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有個空間掛!
看著麵容陰沉的路楠,音雅柔頓了頓迅速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勞煩帶我去看看馮軒。”良久路楠沉聲詢問道。
音雅柔點點頭,領著路楠往後院走去。
不大會來到一間屋中,看著床上麵色紅潤、氣息平穩的馮軒。
心中鬆了口氣,三兩步上前為其檢查一番。
發現沒有大礙後,旋即一言不發走出房間。
徑直來到醉仙樓大門前,跟著出來的音雅柔見狀連忙上前阻攔。
“葉公子葛家那人一定還在外麵,現在出去”
“多謝音姑娘關心,我既然敢出去自然是有把握。”
路楠微微一笑隨即繞開音雅柔踏出了醉仙樓。
“老夫還以為你要一輩子龜縮在醉仙樓。”路楠剛走出醉仙樓,耳畔就響起一道冷笑聲。
循聲望去葛姚一臉冷笑的從虛空中踏出,居高臨下的看著路楠“怎麼??怕了?”
“怕???”路楠搖搖頭“不過是一個以大欺小的鼠輩罷了,我為何要怕???”
“你不是想拿我嗎?我現在就站在這,有本事你來拿。”
“你!!”葛姚麵色一冷,當即伸出大手抓向路楠。
隨著他動作醉仙樓門前光線一暗,一隻由靈氣組成的大手憑空浮現。
以極快的速度抓向路楠,見此路楠麵色不變。
腳步微動刹那間便退入了醉仙閣,即將落下的大手也為之一頓。
看著一臉玩味的路楠,葛姚頓感一股怒意直衝腦門。
“小子你找死!!!!”停下的大手隨之迅速落下,可就在即將觸碰到醉仙樓大門時。
靈氣大手又隨之消散,葛姚臉色陰冷的看向醉仙樓。
“醉弘這次老夫給你麵子,下一次老夫可就不管了。”
說罷陰冷的掃了眼路楠,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他消失了路楠身側卻出現了一道身影,
醉弘一臉無語的看向路楠“小子你若想活命,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醉仙樓裡。
若是再出現今日之事,休怪老夫將你丟出醉仙樓。”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銘記於心。”雖然他不懼葛姚,但此時醉弘能出手相助。
他還是承這個情。
“老夫並不是保你,隻不過是不想醉仙閣的生意受到影響。”
醉弘喝了一口酒淡淡道,說罷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見其離開路楠環視一周,打量著冷清的大廳。
搖了搖頭旋即看向門外的街道,想了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倒要看看之後的時間中,還有什麼人來。
一連數日過去其他人沒等來,倒是馮軒醒來了。
這家夥一醒來看到路楠,就倉促的拉著他就要跑路。
“葉哥!你打傷了葛玉,葛家的老家夥找上門來了。”
看著一臉擔憂的馮軒,路楠心頭一暖笑道“我知道了,現在這裡很安全。”
“啊??”馮軒一愣隨即想起醉弘,
心頭鬆了口氣好奇的看向路楠“葉哥你是怎麼說服醉前輩出手的???”
“我要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何保我,你信嗎???”路楠聳聳肩雙手一攤。
“切,不想說就算了。”
路楠二人交談之際,臨池國都中亦是暗流湧動。
臨池皇宮中皇甫陽焱眉頭緊鎖,盯著手中情報“難不成這葉楠身後並沒有什麼勢力??”
“難不成是某個老怪物的弟子??”
思緒良久後看向身側的人沉吟道“先靜觀其變,待其乏天無力時再出手。”
“是!!!”
皇宮中另一處,皇甫蘭月聽著丫頭的彙報。
亦是皺起了眉頭,隨即歎息道“看來這個葉楠是在劫難逃了。”
想了想還是喚來一個老嬤。
“容嬤嬤,蘭月希望您走一趟。”
容嬤嬤聞言聞言點點頭,旋即遁入虛空。
三皇子宮殿。
盯著手中的情報,亦是幽幽歎了一聲“可惜了!葛家實力可不弱於四大家族。”
隨後輕聲道“讓我們的人撤回來吧。”
“是!”
馮家,清幽小院。
馮文柏看著手中的情報,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麵。
良久後出聲道“讓朔兒來見我。”
不久後馮朔便出現在房間中,躬身行禮道“孩兒拜見父親。”
“你給了葉楠一個臨池古地的攜帶名額??”馮文柏點點頭淡淡問道。
馮朔沉默幾秒後輕聲道“是的!!!”
“現在呢???”
“有待考慮。”馮朔沉聲道。
馮文柏點點頭“下去吧。”
“孩兒告退。”
看著馮朔退去,馮文柏也陷入了沉思。
剩餘的孟家、白家、韓家則是一點都不看好路楠,
三家雖不懼葛家但還是叮囑自家後輩遠離路楠。
對於各家的抉擇、布置,路楠毫不知情。
在醉仙樓待了多日,他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
也該出去活動活動了。
在馮軒、音雅柔的不斷勸說下,路楠再次走出了醉仙樓。
不過這次葛姚並沒有出現,這讓他頗為意外。
但也沒有在意,身形一閃往國都外飛去。
想想也是臨池皇室肯定,不允許任何人在國都內動武。
果然!!路楠剛踏出國都大門,葛姚就一臉冷笑的從虛空中走出。
依舊是居高臨下的盯著路楠“小子!!不得不佩服你膽子挺大的,居然還敢踏出國都。”
“我膽子一向很大。”路楠讚同的點點頭,身形一晃出現在葛姚對麵。
“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吧,我一並接下。”
說話間路楠周身泛起一道金光,眨眼間便將他全身包裹。
這是新獲得的地煞神通生光,同時一柄柄飛劍從其體內飛出。
眨眼間路楠身側便懸浮著十二柄,劍氣肆意的鋒利劍器。
緊接著返虛四層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
“嗬!原來還是一尊返虛。”葛姚目光一眯,隨後猛地伸手往路楠拍去。
一隻散發著淩厲氣息的巨大手掌從天而降,急速的朝路楠落下。
“轟隆”一陣轟鳴間地動山搖,濃鬱的塵土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不過葛姚確實眉頭一挑“確實有些本事,不過也到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