美目注視著高幸。
那些船員們紛紛過來恭喜,四級玄者這些人都見過,但是剛才那樣的驚人情形,這些人卻都是首次見到;很多人的心中都疑惑的想“玄者修為提升都是如此驚人,難怪他們實力非常了。”
這些人卻不知道。
玄者由三級提升到四級,怎麼也要十幾年,高幸剛才卻是生生激發了渭河的水濤威能;進而徹底的揮灑出《八重乾陽術》的威能,才能一舉晉升;這其中的凶險甚大,要是高幸的修為稍有不慎,無論是剛才激發漩渦,還是後來的直接插入江底。
都可以讓高幸立時粉身碎骨。
這樣通過極大的激發外界對自身的大威能攻擊,是剛才高幸孤擲一注的試探;其實他現在心底也有些隱隱發顫。
“多謝。”高幸儘量平靜的朝那些人一笑,他的心中這時激蕩非常,將手中握緊的九孔鐵鋒劍揚起“也幸好有這柄鐵劍,要是尋常鐵劍剛才他破江而出之時,輕易就會立時粉碎。”
秦虎的眼中更是欣喜這個玄師果然不簡單;這時他的修為能提升,對於麵對接下來的危機,無疑更有把握。
樓船之上的人,都在熱烈的議論剛才的情形。
高幸則疲憊非常的朝諸人一拱手“我進內艙調息一下,告辭。”
進到了內艙之中,高幸剛一坐下,手腳就不停的顫抖起來,果然,通過剛才那樣的修煉方式,是可以很快的提升修為,但是會導致整個身體完全超負荷承載;這時要是再有外敵攻擊,絕對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這完全等同於擊敗了一個絕對強大的修者。
高幸吃力的盤腿而坐,身體疲憊非常,腦海則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s
踏波而行,仗劍而歌,山河任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