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告辭了,彆忘了我的話!”
“我的女人我自己會寵著,原因是我喜歡她,而不是因為你所說的那些。銀伯,送客!”不想囉嗦的,但是淩湛對他的行為非常不齒。
有必要提醒一下,不然,他還以為他對鬱可可好是因為他!
陳遇白明顯一怔,的確,如果淩湛對鬱可可好,是因為被人威脅了。那麼,有附加條件的愛會喪失了它本來的價值。
他希望淩湛對鬱可可好一點,將她小心翼翼收藏,妥善安放,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同時,又怕他們關係太好,等鬱可可愛上她,其他人都顯得多餘。
人,真是一個矛盾的生物。
銀伯送走了陳遇白,回來看到淩湛不爽的表情,小心道“少爺,陳醫生已經走了。”
“嗯。”甕聲甕氣地回了一句,淩湛又不講話了。
銀伯猜不透他是怎麼想的,隻好站在一邊,等候安排。
“我對她不好嗎?”良久,淩湛問道。他最無法接受的是,彆人用他對鬱可可好不好來威脅他!他疼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對她不好!
“我們外人來看,你們兩個人的關係還不錯。不過”銀伯欲言又止。
“銀伯,咱倆還能正常的交流嗎?”以前銀伯也會這樣,遇到為難的話,會出現說一半留一半的情況。
淩湛已經跟他說過沒必要這樣了,並且不止一次。所以,此刻,淩湛已經完全不想用正常的方式跟他溝通。
銀伯狂汗,少爺講話越來越講求藝術了。意識到自己吞吞吐吐的被嫌棄,他笑道“少爺,我的意思是,我們這些人怎麼想的,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鬱小姐自己感覺如何?”
“是嗎?”淩湛起身上樓,他得問問鬱可可是怎麼想的。
當他進門的時候,鬱可可正在床上玩手機。聽到聲音,她翹起小腦袋“你跟他聊完了?”
“我對你好嗎?”他問。
“誒?乾嘛忽然說這個?”
“回答我。”
鬱可可咬唇,這種問題讓她怎麼回答?說不好,他不高興;說好,他很容易驕傲。
權衡之後,她覺得理應給出個折中的答案“還算好吧。”
“還算好?”
“嗯。”鬱可可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多餘的字一個都不敢說。
“如果我對你更好一些,你是不是就不嫌棄我是個瞎子,更不會離開我?”淩湛幽幽地問道。
鬱可可的心像是被針狠狠地刺到了。
他是多在乎自己瞎了的事,所以才把這件事掛在嘴上?
她走過去,抓住淩湛的手“不要老是拿著你的眼睛說事,你自己也不希望這樣,對嗎?”
“所以,你會離開我嗎?”他像是個孩子,偏執的得到答案。因為,她的態度,是他安全感的來源。
再也不想跟她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