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聽著高幸的話,迷迷糊糊的卻又想到了她修煉之初的那些事情
那些修者的議論傳進鬆樹之後,絲毫沒有消減鈴蘭眼中的狂熱。儘管他沒有機會進入臨森修館中修學術決;或許永遠也沒有成為修仙士的可能。但是鈴蘭一點也不懷疑任何關於烈烽的事跡平凡人想要擺脫普通生活困境,所能激發的強大動力是完全不可理喻的!
烈烽那些口口相傳的名言,鈴蘭句句會背,並且在每次用飛瀑衝擊力鍛煉體格之前,都要在水潭邊的沙地上,用木棍書寫一句;今天早上在跳進寒冷的水潭裡,鈴蘭在沙地上寫下的是
若是實現心中所願,需要被雷劈電擊;那麼就傲然站到天穹之下,仰麵大吼來吧!
青石圓場裡,伯秋等一眾修者議論稍靜,就繼續解說“在修仙大測中,如在鐵擂台上獲勝一場,你就可以獲得敗者手中已有的一半選仙鐵牌;所以你手中的選仙鐵牌越多,要麵臨的挑戰就會越多,挑戰你的人就會越強!因此諸位最好都先清楚自己的修為,量力而行,獲得足以進入修仙門派的鐵牌後就可停手。到第十日,那些修仙門派就會公布他們入門鐵牌數量,隻要你們能達到,就可以進入相應的修仙門派!”
聽到最後這一句,那些修者的情緒都高漲起來,仿佛已經獲得了足夠的鐵牌,進入了那些夢寐以求的修仙門派。
“當然,每一年那些修仙門派的入門鐵牌數量都會不同,我不得不提醒諸位這段時間要更加刻苦的鍛煉,爭取提升修為,然後在修為的允許下,儘可能多的獲得鐵牌。”伯秋平靜的說完,那些情緒激昂的修者們就被一下又拉回現實中來刻苦鍛煉,提升修為。
“伯館師,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獲得選仙鐵牌麼?”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鈴蘭聽在耳中,完全產生一種酥麻麻的感覺。
正是那個身材妖嬈,白瓷一般俏臉的少女。
“對啊!要是那鐵牌能用錢買到,我就不用上那什麼鐵擂台了,哈哈”
“我有一個乾爹可是興義城的督守!不知道他出麵會不會有什麼幫助。”
“潘娜。獲得修仙鐵牌隻有一種方法那就是修仙術決對鬥。而你們唯一的做法就是刻苦鍛煉,提升修為!”伯秋看著這妖嬈的少女,一字一句的說,告訴潘娜的同時,似乎也對其他修者提出警示。
“明白了,伯館師。”潘娜嬌媚的應答後,扭動惹火的身姿,坐回石鼓之上,頓時響起一片喉結抽動的聲音。
躲在鬆樹後的鈴蘭也雙眼放光,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放肆的眼光在潘娜身上滾動了一遍。
“伯館師,你能不能先測一下我們的修為啊?”芝麻餅怯生生的問。
“當然,今天我本意也是如此,暫停教授一天修仙術決,先測一下你們目前的修為,再給你們製定大測之前最好的提升修為方法。”伯秋說完後,嚴厲的眼神就停在芝麻餅的身上。
“媽的!今天看來不能偷學到新的修仙術決了。”鬆樹後的鈴蘭心生失望,但是那些修者不離開,自己也不敢退走,隻好仍舊躲在樹後。
“趙剛,你先試試吧。用平時教你們的格擋基本手法,雙手交叉為十字,靈勁貫通其上。做好準備!”伯秋雙手一合,一個小小的藍光四溢的圓球就出現在他雙手之間。
“啊!我!”芝麻餅趙剛驚恐之外,更後悔不該張口多問,看著伯秋凝集靈勁為球,也隻好雙手一交叉,運轉全身的靈勁,幾條細絲一般的藍光竄到交叉的雙手上,迅速結為一個淡淡的藍色小盾。
“唰!”伯秋手一揮,那個藍色的圓球陡然射出。
“嘭!”一聲低響,一個身影騰起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鬥狠狠的摔到地上。
“這樣的‘碧盾術’若是在鐵擂台上,一場對鬥就可以出局了。”伯秋看著在地上抽搐的趙剛“平時隻知道睡覺,看來你隻能回家接管你父親的油店了。”
躲在樹後的鈴蘭本來還為今天偷學不到修仙術決而沮喪,伯秋這一下出手,頓時將他吸引過去,一雙眼睛緊貼著那兩個小孔。
“我隻是一個三級的修仙士。這樣的簡單‘靈拳決’一擊,我甚至都沒有用上我十分之一的靈勁,你們若是都抵擋不住,還談什麼修者大測!還想獲得選仙鐵牌進入那些修仙門派,我看你們是去給其他的修者送鐵牌還差不多!”伯秋冷眼掃看著眼前的修者,嘴裡淡淡的說。
本來還吵吵嚷嚷的修者們都安靜下來,盯著地上抽搐的趙剛,神色都變得十分緊張。儘管以往伯秋說過多次修者大測的殘酷,但這樣直接用靈勁將修者擊飛還是首次。
兩個修者走過去想要將趙剛扶起來。
伯秋一揮手“彆扶他,從今天開始,都會用這樣的方式一直鍛煉你們直到修者大測,所有被擊倒的人,都必須自己爬起來!”
“是!”兩個修者趕緊退回石鼓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