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喜歡她,乾嘛招惹我啊,乾嘛和我試婚!你去找她啊!你自己瞎了,就以為全世界的人跟你一樣看不見對嗎?”鬱可可衝著他的背影道。
淩烈“”
鬱可可見他不講話,頓時火大,上前對著他的後背一陣捶打,最後靠在他的背上嚎啕大哭。
淩烈不知她為什麼這樣,不過不可否認的,她的眼淚燙傷了他。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好像沒有彆人可以讓他這麼疼。
任由鬱可可胡言亂語了一會兒,電梯停下,淩烈彎腰把她抱起來,大步出了酒店。
雷炎在車外等候多時,看到淩烈抱著鬱可可出來,呆愣半秒後嘿嘿笑道“爺,今晚要開葷了嗎?”
“送她去西苑。”
“這是。”
淩烈把鬱可可塞進車子裡,雷炎在前麵開車,鬱可可則靠在淩烈的懷裡不停地說著醉話。
“爺,她是不是和湛少爺鬨彆扭了?”雷炎好奇地問。
“大概是吧!”淩烈的手機響了,他接通jan的電話,“什麼事?”
“boss,鬱小姐今天晚上”jan把誤給鬱可可喝錯酒的事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她現在和我在一起。如果有人問起”淩烈掛掉電話,伸手拍了拍鬱可可的小臉,“小家夥,是淩湛讓你生氣了嗎?”
“我找啊找,我以為我遇到了好人,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好人”鬱可可小腦袋靠在他懷裡說著醉話。
說到“找啊找”的時候,手上還陪著動作,在他身上抓撓個沒完。
不偏不倚,不安分的小手恰好在他的肩傷上抓著撓著。這些傷口,是因為她,剛剛痊愈一些,被她的小爪子這麼二次開發,有點疼。
“小妮子,彆亂動。”淩烈抓住她的小手,緊緊地握在手心。
雷炎邊開車邊看著後座上的情況,見淩烈這麼溫柔,他差點以為自己換了個老大。
這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冷血的淩烈嗎?
“爺,要不今晚彆把她送回去了吧!”雷炎笑的曖昧,反正他好像很喜歡她,不如,乾脆留下來,今晚享用享用。
“”
淩烈不講話,雷炎不敢擅自決定,隻能耐著性子開車趕往西苑。
西苑門口。
雷炎把車泊好,正愁著如何像是無名英雄一樣把人還回去,淩烈撥出了淩湛的號碼。
“找我什麼事?”淩湛估計回家找不到鬱可可,心裡很煩躁,講話的時候語氣很衝。
“我在你家門口。”
“有事快說,我沒時間和你賣關子。”
“有一個小丫頭喝醉酒,把我當成了你,再不出來認領一下,我帶回家養著了。”淩烈笑道。
“等著,彆動!”淩湛說完掛掉電話。
雷炎回頭看看,忍不住抱怨起來“爺,您和湛少爺關係又不是多好,把人送回來他也不會感謝你,何苦呢!”
“不,他會感激我的。”淩烈嘴唇微翹,像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
沒多久,淩湛和阿布急匆匆地趕出來。阿布到了車前,打開車門,看到後座上的鬱可可,對淩湛道“少爺,是鬱小姐。”
淩湛拳頭捏緊。
他知道對她太過於限製了不好,所以最近沒怎麼限製她的自由,沒想到,她竟然和淩烈走到了一起!
“小湛,這是你的女人吧?”“她為什麼和你在一起?”淩湛滿臉的隱忍。他最怕的,是她和淩烈扯上關係,怕什麼來什麼,她竟然醉醺醺的在他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