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微微甜!
淩墨眸子微凜,對眼前這個對所有情況不知情並且沒有必要知道任何事的小妞,當然是要嚇唬嚇唬。
他板著臉道“二哥知道,咱們都完了。”
“為什麼啊?抓住壞人不是好事嗎?再說,我隻是被他撕開了褲子,沒有做任何越級的事,不說豈不是心虛?”
淩墨抿唇“我在這個家裡待了這麼多年,比你熟悉情況。”
“啊?你的意思是,這個撕褲子變態很久之前就有了?他什麼來頭啊,怎麼有這種癖好?你也被撕過?”
淩墨汗噠噠,看她這八卦的小模樣,哪裡像是剛被人嚇唬了一頓的人啊!有力氣八卦,大概沒什麼問題。既然這樣,他就可以放心一些了。
“喂,你講話啊,回答我的問題!”知道他喜歡扮演深沉,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變得深沉了,這可不是好現象,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先吃飯吧,我去拿衣服。”
“那”
“不想這樣出去見到其他人的話,什麼都不要問了。”
“我”鬱可可大眼睛忽閃,他好像很激動誒,他該不會跟那些人是同夥吧?
想想又不應該,淩墨隻是讓她在這裡等他做好晚餐,又沒說讓她出去。
是鬱可可自己閒著沒事,主動要求出去的,這種事,不能推到他頭上。
與其把其他人想的那麼複雜,不如把事情想的單純一些,讓自己不要考慮這麼多!
“還有,如果你和二哥說了,二哥肯定不相信那些變態隻撕了你的褲子卻什麼都沒做。這樣的話,你的清白就沒法保證,明白我的意思了?”淩墨又問。
現在的他,哪裡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分明就是一個神級大佬啊!
“明白了。”說的也是,對方隻撕了她的褲子,最後什麼都沒做。這種事,連鬱可可都不敢相信。
或許,該感謝淩墨那一嗓子,讓她躲避了一切。
這個佛係美少年,憑著他這麼一吼,讓鬱可可保留住了清白之身。單純從這一點看,該感謝感謝他。
“我先去拿衣服了,你趁熱趕緊吃。”終究是個孩子啊,這麼緊急的時刻,還不忘記趁機推薦他的黑暗料理。
盯著餐桌上的“美食”,鬱可可反應過來,站起身對他的背影道“淩墨,你是不是知道那個人是誰?”
淩墨背影僵硬了下,步伐在那麼短暫的一秒鐘放慢,很快又恢複了正常,頭也不回地進了門。
他這樣的態度,讓鬱可可感覺自己好像是產生了錯覺!他究竟有沒有停頓?他,有沒有聽到她的話?
嗯?有木有啊?
等他消失在視線中,鬱可可盯著一大桌子的晚餐發呆。淩墨不肯說,那麼,她完全有理由懷疑他知道那個變態是誰!
對,領帶。
鬱可可拿出領帶看了看,領帶的花色有點特殊,布料也和淩湛平時所戴的領帶不太一樣。上麵沾染了血漬
關鍵的一點是,那會兒她進門後,淩墨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這問那。看到了領帶,他叮囑鬱可可保管好,還讓她不要跟淩湛說今晚的事。
直覺告訴鬱可可,這條領帶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鬱可可把領帶弄成一團,瞥到領帶上的血漬,她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