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延安城三麵環山。這時的銀獅相,隻用派出幾萬人各自簡單的布防在那三塊巨石之上,然後就將全部的陝隊,都囤積到了延安城的正前麵。
風行烈先是用了幾波軍士乘船過來,想要搶占珠江這邊的河岸,不過還好延安城的城牆就在河岸邊,等到那些軍士剛到珠江的中央,銀獅相就讓早已經待命的弓箭手射出利箭,那宛如暴雨般的箭雨,直接就將那些乘船的軍士一個都不能幸免的射死在河中央。
延安城距離珠江的最近距離隻有十幾丈,甚至還有一條內河就是從珠江引入延安城中,因此隻要用利箭阻擋,幾乎就可以全部讓風行烈想要占據到這邊來的想法,完全泡湯。
風行烈隻得繼續在對岸肆無忌憚的聚集兵馬,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那些被射死在珠江上的甘士早已經被衝走。
這時,高幸就見到一排二十幾個身著軍士服裝的人站到了對岸,他們的身後,都是緊跟整隊整隊的軍士。
“該死!那是十一國盟軍中的玄者!”
正在城頭協助銀獅相的高幸,就聽到那一頭銀發的老者說出這句話來,朝那看去,果然就見那一排軍士的身上開始流轉玄者玄紋。
儘管大多數的玄者都是輕看這些普通人,不屑做從軍為普通人效命的事情,但是一些年紀大的,感到平生都晉級無望之後,就會選擇加入軍隊或者到一國中充當高官和權貴,然後享福。
此時放眼看去,那些都是幾個三四級的玄者,顯然這些玄者在十一國盟軍中的地位甚高,一開始都不準備用,後麵是實在看到渡河無望之後,才決定用這些玄者。
“領我的軍令下去,讓我們的那些玄者軍將也上來!”銀獅相聲音急促。
儘管此時延安城中的物資已經匱乏,但是那些玄者軍將依舊被安置在一處溫泉居所,那裡是三塊巨石下的一處溫泉苑,本來在這種危急時刻,最應該做的就是拿來當成水源用,但是為了那些玄者軍將,也不得不讓他們在那高枕無憂的等待。
很快,陝國的玄者軍將也被請到了牆頭。
這時,就見那些十一國盟軍中的玄者已經運轉玄術,他們身上都是玄勁流轉,同時彌漫起濃鬱的白霧;高幸暗想“那些玄者的玄術倒是有些像石空的玄術,不過比起來完全就是黃金和泥沙的區彆。”
“呼!”
那些人一抬手,就見到一道白光射到珠江上,瞬間那江麵就被冰封上一段;旁邊的軍士們這才看出來,那些軍將和高官都是擔憂非常“看來那些玄者軍將是想冰封了河麵,然後讓後麵的軍隊衝上來,直接攻城!”
這時,就見陝國這邊的玄者,都是站到了牆頭上,同樣是身體上泛動玄紋;這些人一揮手,就是一道灼熱的玄勁射出去,那江麵的剛凝結出的冰封一段,立時就被融化開。
“嗖!嗖!嗖!……”
不等陝國的軍士稍稍流露輕鬆之意,對麵的十幾個玄者,就雙手托定利箭,用玄勁驅使激射而來。這種利箭和普通軍士射出的完全,都是挾帶了玄勁,一經射出,都是帶著呼嘯的聲音。
“嗖!”
一箭射來,城牆上的陝將一個不提防,頓時被那利箭從頭一下貫穿。
“啊呀!”那軍將慘叫一聲,渾身猛的一下結成堅冰,然後“嘩啦”一聲就碎成滿地的冰塊。這些利箭一旦射到城牆上,就直接射入,那些厚大數丈的城牆,立時就瞬間冰裂開一個大洞。
見到這種情形,陝國的軍將中就閃出幾個玄者,這些人的手中都是泛動亮芒的盾牌;他們騰升而起,就將手中的那種盾牌一劃拉,立時就是十幾麵巨型光盾懸浮在城牆之前。
“嘭!嘭!……”
對麵在射來的利箭,攻擊到了這些盾牌上,都是蕩漾開一圈勁氣波紋。
高幸還是首次見到這樣用玄術兩軍對決,看得振奮不已,沒想到這些三四級的玄者,在十幾個人集結起來後的攻擊,會有這樣強悍的攻勢。
陝國和十一國盟軍陣列在珠江的兩邊,此時都是靜靜無聲。
十一國盟軍的軍隊,都是磨拳搽掌,隻待珠江被冰封住後,就立時衝過來,然後蜂擁攻城;而陝國的這邊,那些軍士也是蓄勢待發的準備著,隨時準備應對那些可能衝過來的軍士。
這樣的玄者攻擊,在此時看來,璀璨絢爛非常,那種玄勁驅動的利箭和玄勁擴展開的防禦盾,在空中那樣兩廂一對擊,立時在空中爆開一團團煙花般的光芒。
如此的燦爛美景,卻讓無論是十一國盟軍,還是陝國的軍士,都繃緊了神經。
珠江之上,同樣是相鬥得劇烈非常,堅冰迅速凝成,然後就被延安城上噴射出的烈焰迅速融化;兩邊的玄者,都在用絕對高於實質的方式防禦攻擊,這樣的前奏,顯得特異而讓人牽掛非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