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找到那些近衛軍的家時。卻發現早已經是一片火海,這樣的情形,惹得韋複朱都大笑這些狗娘養的速度還挺快!
這一天晚上,隻要不是平民的房屋,都被這些邊境軍衝進去,男的全部砍死,女的全部奸殺;那些為富不仁的畜生官員。已經無惡不作的富豪權貴,在這一刻,總算明白,權利和財富。都是這些人給他們的,那些畜生卻不明白實質。
發展到後麵,那些富人和官員的家屬,本來都閉門不出,躲藏起來,卻被他們一貫欺淩的那些仆從直接揪了出來。
殺了為富不仁的畜生,殺了那些官員老狗!整個國都長安城中,都是血與火在上演,反而是那些貧民區波瀾不驚,一如往常。
高幸十分不解的看著眼前的情形,他發現這些邊境軍進了城後,都是精神百倍,好像根本沒有經曆剛才那場血戰一般,這些人眼睛都是亮的,很難想象一些軍士會可以接連奸殺十幾個富家女後,還能繼續如狼似虎的砍殺那些富人!
“哈哈!看到了吧!高幸,我之前在甘國和草原諸部,都是這樣下令,其實殺這些狗娘養得,並不用你做任何獎勵,他們會自己去取他們需要的,這些富人啊權貴啊,高官啊什麼的,沒有一個是好人,早就讓他們恨之入骨了!隻要給他們這麼一個機會,他們就會非常情緣的砍死這些畜生!”
高幸頓時明白過來,為什麼韋複朱能夠假冒向天宇,直接殺絕了這些畜生。
不管哪個國家,這些狗娘養的富貴高官,其實靠的都不是他們自身的實力,而是靠的他們的老子爺爺,那些老王八蛋死去之後,剩下的這些畜生除了貪贓枉法是什麼都不會的;這些畜生沒有見識過平民的威力,一直傻逼的覺得他們手中的財富和權利是很強大的,但是要是百姓不承認,那就是浮雲。
砍死這些權貴,高幸發現並沒有一個其他人出來說什麼,那些大膽從平民區出來的人,反而會幫助邊境軍。
殺光這些畜生。
不管他們是什麼二代,在真正的百姓手下,都是一群垃圾,他們平時慣用的那一套,現在徹底崩潰。
高幸就看到,一個高官不停的向那些正在奸殺他家人女兒的邊境軍哭訴“你們放過她們吧,我會給你們當大官!”那些邊境軍直接就是一刀砍去他的半張嘴巴,然後讓他用血糊糊的嘴巴去舔地上的青磚。
“你這死狗,讓你的那些狗屁權利去死吧!”幾個邊境軍用長刀同時從他後麵的那張嘴插進去;這平時威風凜凜的狗官,頓時瘋了一般的在地上抽搐,不住的慘嚎,一個軍士覺得太吵,直接扯起他的狗頭,就把他的舌頭割了扔到一邊,一條流浪狗走過來,隻是聞了聞,就到一邊嘔吐去了,這個狗官的舌頭比屎還要臭。
還有一個富豪不停的拿出玄幣,要用那些買他的性命,一幫的邊境軍奸殺累了,將他用那些玄幣包裹起來,一把火就燒了那狗娘養的。
“看見了嗎?我根本就不用下令,這些人就知道該怎麼做!”
韋複朱在一旁朝高幸說“我從來不下什麼傻逼的屠城令,我隻用說,你們去為所欲為一個月,然後他們這些狼崽子,就會把一個城直接屠殺殆儘。”
是啊,這樣徹底的血洗,才能稍稍的體現公道良心這些話,因為這些無惡不作的官員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殺不絕,隻有讓百姓毫無理智的去報複他們,把他們前麵幾十年的那些壓榨都血債血償,那才是真正的公道。
這些畜生,依靠百姓給他們的權勢,無惡不作,反而欺壓百姓,實在是該死;因此一旦給了這樣一個機會,任何人都會奮勇而起,向這些狗官討回公道;殺乾淨他們。
千萬不要說什麼老弱婦孺,對於這些作惡多端的畜生,他們的家人那就是作惡的爪牙,沒有什麼老弱婦孺那一說。
這些官員的家屬中,哪怕是一個剛降生的孩子,都是罪惡的凝結,他們從降生那一刻,就注定要虐殺多少平民;對於這些畜生的後代,就隻能血洗,用血來讓他們還債,不管是奸殺還是什麼,對這些都是絕對正義的宣判。
邊境軍就像是一把利刀砍進了肮臟的國都長安城,一些軍將殺得滿臉是血,還不忘提醒他下麵的那些軍士任何一個壓在身下的官員女人,都不要讓她輕易死了!要一邊弄一邊用長刀割下她們的肉給她們吃。
就是這些爛貨,讓整個社會顯得汙穢不堪,殺乾淨都是對她們的恩賜,要虐殺!
整個國都長安城中,到處是瘋狂亂叫的那些權貴豪富,以及他們的子女家人,這些狗娘養的,平時的囂張,現在似乎都用到了慘叫上,一個個都是在那喊,惹得後來韋複朱不得不下令但凡是城中的官員以及他們的家屬,都必須先割掉舌頭後再開始虐殺。
長安城青色的城中大道上,那些青色的城磚,都被染得血紅,這時才能看出來,那些城中的富豪權貴,不但人臟,甚至連血都是烏黑一色。
將這些人殺了,完全就是幫他們解脫,這些人實在是該死,但是天道不公,不將那些應該的懲罰施加下來,那麼就隻能讓邊境軍這樣的軍隊來執行;整個長安城中,都是一片殺伐的樂園,當然,這種殺,殺的都是那些畜生官員,以及那些為富不仁的畜生。
狗官當殺儘,惡富當誅絕!
此時衝進長安城的邊境軍,正用手中的劍宣泄著最直接的正義。
殺到後半夜的時候,整個長安城的富人區燃起的烈焰,映亮了半個天空,有些富人閉門在家中,那些殺累了的邊境軍直接就是點火焚燒,然後守在門口,出來的但凡是男人就砍死,是女人,就抓起來扔進身後的豬籠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