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待在此地,等著聖尊來將你囚魂煉魄吧!”血骨冷笑著說完,迅速逃出村莊。
看著一眾黑甲軍士慘死,感受到修仙士和煉魔者相爭的震撼氣氛,小軍官驚懼的仍舊呆立。
“唰!”聶雲霄立在圓場中,反手一指,一道青芒射進石屋,隨即傳來一聲沉悶的物體落地聲。
“哎。你去石屋之中,將那個少年抱出來。”聶雲霄朝一旁呆立的小軍官吩咐。
小軍官呆愣愣的答應了一聲。木然的走回石屋,那個高吊著的少年,此時已經摔落在地,雙目圓睜,眼角兩道血痕。小軍官伸腳踢了踢少年,一點反應也沒有,抱起來才發現,少年雖然雙眼圓睜,其實已經昏死過去。
抱著少年走到石屋外。
“啊!”小軍官不禁驚叫一聲,屋外的聶雲霄立在圓場中,十幾隻由地底伸出來的森森白骨手爪,牢牢抓著大漢的雙腿。
太陽西斜,滿天赤紅的火燒雲,一團濃黑的雲團夾雜其中,由天際很快的向山村的方向飄來。
“唉”聶雲霄看著小軍官懷裡的少年,哀歎了一聲。
一陣微微的風刮起,吹開少年身上破爛的灰衣,少年左臂上一個拇指大小,赤紅顯眼的印記便顯露出來。
“剛才你被‘噬血骷髏’抓中雙腿,一日之內就會通體腐爛而死。”聶雲霄看著那團濃黑的雲團,緊鎖眉頭。
小軍官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腿被那個白骨手爪抓過的地方,一道道抓痕正慢慢變黑。
已經完全被連續的驚嚇搞得茫然無措的小軍官,抱著那個昏死過去的少年,一下癱坐在聶雲霄身前。
“離此百裡有一個修仙士宗支‘清泉派’,宗內的藍靈草可以化解這種邪毒。”看著眼神中流露出絕望神色的小軍官,聶雲霄淡淡的說。
一聽自己還有救,小軍官猛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任憑抱著的少年摔到地上,急切的哀求起來“求你救救我!”
“我擊殺十數個魔宮煉魔者,身中必死邪法,現在又被這‘骷髏地爪’禁錮,卻是一步也動不了了。”聶雲霄看著天際越來越近的黑雲,微微流露出一絲驚慌,加快語速說“不過我這裡有三顆‘龍髓丹’,可以壓製‘噬血骷髏’的毒力三個月,你完全可以自行到清泉派去討取藍靈草解救。”
小軍官頓時欣喜起來,卻又馬上神情黯然“我一個卑微的凡俗者要到清泉派求取靈藥,完全是異想天開。”
聶雲霄說完,就將一個拇指大小的藥瓶、一枚深藍色晶瑩的令牌,一個用一道泛著淡淡青光的符籙封印的青玉盒扔到地上。
“瓶內是三顆‘龍髓丹’;地上那枚‘泉玄令’是清泉派宗主給我的信物,你帶上令牌到清泉派,那些修仙士一定會全力救你。”
黑雲愈來愈近,聶雲霄手中的巨刀開始發出微微的‘嗡嗡’聲。
“多謝你!”小軍官撿起地上的小瓶和令牌,感激涕零。
“我被邪法控製,無法行動,也有一件事要麻煩你。”聶雲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悵然。
“救命大恩,無以為報。什麼事情,隻要是我能辦到,一定儘力!”
“地上那個青玉盒,要勞煩你交給清泉派的宗主,記住,隻能交給宗主!”四周開始刮起陰森森的風,將聶雲霄滿頭長發吹得飛揚起來。
小軍官撿起那個巴掌大小扁扁薄薄的青玉盒,翻看了一下,除了封印玉盒上的泛著淡淡青光的符籙,這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玉盒,看向聶雲霄,慎重的回答“一定辦到。”
“這個少年你也帶走吧,等下那些魔宮邪者就會到此。”聶雲霄又叮囑“將這少年帶上清泉派。”
看著地上那個昏死的少年,小軍官心裡嘀咕了一聲,還是將少年又抱了起來,嘴裡驚恐的說“那些殘虐的煉魔者還會回來,那我們快走吧!”
“我走不了了,你帶著這少年趕快去清泉派。”聶雲霄看著那片靠近的黑雲,慎重的再次叮囑“記住,玉盒隻能交給清泉派宗主!這少年也一定要帶去清泉派。”
“放心!今日多謝你出手救我,我秦濤若是當真得救,不管如何,一定將這玉盒親手交給清泉派宗主!這個少年也一定親送到清泉派!”小軍官用一貫軍人的堅毅語調斬釘截鐵的承諾。
一聲聲淡淡的陰戾笑聲忽遠忽近的傳來。
“哈哈,連魔尊都親自前來,其他幾路修仙士應該都已經隕落了吧。一向聽聞魔尊的‘血煉鋒’是柄絕世魔刀,倒要試試比之我的劈海刀如何!”聶雲霄爽朗一笑,手中巨刀一揮,一道青芒猛的射出,夾裹著抱著少年的秦濤疾飛而起。
“快走吧!”秦濤就覺得一陣刺疼,伴著一個爽朗的聲音,自己被一股大力帶著,破空飛起。
清晨,林間的薄霧已散。
“啊!”一聲慘叫。
倚靠著一株大樹酣睡的小軍官秦濤從地上一下彈起,手緊張的在腰際撈了撈,迷迷糊糊中,好不容易抓住刀柄,慌亂的抽出刀指向身前,驚懼的喊“誰!誰!”
不遠處,露水猶未乾的草間,一個衣衫襤褸的灰衣少年整渾身戰栗著,滿目的驚慌,失神的看著秦濤。
警惕的環看四周後,秦濤神情稍鬆“哎!少年,你總算醒了。”
少年猶自一副癡癡呆呆的模樣。
“少年,你叫什麼?”
“林揚。”少年機械而沙啞的回答。
“我可是背著你走了兩天路了,現在你既然醒了,以後的路,可要自己走了。”秦濤走到少年身旁,俯身看著少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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