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請跟我來。”銀伯恭敬道。
蔣婉儀站起身,憤憤地離開!
銀伯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著急上火的樣子,蒼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平日裡送客,送到噴泉開外就可以了。
麵對難相處的蔣婉儀,自然是同樣的態度。
“夫人,先送您到這裡,請慢走。”銀伯道。
“不行!”蔣婉儀霸道地喊住他,“你過來。”
“夫人,您這是”
“送送我,陪我走走!”蔣婉儀這霸道女總裁一上線,讓人無法反駁。
“好的。”
銀伯和蔣婉儀一起走向門口。一路上,蔣婉儀唐僧附體不停地嘮叨著,抱怨淩湛所做的種種
銀伯點頭稱是,多餘的一個字都不提。
“唉,你說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這不是在對牛彈琴嗎?”巴拉巴拉說了一通,蔣婉儀感歎道。
“那就請你不要對牛彈琴了。”銀伯小聲回答。
“你在說什麼?”蔣婉儀不悅地提高了嗓音。
“沒什麼,我什麼都沒有說。”銀伯笑著回答。
蔣婉儀翻了個白眼“你有什麼想說的,趕緊說,千萬不要憋在心裡。憋出什麼毛病彆怪我!”
“真的沒什麼可說的。”
蔣婉儀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回頭對銀伯道“對了銀伯,你前段時間不是剛被阿湛趕走嗎?怎麼,好不容易回來,太開心了,所以對他感恩戴德?”
“少爺對我有恩,上次我被趕走,是因為我做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我有錯,所以理應承擔責任。”
“你你倒是很會說嘛!”蔣婉儀眼珠滴溜溜地轉著,話說,銀伯對淩湛忠誠度太高了,不止一次的被他虐成了狗,還要對人家死心塌地!
早在很久之前,蔣婉儀就想辦法從銀伯著手,在淩湛耳邊安插一個眼線,觀察淩湛的一舉一動。
可惜,銀伯這個老頑固不給機會,所以,蔣婉儀才退而求其次,找尋其他的辦法,找個人和淩湛試婚。
事實證明,鬱可可和銀伯一樣,都是不好攻克的主兒。
此刻,蔣婉儀盯著他,想著應對的方法。
“夫人,我送您到這裡,請回吧。”瞥到蔣婉儀看自己的臉色很有問題,銀伯弱弱道。
蔣婉儀回過神,莞爾一笑“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有事想要告訴你!”
“什麼事,在這裡說吧。”銀伯心裡發怵,她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沒什麼好事啊!
“讓你來就來,閃躲什麼?”蔣婉儀拉著銀伯出了門。
“你放開,我自己可以走”
“快點,我沒這麼多耐心!”當這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時候,大門外,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