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著惡狠狠迎麵撲來的血骨,鈴蘭驚叫一聲。
“跪下哀求吧!但是老夫一定不會饒恕你!哈哈,這話多年未說,現在說出來還是那樣的令人心懷大暢!”血骨獰笑著,濃濃的血腥味裹向鈴蘭。
“嗖!嗖!嗖!”就聽見三聲激厲的穿射聲音響起,三道泛著金芒的符籙突然射出,準確無誤的貼到血骨身上。
“啊!形銷神滅符!”血骨驚恐的慘叫一聲,黑霧環繞的身形戰栗起來。
金芒大盛,血骨慘絕人寰的聲音充斥其間。
充斥神廟的金光十分刺眼,淒厲的慘叫聲讓鈴蘭不禁毛骨悚然,手也本能的擋到了已經緊閉的眼前。
慘叫漸漸消逝,鈴蘭移開擋在眼前的手,睜開眼。
破廟中,一切依舊;那個怪異的黑袍人血骨已經不見蹤跡。剛才發生的一切,宛如一場午後噩夢。
鈴蘭環顧了一眼四周,除了自己再沒有任何人,心裡疑惑起來難道剛才的事真的是噩夢一場。
往前走了一步,腳下一絆,踉蹌的跨出一步,幾乎摔倒。一低頭就發現腳下的一塊凸起的黑石磚上,掉落著一條滿是塵土、毫不起眼的灰色手鏈。
伸手撿起那條手鏈手鏈由四條細細的灰色細繩編成,樣子甚是陳舊;一塊小拇指頭大小、毫不規則,跟普通石塊一般無二的黑色小石子穿在手鏈之上。
拿住手鏈看了看,抬步往前又走了一步,“啪!”腳下一響,踩到了什麼,鈴蘭一低頭,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黑刀。
一股冷汗一下竄上後背黑刀!抬起手腕一看,一條隱隱的割痕分明出現。
剛才的事竟然真的發生過!
“啊!”驚慌一頭跑出了神廟,沿出青石板道跑出好遠,再回頭看那破落的小廟陽光下破廟安靜的像一頭酣睡的怪獸,渾然不能解答鈴蘭心中驚怖的疑問。
試探的運轉了一下靈勁,還是一絲靈勁也沒有,刻苦鍛煉和偷學得來的靈勁,真的被伯秋那一拳徹底打散了。
此時已是正午,自己在那個破廟裡竟然待了兩個多時辰。
拍了拍手鏈上的灰塵,將手鏈放進懷裡後;鈴蘭往前走了幾步,又想到什麼;退回到破廟前,扯了一把枯草,點燃後扔進破廟中,不一會,整個破廟就濃煙滾滾。
“媽的!老怪物,還想虐殺我!”鈴蘭看著升騰起火焰的破廟,低聲暗罵“不管是噩夢還是真的,誰要是敢害老子,老子一定千百倍奉還!”
沿著山路朝家走去,鈴蘭心中失落不已;腳步緩慢,低垂著頭,手裡捏著一根枯枝,沮喪的敲打沿路兩邊的草和樹。
原來每天偷學修仙術決後,鈴蘭都會興高采烈的一路歡快小跑,滿懷希望和憧憬的下山。現在隨著全身苦修多年的靈勁儘失,希望變成失望,所有的憧憬都破滅。
沿著山路一直走,心情沮喪,也就沒注意方向,走了一會,就聽見響亮的水落轟鳴聲,竟然走到了那道用來鍛煉體格的飛瀑附近。
再往前走一段就可以到那飛瀑之下,兩個腳步聲遠遠的傳來,鈴蘭趕緊往後一退,躲進了一個樹叢之中。
就見兩個臨森修館的女修者一路說著話,由那飛瀑的方向走過來。
“潘娜還真是不要命了,早上伯館師剛說用飛瀑衝擊力鍛煉體格,是提升修為的最好辦法;她就到那飛瀑之下鍛煉了!”
“恩,那飛瀑落下的衝擊力還真是強橫,我在那下麵待了還不到一刻鐘,就差點暈過去!”
“你站的位置還隻是那道飛瀑衝擊力最小的地方,你要是像潘娜那樣站到那塊黑石之上,估計立即就得暈倒!”
“哇,那她不會有事吧?”
“她會有什麼事,潘娜可是我們臨森修館修為最深厚的修者。”
兩個女修士一路嬉笑打鬨著離去。
鈴蘭吞咽了一口口水,渾身火熱的放輕腳步朝飛瀑水潭走了過去。
飛瀑狠狠的衝擊到那塊黑石之上,潘娜身上的寬大白衣早已濕透,緊緊的貼在妖嬈的身軀上。
手裡握著那根血紅的簪子,膜拜和崇敬之情升騰在心間,十年前離開血獄山時的場景就清晰的顯現在潘娜的腦海裡
一輪蒼白的圓月高掛在漆黑的夜空。
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四處。
數十個身穿紅衣的小孩環繞一圈,虔誠的跪伏在一汪灼熱赤紅的熔漿湖旁,數十根水桶般粗的長鏈伸向熔漿湖的中央,一塊深黑的巨石被長鏈牽拉著懸在熔漿湖的上空。
“今日,是派遣你們離開血獄山之時;諸位進入那些中洲修館後,一定要刻苦鍛煉;血獄山他日能否殺儘那些修仙士;能否重返中洲,都要靠你們了!”一個裹著深黑鬥篷的修長身影站在黑石之上,口裡凝重的說。
潘娜抬起稚嫩的麵孔,崇敬的看著黑石之上的身影。
那身影背襯蒼月,站立於黑石之上,顯得卓絕孤傲。儘管距離甚遠,看到那從小到大都口口相傳的傳奇“獄主”真真切切的出現在眼前,潘娜稚嫩的眼中湧現出狂熱。
“諸位雖然年幼,但是身負重責;獄主特彆恩賜下術器一件!”
當那根血紅簪子遞到潘娜手中時,潘娜激動的熱淚盈眶這可是獄主恩賜下的術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