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賊!
他將那塊火紅的晶石朝九孔鐵鋒劍的劍穴一塞,手中鏽跡斑斑的鐵劍立時變得渾紅;儘管沒有火印塞進去那麼變化劇烈;但也讓高幸感到一股玄勁湧動。
“啪!”
高幸挺起鐵鋒劍朝上一擋,那柄巨鋤剛好迎頭落下;一波勁氣頓時從鐵鋒劍和巨鋤相撞處激蕩開來。
以此同時,強烈非常的臭味也撲麵而來。
秦娟渾身環繞一道道綠色的勁氣,那勁氣一蕩,四周的臭味就加強不少。
“這臭味,是那綠色勁氣的味道?”高幸心裡有些驚異,腦海中想起父親的告誡世間的那些個修者,所修煉的術決千奇百怪,形成的勁氣也是五顏六色;當然了,像你老子我這樣見多識廣的人,肯定是都見過了。像什麼火紅的熱勁氣了,雪白的寒勁氣了……父親說到這裡,就噗嗤的放了一個臭屁。
高幸還記得當時父親尷尬的狡辯當然,也肯定有奇臭無比的勁氣,我這是為你小子做示範呢!看什麼看!
麵前的秦娟,身上勁氣當真是奇臭無比,不過不是父親示範的臭屁那般讓人作嘔;而是一種頗為提神的刺激臭味。
“怎麼會有人修煉這種勁氣?並且還是這樣一個絕美的女人?”高幸心中更加疑惑“怎麼那個病態如此嚴重的王村首,竟然能拿出那塊火紅的晶石?”
泥塵揚起,熏人的臭味彌漫。
秦娟站在山穀口,身材曲線凸凹。俏媚的臉上上如凝寒霜;麵對這樣的尤物。溫泉村的村民都是掩住口鼻。朝後不斷退避。
“就是這裡了!”
“好臭!這鬼地方!”
遠遠的響起密集的馬蹄聲,就見一隊人馬從山林中竄出,徑直朝臭穀衝了過來;到了近處,兩個頗為凶悍的聲音就對話過來。
“啊!是山賊!”王村首低聲輕呼了一句,他身周的溫泉村村民,都是相顧變色。
一個光頭大漢,騎在一片棕色健馬上,囂張的縱馬過來;繞了著對峙的高幸和秦娟行了一圈;抽出一把長刀朝秦娟一指“就是這娘們。將上次我們劫掠的東西壓榨乾淨的!”
這光頭的樣貌甚是凶惡,兩條刀疤橫貫他的整個腦袋,交叉在他的麵部;依照傷疤的程度來看,倒像是光頭大漢的整個腦袋曾經被劈開成四瓣。
“恩!”秦娟怒目瞪看向騎在棕色健馬上的光頭大漢,口裡平靜的說“第一,老娘最討厭人用東西指著我;第二,我最討厭光頭。所以,滾!”
她一雙嫩白的美手一揚,那柄被綠氣環繞的藥鋤,就朝光頭大漢挖過去。
“轟!”
一聲爆響。就見一個麵容俊秀、書生模樣的青年緩步走了過來,還寒冷的天氣裡。他手中還搖動一把紙扇;在秦娟藥鋤挖下的刹那,書生一抬手;那把紙扇滴溜溜飛出,環繞一串繁雜的字符,和藥鋤對擊一處。
“大哥!”其他的山賊紛紛跳下馬來,恭敬的站在兩邊。
秦娟兩道秀眉一皺“原來是找了一個修者做靠山,難怪這些山賊敢到我臭穀撒野!”
“豈敢!豈敢!”那書生彬彬有禮的朝秦娟躬身施禮,皮笑肉不笑的說“小可是玄部張榜通緝的二星級武賊張亮;未敢請教神醫芳名?”
“張亮!”旁邊的一個溫泉村村民不禁驚呼了一聲。
“嘿嘿,看來這裡也還是有人聽過小可姓名了。”張亮得意的一笑。
那村民眼中滿是驚恐,臉上則是稍稍泛紅“順安城中張貼有通緝武賊張亮的布告,東莫村全村二百多口人慘死,就是他做的!”村民語氣顫抖“並且全部是奸殺,不論男女老幼!”
“不論男女老幼,全部奸殺……”高幸也有些駭然,看那張亮一副文秀的形象,實在難以想象他會是一個二星級的通緝武賊。
張亮那雙眼睛,沿著秦娟的身體曲線流轉了一遍,最後定在她的俊挺雙峰上;這書生模樣的武賊聽到那村民說出他的身份惡行,隻是輕輕一笑“那些都隻是一些浮雲而已,至於奸殺,也隻是小可的一點小小嗜好了。”
本來還覺得玄部告示誇大其辭的高幸,一聽張亮完全承認的話,不由得對眼前的武賊心生厭惡。
“不曾想,敢勒逼我這些小弟的人,會是這樣的一個美人。”張亮吞咽了一口色涎;將那把飛回到他手中的紙扇一合;捏著扇子,虛空朝著秦娟,勾勒著她的身體曲線。
“勒逼?”秦娟寒著臉“這些山賊到我臭穀求醫,我隻是收取治療和用藥的玄幣,勒逼!你這混蛋,彆給我滿嘴亂噴!”
“好!好!”張亮有些羞澀的拱手作揖“小可失言,實在是抱歉,還望海涵。”
任誰都可以毫不費心思就看出這書生武賊,是一副假模假樣的裝腔作勢。
“你是救了他們,但是那次劫掠所獲的玄幣最少也有三十萬玄幣。怎樣的治療和用藥,需要如此多的玄幣?”張亮已然客氣,眼睛貪婪的在秦娟的雙峰間閃爍不定。
“哼!這些山賊到臭穀的時候,都是身負重傷;就是眼前這混蛋,那天整個腦袋也是分成四瓣。”秦娟厭惡的掃了眼前的這些山賊一遍“那日要不是怕這些東西死在我臭穀外,給我添麻煩;我怎麼會出手救這群東西!三十萬玄幣,那也是收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