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修煉完畢正是時候,我姐姐說等下要親自下廚給你做美食哦!”顏華得意的一笑,這男孩現在穿上了一身華貴的綢衣,顯得格外精神。
顏莎聽到這樣的話後,臉上的紅暈更重;在那次廳堂聚會之上,顏華出人意料的說高幸是他姐夫後;幾乎所有在場的權貴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甚至安康侯府的侍從們也都這樣認為。
高幸也不好解釋什麼。隻能是臉上帶笑,他想了想,就伸手從腰際的赤炎腰帶中取出三張玄幣玉牌遞給顏華“哈哈,現在你可是穩穩的安康侯爵位繼承人,我也送你三件禮物。這也本來就是你的。”這三張玄幣玉牌,是高幸在擊殺顏夫人和他兩個哥哥時搜出來的。
顏華接了過去。
一旁的秦虎小聲附耳告訴了顏華的使用方法,那男孩小心的用一塊玄晶靠上去一查,頓時瞪圓了雙眼,一旁的顏莎湊過去,頓時驚聲喊出來“這是!八百,哦不。八百,哦八百萬玄幣!”
秦虎都是驚駭住了。
看到他們查探的顏夫人的玄幣玉牌,顯然那大夫人斂財不少。
聽到那少女驚駭的說出這個數字,一旁的秦虎和顏華,則是對視一眼,完全呆住。
“哈哈。這麼多。”高幸也是一笑,儘管他對玄幣也非常需要,但這本就是安康城的東西,他到沒有想過染指,並且他現在最需要的是玄晶;而且在這裡高幸也獲得了慕容玄者的那些如山財物。
該是自己的則要。不是自己的則不取,這就是高幸的心性。
那三人看向高幸,完全覺得不可思議;高幸擺擺手“這本來就該是你們的。”
在這些天裡,他通過聽一些權貴的議論,也知道一些人想要通過經濟壓製,促使顏華姐弟放棄管理安康城,而隻繼承爵位。這大夫人和他哥哥所斂的財物,正好用上。
“當初,我還說用一千玄幣讓你保護我們……”顏莎怔怔的說著,臉上漲紅非常。
“哈哈!”高幸一笑“我本身可是非常窮的,這不過是幫你們取回來了,那一千玄幣,可記得給我。”高幸說完,就朝外走去“我去看看青焰,很快回來哦。”
目送著高幸離開,秦虎悄聲說道“這個高幸非常不簡單。”
顏莎和顏華都點點頭,確實,不管這三張玄幣玉牌是從哪裡取來,但這樣一下就將本身已經到手的幾百萬玄幣隨手給人,誰都能覺察出。
高幸到了安康侯府的馬廄,並不見青焰和黑豹,心中稍稍著急,再仔細一找,就見到這安康侯府中的那些奇花異草幾乎都被啃光,一路看過去,就發現青焰正躺在一處噴泉裡酣睡。
在自己修煉的這幾天,青焰完全像是吃貨進了美食城,把安康侯府那些奇花異草吃了個遍;而黑豹也是頓頓吃各種烤牛,烤羊,養得身體油光水滑。
見到高幸到了,那青毛畜生在欣喜的邁步走到他麵前,此時的青焰,宛如一個圓球,高幸真的開始擔心還怎麼騎這家夥上路!
又在安康城待了近一個月,高幸將那些從慕容玄者庭院得到的玄晶消耗得一乾二淨;這時的他必須儘快前往陝國國都了。
一天清晨,高幸告訴了顏華和顏莎。
“什麼!姐夫!你要走!”顏華激動非常,有著高幸在,他這段時間,基本已經搞定了一些不順從的權貴。這時候,是顏莎和顏華這姐弟最輕鬆,並徹底沒有危機的時候;包括秦虎在內的三人都在想著怎麼感激高幸,不想他卻提出在這個時候離開。
顏莎雙眼泛紅“高幸,你不走吧。”
高幸則是一笑,他伸手指向那頭黑豹“我想好了,我離開的時候隻用得上,這頭黑豹就留給你們了;有它在,肯定可以保證接下來不會出什麼事的。”
那頭黑豹這幾日的馴養下來,也已經完全接受了顏莎和顏華姐弟;完全是一副二人馴獸的模樣和架勢。
秦虎感激非常,卻不知道該怎樣挽留。
“我本來就是為了前往陝國的國都,才到陝國來的;這是一個老人交代,也是實現和他約定必然要去做的事情。”高幸一笑“告辭。”
看向顏莎和這安康城的繁華,高幸也明白自己留下,肯定是輕易就能享受格外的榮華和富貴;但這裡和他要實現的那個心願,以及和冰棋局石空的約定,都距離太遠,他隻能離開。
要名揚天下,必須要絕對的實力;眼絕對的實力,就必須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孤獨和寂寞。
騎著圓滾滾的青焰,高幸背負著九孔鐵鋒劍,就此離開。
這個安康城是他進入陝國的一個,他隻能在這裡駐足,然後走到下一個地方,逐步靠近他的心願。
冰火棋局之約,那才是高幸心底的最後一級台階;當他能麵對石空時,肯定就是他名揚天下之時。
出了安康城,一路向東,經過旬陽。
這一日,高幸正走在山道上,就見一塊血跡斑斑的木牌立在路側,上麵寫著“前路不通,繞道而行。”高幸不禁皺眉,他對去長安的路可不熟悉,前麵的城是鎮安,他還準備到城中繼續問下一步的走法,想了想,也懶得管那個木牌,徑直繼續朝他問詢好的路朝前走去。
沿著青石板道行走了好幾個時辰,就見到一座古樸盎然的小城出現在眼前;城門上掛著一塊黑白相間的木牌,上麵寫著兩個大字鎮安。
高幸騎著青焰馬到了近前,赫然就感到有些不對勁,一道昏黃的粗線,將鎮安城完全圍在其中;而放眼看去,鎮安城的城樓和城門都湧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這些人遠遠的看到高幸騎著青焰馬來,都是哄然喧鬨一片,然後迅速退開。
站在線外,高幸朝那看去,就發現了異常,那些人似乎都在強迫自己表現得正常;這就好似尋常的城中,那些看到青焰而強自裝沒看見不議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