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離,看著身後鬱可可的身影變得越來越小,蔣婉儀回頭滿目慈愛的看著淩墨“小墨,在西苑住的還可以吧?”
“在哪都一樣。”
“是不是想爸爸媽媽了?”
淩墨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扭頭看向車窗外,留給她一個高冷的後腦勺。
“傻孩子。”蔣婉儀不在乎他的態度,伸手寵溺的揉揉淩墨的頭發。
生淩墨的時候,蔣婉儀大出血差點死掉。所以,他是她用命換來的,太寶貝。
在她眼裡,淩墨天真無邪,乾淨的像是一張白紙。
她要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給他,包括完美的愛情。唯獨忘記了,旁邊這個小家夥,看似愚笨,實際上早就懂得偷了母親的平底鞋去討好某個穿高跟鞋一瘸一拐的笨姑娘了。
鬱可可送走了蔣婉儀,回到客廳,手機一直在響。
說曹操曹操到。她正想打個電話給陳遇白,證實一下淩湛是不是對醫生的態度很差勁,他的電話打了過來。
“學長,您找我什麼事?”鬱可可問。
“我今天晚上有時間,你上次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就今天吧。”陳遇白道。
“啊?”服了他了,竟然主動打電話讓彆人請他吃飯!
“我知道我約不到你,隻能這樣了。有時間嗎?我有些事要跟談談。”陳遇白說。
“不如這樣吧,我打個電話給淩湛,跟他說一聲再回你?”
“不可以,今天必須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告訴你,很重要。”他強調。
鬱可可要被為難死了,她出去,得得到淩湛的允許啊。可是,陳遇白若是沒重要的事,不可能這樣做。
一咬牙,她答應“好的學長,我出門了給你電話。”
“好。”
掛掉電話,鬱可可回了一趟房間,拿了手機錢包。淩湛應該快回來了,在他回來之前趕緊開溜。
誰料,她剛出去,淩湛的勞斯萊斯恰好停在彆墅前的草坪上。
阿布幫著淩湛打開車門,扶他下車,聽淩湛說了什麼,他走過來,對鬱可可畢恭畢敬道“鬱小姐,少爺說讓您過去。”
“好、好的。”鬱可可在內心哀嚎,還打算仗著他看不到悄無聲息的逃走呢。這下跑不掉了~
她走到淩湛麵前,不等開口,被淩湛拉到懷裡,一個霸道的吻印下來。
這個吻,很甜蜜,讓人意猶未儘。
看得出他很高興,鬱可可硬是不敢把到嘴邊的話說出來,怕壞了人家的好心情。
“你的大姨媽走了沒?”他問。
“啊?”“走了的話,我帶你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