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你可否破解???”南宮恒趕忙看向黑袍老者。
任老沒有回答,而是掏出一塊形似陣盤的東西搗鼓起來。
良久後渾身一軟癱坐在地“完了!!!”
“陣眼全部在陣法外,除非有人在外部將陣眼拔除。
否則此陣無解”
聽著任老的話,南宮恒神色猙獰無比。
他不甘!!十分的不甘!!
籌謀數十年,眼見就要成功了。
卻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陣法師,搞得功虧一簣。
現在更是身陷絕路,隻能慢慢等死。
“任老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你可是六品陣法師!!!!”
南宮恒神色癲狂的盯著任老。
“沒!!”任老麵帶苦澀“若能尋到一處陣眼,老夫還可嘗試一番。
可陣眼均在陣法外,而此陣法又勾連了此地地勢之力。
無解!無解啊”
“謝老???”見狀南宮恒又看向一側須發皆白的青衫老者。
“老夫可以試試,但不要抱太大希望。”謝老同樣麵色難看無比。
說罷整個人衝天而起,眼見就要突破天際。
一道血色薄膜陡然橫在身前,攔下了謝老。
見狀謝老神色不變,右手捏拳攜帶著一股強大的天地之勢,狠狠轟擊在血色薄膜上。
巨大的攻擊頓時將血色薄膜轟擊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這讓陣法內還活著的人,眼中泛起了光芒。
但很快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血色薄膜上的凹陷眨眼間便恢複如初。
這讓謝老麵色一變,再次接連轟出了九拳。
並且一拳比一拳強,但可惜的仍毫無卵用。
感知著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謝老麵色陰晴不定。
最終目光一凝,好似做了什麼決定一般。
迅速落入血神教內。
高山上目睹一切的路楠,神色驚愕不已“若不是有自己親自坐鎮,這一次多半又是功虧一簣。”
“想不到南宮恒這老小子身側,居然還藏著這麼一尊大高手。”
“不過可惜了!!馬上就要塵歸塵土歸土了。”
剛感歎完,便見那個轟擊屏障的老頭再次浮現。
手中還提著一個神色驚恐的青年,路楠定睛一瞧那不就是南宮恒嗎??
“這老小子這玩的是什麼把戲??苦肉計???”
“閣下我知道你在附近,不如出來談談???”
謝老提著神色蒼白的南宮恒,神色凝重的掃視著四周。
見四周仍沒有動靜,又繼續道“我知道你的目標是南宮恒,我可以將他交給你。
作為條件你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我幫助南宮恒也不過是為了報恩,我們之間並沒有實際的仇恨。”
山上的路楠聞言眉頭一挑,嘴角微微勾起“你如何證明???”
陡然出現的嘶啞聲音,讓謝老和南宮恒均是一愣。
“閣下需要我如何證明??”謝老趕忙回道。
“殺了南宮恒。”
謝老聞言身子一僵,麵色糾結不已。
但很快目光一狠,一把撕下了南宮恒的右臂“閣下,南宮恒終究是我的恩人。
這樣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