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有個空間掛!
一番操作後路楠已經氣喘籲籲,不過整個洞窟也布滿了無數的陣法、禁製。
將所有陣法、禁製啟動後,路楠才晃晃悠悠走到洞府中央位置盤膝坐下。
看向一側懸停的兩儀劍“現在該如何操作??”
聲音落下一道高挑的身形自兩儀劍中走出,手中捏著一隻縮小了無數倍的斷臂。
兩儀劍劍靈沒有廢話,直接交給路楠一部煉化之法。
路楠完全接收後,眼中閃過一道微芒。
旋即看向兩儀劍劍靈手中的斷臂,兩儀劍劍靈見狀當即指揮兩儀劍發出一道道淩厲劍芒。
將整個洞窟空間籠罩,隨後才緩緩打開斷臂上的封印。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氣勢席卷全場,好在有兩儀劍劍靈及時出手壓製。
“儘快煉化吧,時間長了那人有可能會尋來。”
路楠聞言點點頭,迅速收斂心緒運轉兩儀劍劍靈給予的煉化之法。
一股玄奧的氣息陡然自他身上升起,同時身前血跡還沒乾涸的斷臂上。
湧現一股金色的光流,快速朝路楠流去眨眼沒入他的軀體。
頓時間一股難以形容的舒適感,自身體深處升起讓路楠整個人不由一哆嗦。
隨著金色光流的不斷湧入,路楠蒼老的麵容也逐漸恢複。
一側的兩儀劍劍靈見狀,清冷的目光中閃過些許讚賞之色。
旋即就那麼立在路楠身側為其護法,不知過了多久斷臂仍舊毫無變化。
但原本白發蒼蒼的路楠,已經恢複了原本的麵貌。
並且體內缺失的本源、力量、壽元,也基本恢複如初。
“呼”感受著自身被灌滿,久違的舒適感讓路楠長舒一口氣。
睜眼低頭打量自身一番後,臉上不由浮現出些許笑容。
繼而看向身前毫無影響的斷臂“不愧是仙王,僅一隻斷臂其內所蘊含的力量便如此驚人。”
“這隻斷臂你打算如何處理???”兩儀劍劍靈見路楠醒來,當即出聲詢問道。
路楠聞言神色一滯,他暫時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斷臂。
“你可有好辦法???”不由看向兩儀劍劍靈反問道。
“”兩儀劍劍靈聞言沉默幾秒,旋即再次開口“若是你舍得,可讓吾本體吞噬。
這隻斷臂中所蘊含的能量,大概能讓本體發出三次仙王級的攻擊。”
“可以!!!”兩儀劍劍靈聲音剛落,路楠就點頭同意。
見狀兩儀劍劍靈也不含糊,將斷臂拘到手中閃身遁入兩儀劍內。
“煉化其內的能量需要些時間,大概三年左右。
在此期間吾將會陷入沉睡,望你一切好自為之。”
聽到兩儀劍劍靈的警告,路楠點點頭“知道了!!在此期間我會小心行事。”
兩儀劍閃了閃隨後化作一道流光遁入路楠體內。
異地,一座仙山之中。
盤膝而坐的荒木驟然皺起了眉頭,猛地抬首看向青荒方向。
眼中滿是淩厲的殺意“好你個路楠,居然敢煉化吾的手臂。”
旋即閉上雙眼開始推算路楠的所在,勢必要將其找出來挫骨揚灰。
“嗯???”可半晌後又猛地睜開雙眸,麵上滿是陰沉之色。
他堂堂異王,居然無法推演一個還沒有成仙的螻蟻。
“是哪個老家夥布下的局嗎???”荒木好似想到了什麼,眼中眸光明滅不定。
良久後又冷哼道“不管你是誰,斷臂之仇定會清算。”
說罷便斬斷與斷手的聯係,旋即閉上了雙眸。
青荒地,一處無名荒山中。
正在盤膝調息的路楠,並不知道此時的荒木如何的憤怒。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息,他已經將自身狀態調整到巔峰。
回想著渡仙第二步——凝繭,深吸一口氣將紅塵絲自神魂空間中拿出。
自從解開封印後,路楠第一時間便知曉消失的紅塵絲。
是全部進入了神魂空間,此時他的神魂空間被無數紅塵絲映照的通紅一片。
無數紅塵氣息縈繞神魂四周,無時無刻的引誘著他。
不過好在路楠心誌堅定,因而才沒有受到影響。
循著渡仙中的法門,以心神為針開始勾連紅塵絲編織紅塵布。
以免途中受到乾擾,路楠除了觸覺與視覺之外。
剩餘的五感全部封閉,全身心的投入編織之中。
一縷縷紅塵絲在路楠的操作下,漸漸勾連在一起形成一小塊紅白相間的布匹。
隨著時間的推移布匹漸漸的擴大,不知不覺間便鋪滿了路楠四周。
但對此他卻毫無感覺,雙眸中隻有手中的編織。
不知過了多久路楠整個人,都被一塊紅白相間的巨大布匹覆蓋。
而他神魂空間中的紅塵絲也所剩不多,不過路楠仍沒有在意。
整個人猶如傀儡一般,機械性的重複著編織的動作。
又不知過去多久,隨著最後一針落下。
一匹美奐美奐的紅白布匹,呈現在他的眼中。
感知到神魂空間中不再有紅塵絲,再看看懷中華麗的紅白布匹。
路楠陡然回過神來,拿起懷中的紅白布匹細細打量著。
良久後長長吐了口濁氣“終於完成了!!!!”
旋即整個人向後倒去,直挺挺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呼”不過片刻間便沉沉睡去,不間斷的使用心神即使是他也感到甚是勞累。
為以防萬一途中即使再累,路楠都咬牙堅持下來。
直至確定完成的刹那,整個人才為之一鬆。
隨之便是無儘的疲憊襲來,濃鬱的疲憊感讓無暇細想其他。
隻想美美的睡一覺。
而這一覺路楠足足睡了九天九夜也緩緩醒來。
“呼好久沒睡過如此舒適的覺了。”
躺在地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路楠才直起身子環視四周。
看著鋪滿整個洞窟的紅白布匹,眼中閃過一抹自豪之色。
隨即盤膝而坐將長長的紅白布匹收攏披在身上。
回想凝繭的步驟運轉渡仙心法。
隨著心法運轉路楠陡然感應到,自己與身上的紅白布匹產生一絲聯係。
心中頓時大定,接下來隻需等待八十一年。
時間慢慢的流逝,原本披在路楠身上的紅白布匹也逐漸收縮。
漸漸的形成了一枚繭的形狀,將路楠整個人包裹其中。
修行無歲月,八十一年轉瞬即逝。
無名荒山洞府中路楠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一人多高的紅白巨繭。
紅白巨繭上不時有微光閃過,每一次光芒閃過巨繭便會鼓動一次。
好似是在呼吸一般,每一次呼吸都有一股特殊的道韻浮現。
自從百年前消失的路楠橫空出世將一眾異地天驕斬殺後,
整個青荒地短時間內再次陷入了沉寂。
不過這股沉寂隻持續了三四十年,四十年後已經喘息過來的各大勢力。
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落到神霄宗身上。
特彆是琉璃焰這些幸存者,更是被特彆關注。
百年前所有人都見識過,路楠一劍斬落遮天大手的一幕。
底層的修士或許不知遮天大手來曆,但各大勢力的高層可是門兒清。
那是一尊仙王的手臂。
仙王——世間最強的修士,但即使如此仍舊被路楠斬落了一隻手臂。
這無疑讓眾人更加的好奇路楠身上的傳承。
世人皆猜測路楠身上有超越仙王的傳承,
不然他為何能以人道領域之力斬落仙王手臂???
也正是因為如此路楠連同他所在的神霄宗,轉瞬間便成為了天下人眼中的香餑餑。
青荒眾人一邊向神霄幾祖不斷施壓,一邊於青荒地中布下天羅地網搜尋路楠的蹤跡。
所有人都想第一時間尋到路楠,奪取他身上的逆天造化。
然而路楠自那一戰後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無論天下勢力如何搜尋仍不見其蹤跡。
數十年的搜尋無果後,一些氣急敗壞的人想到了一些損招。
那就是將神霄幸存者,以及與路楠有關的所有人全部都抓起來。
想要依次將藏身暗處的路楠逼出來。
這些想法一經提出,便得到大部分勢力的讚同。
於是一場針對於路楠的行動便隨之展開了。
一時間整個青荒地中,凡是與路楠有所交集的人人自危。
有點實力的紛紛遁入深山老林,而沒有實力的則隻能任由他人宰割。
異族戰場,青荒關內。
神霄幾祖帶著殘餘的神霄眾人,目光淩然的盯著身前的眾多勢力。
“吾等說了,吾等也不知道路楠身處何方。”
神霄一祖麵色漠然的看向為首幾人。
“既然如此,那殷兄幾人隨吾等走一趟。
放心!!隻是簡單做個客,待路楠現身後諸位便可離開。”
一個麵若骷髏的老者,笑嗬嗬的看向神霄一祖道。
神霄一祖聞言眉頭微皺,定定的看著他“若是老夫不答應呢???”
“不答應???”骷髏老者臉上笑意驟然消失,
皮笑肉不笑道“那我等可能會動用些不好的手段了。”
“怎麼?想打一場??那就天外一戰。”神霄二祖聞言雙眸一瞪,渾身氣勢轟然迸發。
渾厚的氣勢刹那間席卷全場,不少修為低下的人皆是被壓趴在地。
“殷山老夫現在還能好好說話,並不是因為怕了爾等。
而是不想將事情鬨得太僵,畢竟爾等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骷髏老者見狀眼中閃過一道冷芒,死死盯著神霄二祖身上亦是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因為一個路楠,神霄數百萬弟子屍骨無存。
爾等如此偏袒一個罪人,又該如何向那死去的數百萬人交代??”
“不必多說了!!!路楠既然是我神霄之人,那吾等就有責任庇護他。
不說吾等不知道路楠的位置,即使知道了也不會道出。”
神霄一祖聞言淡淡道,說話間抬首看向骷髏老者“鬼芽你若是想戰,那就城外一戰吧。”
隨著神霄一祖聲音落下,站在其後的神霄眾人皆是昂首挺胸。
爆發出屬於自己的氣勢,目光灼灼的盯著麵前的敵人。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等無情了。”
鬼芽聞言冷哼一聲,率先飛向出青荒關。
見狀神霄一祖還沒說話,其身後便走出一中年男子“老子與你一戰。”
說罷化作一道流光竄出青荒關,朝鬼芽衝去片刻間便戰作一團。
隨著兩人的開戰青荒關內,氣氛也變得凝重無比。
不時有人踏出陣營,向神霄眾人邀戰。
僅片刻間神霄九祖便都被支走,神霄一方霎時間隻餘下琉璃焰等幾名至尊。
剩餘的皆是聖人到大聖的弟子、長老。
各勢力見狀內心頓時活絡起來,不大會剩餘的神霄眾人也紛紛被人找上。
一時間整個青荒關內術法漫天,激烈的交戰讓整個青荒關顫動不已。
“關內禁止交戰,違者殺無赦。”隨著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於岩的身影也隨之浮現。
漠然的目光掃視著一眾人,冷哼一聲後大手一揮將所有人都送出了青荒關外。
轉瞬落入戰場中的眾人,隻是微微一愣隨即便再次戰作一團。
立於關上的於岩見狀,麵色變得越發陰沉。
不過卻沒有說什麼,身形一晃便隨之消失不見。
這一場交戰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最終以神霄九祖勝出而結束。
但其代價卻十分的沉重,青荒關內的神霄弟子直接損失了三分之二。
這讓神霄九祖與琉璃焰幾人麵色微變。
沉吟片刻後神霄一祖陡然伸出大手,向殘餘的神霄弟子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