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督們心裡偏向於軍部保全高幸,這樣對鎮安城的維持穩定非常重要;而那些幕僚則是希望一心致高幸於死地。這樣的原因其一是因為高幸公然汙蔑國相。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高幸是黔國人。
本次鎮安城事件,真相已經徹底被這些人抵觸,現在浮現出來的虛假事實則是一夥黔國的玄者夥同武賊挾持了鎮安城一城的人民,意圖做什麼叵測的危險事情;最後在民眾和軍士的共同抵抗下。完美的抵抗住了這次大禍,讓那些武賊逃進了渭河中。
因為這次事件,導致那一城百姓數萬人,差點被屠城,因此可以說是一次相當嚴重的事件。
這次事件的源起,隨著李軍督的被擊殺,已經完全不能再提。所有人一心要做的,就是儘量的保證這個虛假的事實。
出於這種考慮,高幸也是必須被誅殺的。
首先,他是黔國人,又是玄者,是這次夥同武賊的事件中。他完全就參與的嫌疑;這本來已經足以讓他身死,後來高幸還不知死活的汙蔑國相,這完全就是不可救藥了。
天夏儘管被這些人看不起,但他是李軍督的親隨,現在回到了國都。可說是進入了他的勢力範圍;他這個賤人,最擅長的就是將仇恨轉移,他不管嫉恨那些直接欺辱他的軍將和幕僚,這種時候,他更不敢將仇恨放到鎮安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所受的這些欺辱,都歸結到高幸身上。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歸納敵人方法。
天夏和高幸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恨,但他一開始已經看到他這種人最願意的做的事情欺負弱者,還是一下屠城這樣的方式欺負弱者,因此他才會由始至終的希望屠城;在眼看跟著李軍督要實現這個事情的時候,卻突然發生相關的變故,讓那些都成為泡影。
這一切,不了解內情的自然不清楚,但是他這種從一開始,就知道事情真正原因的人,肯定輕易就能看出來,高幸就是造成這個變故的原因。
“小子,我不管你做了什麼!我受了這樣的苦難折磨,原因肯定是你!嘻嘻,我就看你怎麼死!”天夏獰笑著,一瘸一拐的走到一邊,想著他的屠城大計被高幸這麼個少年破壞掉,心裡就一肚子窩火,同時惱恨非常。
高幸懶洋洋的一笑,他旁邊的青焰則是高翹起屁股,朝天夏狠狠的放了一個臭屁。
“你!小子!”天夏更加惱怒。
“啪!”
不等他再說什麼,旁邊的一個軍士一腳就將他踢滾在地“你怎麼在這,是找死嗎!你是想逃走嗎!”
天夏頓時連連擺手,那個軍士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又一腳將他踢滾出去,欺軟怕硬,就是這些賤狗的公有特性;在陝國,由於玄者存在的廣泛性,那種玄者和權勢的地位差距,就顯得不像其它國家那樣明顯。
這裡已經逐漸擺脫玄者高於權勢的形式,除了進入玄部的玄軍,其他的普通玄者,在陝國的地位隻是相對普通人來說高一些,而對於那些權勢貴族,這種優勢就不存在,當然,這指的隻是修為三級以下的低級玄者。
修為達到五級,到哪裡都是實力非常的人物,自然兩論。
現在的高幸修為不過四級,所以天夏依仗李軍督的權勢,對他並不是如何的忌憚,並且畏懼也不是那麼明顯,再加上受了這一路的羞辱,自然迫切的希望從人身上找回尊嚴,而高幸這種馬上就要死的玄者,無疑是他最好的選擇。
在高幸身上,不但能得到普通人羞辱玄者的快感;還能從心底把那種屠鎮安城不能得逞的憋屈,徹底宣泄。
天夏憤憤然的離開,心裡迫切的期待長城中那些李軍督的親信,快過來將他救走,同時心中也開始計劃怎樣詆毀高幸,讓李軍督的那些家人也都和他站到一個陣線,同時致死高幸,哦,不能輕易讓這小子死了,最好是李軍督那個族中的什麼修為高絕的長者出手,廢掉高幸修為,再將他打入大牢,這樣,自己就能通過那妹夫,好好的炮製高幸一番,一定要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讓他的扭曲心態得到緩和。
這個驛站的那些軍士安頓好諸人後,就退到了一邊,圍成一圈,開始興高采烈的議論
“看到哪裡了!看到哪裡了!”
那些人聚集成一圈,圍著一個有些看著文質彬彬的軍士,情勢高漲。
高幸想要探頭過去,那個天夏又賤兮兮的說“小子,看這些人如此興高采烈,肯定是在圍觀那個大英雄的事跡,在我們陝國,經常會有這些書冊流布,講述最近的英雄事跡!就是這些英雄事跡的激勵,才讓我們陝國無比強大,讓環圍一圈的那些國家不敢侵犯!”
“你不是陝國人吧?”高幸苦著臉問。
“胡說!老子是地地道道的陝國人!”天夏唾沫橫飛“我們陝國……”
“啪!”
一個軍士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瞪看著他“就你這樣子,也敢自稱陝國人?”
天夏趕緊想搖尾巴狗一般,不住的點頭哈腰“不敢不敢!軍爺你說我是哪國人,我就是哪國人!”
“賤!你這貨就不是人!”那軍士格外討厭,鄙夷的看向天夏。
“是!是!小人不是人!”天夏擺出一副討好的神情“我不是人!”
“滾一邊去!”那軍士作勢要打,天夏趕緊一瘸一拐的躲到一旁,眼中無比怨毒的看向高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