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背上!”高幸不等那些惡棍說話,一劍就將身前一個將要死去的無賴砍成兩半;這種鮮血淋漓的告警,讓那些人再不敢多言,一個個都趕緊想辦法就將地上的黑衣四級玄者背到了背上,這些惡棍此時再看向高幸,都是心驚膽戰。
實在不能明白,從高幸的身形來看,他並不是什麼強橫的人,但是表現的舉動,卻是這樣凶殘暴虐。
這時,高幸才扶起地上的少女王萌。這個少女此時已經受了極大的驚嚇,被高幸扶起之後,頓時“哇”的哭了一聲,一頭就紮進高幸的懷裡。這種情形。讓高幸不禁一下手足無措,不過他還是隻能順從的被少女樓著。
整個巷子的地上。除了血汙,就是一些殘肢斷臂;情形看起來,格外的慘烈。
那些惡棍輪番背著黑衣四級玄者,就朝他指向的方向走去;高幸本來想要將王萌留在原地。但是這少女怎麼都不願意,這個時候,他也隻能帶上這個少女一起前往;這些人背著那個黑衣四級玄者在前麵走著,根本不敢有想要逃走的想法。
那個黑衣四級玄者則在心裡暗想“哼,你這家夥竟然是個武賊!還真是想不到,在這樣戒備森嚴的地方,竟然混進來一個武賊。你要到我的洞穴去,那就帶你去,嘿嘿,儘管你把老子害成這樣。到了老子的地盤,等我悄悄啟動那些防護的機關,自然能將你輕易的抓住!什麼武賊!你斷了我的雙手合腿,老子都要從你身上一一拿回來!”
黑衣四級玄者身上半邊都已經疼的酸麻,這種傷,簡直是致命的,幸好他本身就是玄者,這時,運轉玄勁將斷肢的地方那些血脈都封閉上,才導致了傷情的進一步擴大。
月光射下,四下都是暗影竄動。
延安城的整個東麵,是最荒僻的,也正是由於這種荒僻,才成為這些真正的窮困者的犧牲之地。這裡放眼看去,都是那種破破爛爛的窩棚,到了這種深夜,和延安城的另外三邊的燈火通明形成很大的反差。
儘管現在的延安城處在十一國盟軍的圍護之下,物資十分困乏,但是和這裡的條件比起來,那都是非常好的;這是徹徹底底的貧民區,可以這樣說,整個延安城的那些最底層的人都在這裡苟且偷生,沒有任何希望。
這裡的人受到的生活條件,就是每天都在被那些人圍攻一般。
走過了棚戶區,聞到鼻子裡有濃鬱的腐爛味道,這種味道就像是整個東邊的區域,都完全處在垃圾中,這裡不但是最荒僻的地方,還是完全的垃圾廠,不管是生活在這裡的人,以及那些拋扔到這裡的東西,都是延安城另外三個地方的人看來完全是垃圾的東西。
緊跟著那些穿過這一區域,高幸好像就是走進了另一個世界,這裡好像完全被延安城的那些人遺忘,不管是被外敵圍攻也好,還是其他什麼事情,都和這裡的人無關,這些人雖然處在延安城中,卻有好似和整個延安城完全脫離,不是他們的一份子。
這一個完全被延安城遺忘的地方。
不管是這裡生活的人,還是什麼,一切都被遺忘;深夜走在這裡,就好似走進了一片墳場;但是這裡埋的不是死人,而是活人;活人的墳場;在這裡的人,都是等待即將處理的垃圾。
一行人緩慢而行,在地上留下一串鮮血的痕跡,高幸扶著王萌,這個少女顯然是恐懼非常,渾身都在不住顫抖,高幸幾次想把她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都被她拒絕了;高幸不得不帶著她繼續往前趕路。
走過了那一片棚戶區,就看到一些大大的廢石堆出現在眼前,這是這個地方唯一可以用來換取吃喝食物的地方,東麵采石場。由於其它三麵巨石的下麵,都住上了人,那些人肯定不允許開采石頭。
於是這裡的石頭就成了唯一向延安城裡的東西,並且是絕對的需求;這也是貧民區的大部分日常吃喝的來源,但是這個石場由於十一國的盟軍前來圍城,已經完全廢棄了,整個采石場裡麵寂靜非常。
高幸不禁疑惑“那個洞穴會在這個采石場?這樣的話,要是這個采石場還在繼續采石頭,那都有可能被發現,這樣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價值,在這種地方修煉,一點都談不上隱蔽。”
正在高幸不準確前往的時候,那個黑衣四級玄者指引那些惡棍背著他,沿著采石場旁邊的一條崎嶇小道走了上去;高幸跟了上去,這條小道處在整個采石場的外麵,很不容易發現,在晚上看來,更是沒有辦法下腳。
“呼!”
就見那個黑衣四級玄者用鮮血模糊的嘴巴吹出一道符籙,身前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植物就一下分開兩邊,這時就能看到一條用青石板鋪成的小道。
“跟我來!”那個黑衣四級玄者朝身後的高幸招呼了一聲,這個玄者的心裡同時歹毒的想“嘿嘿,過了這條小道,就是那些守護陣法的開啟,到時候看身後的這個武賊怎麼死!看他的實力不錯,不知道會是一個幾星級的武賊,沒準是一個三星級的武賊,那自己也能小賺一筆。”
“不對,在這種時候,還能混進延安城的武賊,肯定不會是幾星級那麼簡單,這種時候要是把這小子抓去交給銀獅相,那該要得到怎樣的懸賞?”黑衣四級玄者心中遐想著,同時嘿嘿冷笑“現在城中的權貴都在,沒準那些人會出高價獎勵。”
“對了,還有那個銀獅相的師叔祖,到了這種時候,肯定也可以結識到那人!那時候再到他的商鋪去,沒準物質什麼的,就隨自己取了!”黑衣四級玄者心裡這樣想著,越來越對自己所受到的創傷感到物超所值。
高幸看到這種情形,心裡加深了戒備,這既然是一個玄者的藏身之地,那肯定會有不少的陷阱,看那個黑衣四級玄者竟然能用嘴吹動符籙,就能將這個陣型打開,那麼裡麵有什麼能攻擊人的陷阱,他也應該可以啟動。
這樣一想,高幸就運轉了武勁,還是扶住王萌,但是手中的九孔鐵鋒劍已經稍稍顫動起來。
一行人就繼續往前走,兩邊路上的那些植物受到了黑衣四級玄者那道符籙的激揚,泛動微微的光芒。
這條小路非常的狹窄,那些人走在前麵,高幸不得已緊跟而上,為了避免身旁的王萌掉隊,他想了想,隻能小心的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側,完全是用拖著走的方式帶著她前行。
很快,小路的儘頭就出現一汪黑漆漆的水。
那個黑衣四級玄者心裡暗想“嘿嘿,到了這裡,倒要看那小子怎麼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