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些軍督還決定在鎮安城旁邊修建一座小城,作為鎮安城的衛城,為了抵消內政係的抵觸,還下軍令保證,這座衛城的軍士,都全權聽從鎮安城城守的調遣和管理。
其實這樣無疑是最好的中和辦法。
軍部既實現了在鎮安城駐軍的目的,還對這裡的內政完全沒有乾涉,這可以說是完全兩全其美的方式。
一切安置妥當,三路大軍各自安排人帶回原來的駐所,而那三個軍督則帶著李軍督死後剩下的兵力,開往國都聽候軍部的調派,其實說是聽候軍部安排,完全都是出於私心,要到軍部邀功請賞,儘量將李軍督死後留下的兵力瓜分。
高幸則被那個一臉正義的軍督帶到了親兵隊中,他看過玄令之後,已經知道高幸的身份肯定不凡,但也存在疑惑敢這樣公然的叫贏尚徒孫,依照這小子的年紀,怎麼都是一個死。可不能讓他有任何逃竄的可能。
當然,這些軍督也看出了鎮安城民眾對高幸的熱切關注,就將這種押解美其名曰為“這個少年高幸在這次鎮安城的事件中,立功甚大,我們不能做主,隻能帶他回軍部,聽候軍部的安排!”
大軍開拔,由於大部分的軍隊都已經調走,隻剩下三個軍督的數百親兵,以及那些李軍督剩下的幕僚;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那個徹頭徹尾念叨屠城,李軍督最忠實的親隨賤狗天夏竟然沒被那些野狗弄死;但據那些將他從野狗堆中拖出來的時候,身上所有有洞的地方,甚至包括耳朵、鼻孔,都被弄得紅腫,並滿是那些野狗的液體。三個軍督隻好用一根繩子拖上,像帶一坨軍用垃圾一樣帶走。
目送高幸在親兵隊中前往國都。
鎮安城中萬民空巷,全部都擠在了高幸離開的方向,看著這個徹底改變他們命運的少年,很多以為必死無疑的老者,都是泣不成聲;這些老者,要是真屠城,肯定不能逃走,隻能在城中等死。
輔官也是站在那。
“高幸!多謝!”
不知道是誰喊出了這樣一聲,很快,在大軍行走的兩邊山道上,就響起一的聲音“高幸,多謝!”
最後那些知道真相的鎮安城民眾,更是都跪拜在地,那樣就引導得齊刷刷的跪倒了一地。
三個軍督格外吃驚,他們都沒想到高幸竟然堆這些鎮安城的民眾有這樣大的影響力!而那個一臉正義的軍督則在心中擔憂這次帶著高幸前往國都,這小子可能麵臨的就是國相的製裁,因為那樣公然說國相是他徒孫;就算國相贏尚不追究,他下麵的官員肯定會小題大做,一定會追究的;看來,這小子是凶多吉少啊;不過看這種情形,要是高幸真的出事,隻怕會引發這裡一城的百姓民變!”
這種情形,回到軍部一定要陳述清楚!
輔官跪在那注視著高幸離開,就見那少年一臉微笑,不住衝兩邊跪拜的人眾拱手回禮;他心想這樣的少年,在這種情形下,輔官沒有辦法阻攔,也不敢阻攔他下來感激一番,隻能這樣遠遠的跪拜,奮力的呼喊,將那種心底的感激表達出來。
鎮安城中的民眾,都在對高幸跪拜呼喊不止,若不是輔官已經強調高幸是到國都去接受更大的獎賞,隻怕這些民眾,肯定會毫無猶豫的將他阻攔下來。
這樣大的恩情,看高幸的神情,並沒有需要得到什麼回報。
那兩個跟隨他闖進城中的鎮安城客商,則是激動非常的說“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但是高幸恩公對我們鎮安城的恩情簡直就是大江大河;是他解除了我們的屠城大禍;這種恩情,當何以為報啊!”
“是啊!是啊!怎麼報都不為過!但是看他的神情,並沒有要我們回報的意思。”一個客商接口說“他無要我們報恩的意思,我們卻不是有恩不報的人!”
旁邊的民眾紛紛響應。
不過一些人又苦惱起來“但是高幸恩公可是修為五級的玄者,他會需要怎樣的報答,我們都是普通人,該給他怎樣的報答呢?”
輔官也是一臉苦惱,不過他很快眉頭一展“諸位,我們鎮安城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那兩個客商同時回應“鎮安城的說書遍天下!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說書,儘管我們鎮安城的人數不過數萬,但是再外麵打拚的說書人幾乎也有數萬,遍布整個中洲呢!”
“是啊!說書的本事,那可是打娘胎就帶出來的!”
“我們鎮安人,一口舌頭說儘天下事。”
輔官一笑“諸位,那我們就用我們最擅長的事情報答恩公啊!”
那兩個客商也是雙眼一亮“是了!是了!我們可以將恩公的事跡編成段子,在整個中洲宣講!”
“是的!”輔官眼中滿是激動興奮。
“我們要請出我們鎮安城最好的著書人,為高幸恩公寫出最精彩,最能傳頌的宣講段子,在整個中洲講述!讓天下的人,都知道高幸恩公對我們的恩情!”
“是的!是的!”
那兩個客商更是同時大聲說“我願意出錢,將這些事跡全部印製成冊,散遍整個中洲!”
“隻要有我鎮安城說書人的地方,我就要高幸恩公的事跡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