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新鮮血味,該是多少女沒嘗到了?我卻已不記得了。”一個疲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回頭一看,身後卻一個人沒有。
破廟的廟門早已經朽爛,隻有一個黑石門框還保留在那,鈴蘭跌跌撞撞的剛奔到門框邊。
“呼!”伴隨著淒厲的嘶鳴,一隻隻白骨手爪就迅速的出現在門框上,鈴蘭一下呆住。
白骨手爪猶如廟門一般。迅速將破廟封住。
破廟中光線頓時一暗。
麵對著身前可怖的白骨阻擋,鈴蘭本能的回頭一看。身後仍舊什麼也沒有。
“蠢貨!怎不知道朝上看呢?凡夫俗物,果然目光短淺!”一蓬灰塵如雨一般從神廟的屋頂灑落下來。
灰塵落入正仰頭尋看的鈴蘭眼中,還呆愣的少女頓時輕叫一聲,趕緊伸手擠揉眼睛。
“封禁我的血廟已經破敗成這樣,該是經曆了多少時日滄桑?”
鈴蘭揉了一會眼睛,淚水依稀的眯著眼向身前看去
淡淡的黑霧環繞,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寬大黑袍的身影處在黑霧之中。
揉著眼睛抬頭朝那黑袍人的臉看去。
“啊!”鈴蘭驚叫一聲,揉眼睛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那個黑袍人的麵容一半是皺巴巴蒼老之極的臉,另一半卻是白森森的白骨。
“哈哈,蠢貨!是不是怕了!”黑袍人猛一下竄到鈴蘭身前,那張一半骷髏的臉幾乎就要貼到鈴蘭的鼻端。
“呼!”黑袍人猛的朝後一退,那情形就彷如一隻迎麵而來的惡狗,被一個大漢狠狠拉動係在惡狗脖子上的繩索,將惡狗拖拽回去。
鈴蘭嚇得呆住,連逃跑都忘了,一雙腳篩糠一般顫抖。
“哈哈。”黑袍人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鈴蘭近前,猙獰一笑,一下拉開他身上的黑袍,裡麵的身軀竟然完全是一具血跡斑斑的骨架“蠢貨,老夫已經好多年沒有鮮血浸骨,也當真乾渴難耐。可惜是個男的,若是個美人,我鮮血浸骨後還可以讓你享受一下老人家壓抑已久的骨感愛欲。哈哈!”
“啊”鈴蘭驚叫一聲,本能的退後幾步。
“長相普通、骨骼平凡、靈性一般呀!體格咦!這體格,蠢貨!你是九黎仙府中的修仙士麼!?”黑袍人大吼一聲,半邊枯萎的老臉上泛起驚懼,迅速的退後幾步。
被眼前突尤情形震驚的鈴蘭,見那黑袍人迅速後退,心中的恐懼稍稍緩解。
黑袍人急退帶動一股風流,濃濃的腥味就透過封住廟門的白骨吹了進來,一道陽光照進神廟內,陽光之中灰塵劇烈竄動。
廟內光線大盛。
“九黎仙府派你來,是想讓我血骨形神寂滅嗎?”黑袍人戒備的退到神廟的陰暗處,口裡忐忑不安的詢問。
“修仙士。”鈴蘭自語的念了一遍這個詞,這個詞在全身靈勁沒被打散之前,一直是自己向往的目標。現在卻隻能苦笑一下“一個連修館都沒錢進的人,修者都不是,怎麼可能成為修仙士!”
“哈哈,蠢貨!你想騙老夫麼?你的體格,顯然是修學了多年下等修仙術決。”黑袍人血骨仍舊縮在陰暗處,戒備的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
“唰!”一道黑光射出,一下將鈴蘭擊飛,撞到封住門的白骨之上。那些白骨經過這麼一撞,迅速拚接滑動起來,白骨之間的縫隙頓時變小,神廟的光線一暗。
“恩?連我這極弱的血勁都擋不住,你根本沒有一點靈勁。你當真不是修仙士?”血骨遲疑而戒備的從陰暗處走出來“那你怎麼會擁有修學過術決的修者體格?”
“你這怪物!老子偷學修仙術決鍛煉的!怎麼了!你咬我!”鈴蘭此時已經抱定必死之心,對黑袍人的恐懼完全消退,放聲吼起來,一拳砸到那些封住廟門的白骨之上。
“呼!”血骨黑袍一揚,一團黑霧環繞在那些白骨之上,鈴蘭的拳頭剛接觸到一根白骨,那團黑霧一下竄了過來,一股極寒的感覺仿佛一條毒蛇狠狠一口咬到少女的手上。
“啊!”鈴蘭慘叫一聲,縮回了想要砸開那些封門白骨的拳頭。
血骨站在鈴蘭對麵,僅存一半皮肉的老臉開始仔細打量地上的鈴蘭,一顆唯存的渾濁眼珠不住的轉動。
“哈哈。”血骨稍稍思考後,似乎想通什麼,萬分欣喜的放聲笑起來“九黎仙府!九黎仙府!我血骨終究還是不會形神寂滅於此!”
“蠢貨!”血骨欣喜的撲向鈴蘭。
“啊!”鈴蘭看著血骨因為欣喜而扭曲的半邊臉孔朝自己撲來,不禁嚇得驚叫了一聲。
“呼!”血骨剛撲到鈴蘭麵前,就又像一條死狗一般被拽摔向後。
“媽的!”血骨罵罵咧咧,狼狽不堪的又走了出來“九黎仙府那些蠢貨的禁製封印!摔死老夫了!”
“哎,小子,你叫什麼?快過來啊。”血骨調整了一下語氣,卻還是壓不住心中的狂喜看來擺脫封禁,重獲自由的關鍵完全要依靠對麵這蠢小子了。口裡故著友好的衝鈴蘭說。
就著廟裡昏暗的光線,鈴蘭往前看去,這才發現一條極淡的金色的細線橫擋在自己和血骨身前,若是不仔細看,肯定隻會覺得那是一絲透過白骨縫射進來的陽光。
剛才血骨剛要越過這條細線,就立即像被拖死狗一樣拖摔向後。
“我叫鈴蘭,你這老怪物想怎樣?”鈴蘭揉著還在刺痛的手,憤憤不平的說。
“嗬嗬,鈴蘭,好孩子,你快過來。”血骨刻意的擺出一副和顏悅色的神情,儘量表現善意的說。但是一半白骨一半枯萎的老臉看上去,反而更加可怖。
“我叫血骨,你可以叫我血大哥。”血骨僅存的半邊老臉擺出和藹的笑容,卻覺得不妥,笑容凝住出神自語“血大哥這多年之前的稱呼,不知道今時今日,那些相交相識,能叫這稱呼的還剩幾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