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躲的遠遠的,不讓他抓到不就行了?
此刻,鬱可可站在鬱愛愛等人的病房外,正要進門,裡麵傳來了鬱愛愛講話的聲音,鬱愛愛是在抱怨,說在醫院住了這麼長時間,不習慣這裡的一切,快要忍受不了了。
林偶和林雙在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
鬱可可聽了半天,他們並沒有談到她。
是的,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鬱可可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他們想不起她,不願意談論她,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或許,這裡不需要她了。就算需要,她也不會留在這裡。因為她知道,他們隻會合夥欺負她,榨乾她最後的一點利用價值。
“唉,也不知道可可最近怎麼樣了,好幾天沒她的消息了。”鬱可可正要走,鬱愛愛這一聲感歎讓她定住了心神。
旋即,裡麵傳來林雙陰陽怪氣的聲音“那種惡毒的人有什麼值得想的,你看看媽媽,被她折磨成了這個樣子,我巴不得她永遠都不要回來。這樣的人,隻會給咱們帶來災難!”
鬱可可苦笑。這個世界給你多少的感動,相應的會給你多少心塞。如今的一切說明所有
她暗自在心裡決定著什麼,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
鬱愛愛躺在病床上,聽著林雙的這些話,她想要和林雙辯解幾句,又不好說什麼。
現實很會麻痹人,這麼長時間來,鬱愛愛爹不疼媽不愛,她更加懂得在人前假笑。
“愛愛,過幾天要出院了,你有什麼打算嗎?”林偶對鬱愛愛道。
“什麼什麼打算?當然是出去好好的的養傷啊!我動了這麼大的手術,難道不應該好好養著嗎?”鬱愛愛猜不透他的意思。
不過她知道,林偶問她這些問題,並不是因為出於關心。
“我說,你對咱倆有什麼打算?”
“咱倆我不知道。”
“你不是醒著夢著都想和我離婚嗎?等咱們出院,咱們把手續辦了吧!”林偶道。
沒等鬱愛愛回答,林雙先著急地問“離婚?小偶,你在開什麼玩笑?咱們最艱難的日子都過來了,為什麼要離婚?你不要嚇唬我!”
林偶苦笑“姐,我不敢和你說,是怕你難過。事實上,我們早就打算離婚了,對吧,愛愛?”
鬱愛愛還以為,林偶不會當著林雙的麵說這些話。現在說起來,讓她震驚的同時又在懷疑他的用意。
“愛愛,這是真的嗎?你們要離婚了?”林雙激動道。
“是的,姐,我們要離婚了。”說完,鬱愛愛又特彆矯情地補充一句,“哪怕離婚了,咱們也是一家人。”
“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離婚啊?今天不是愚人節吧,你們不要跟我開玩笑好嗎?”林雙對待鬱可可的時候超級刻薄,但是,和其他人相處,比如說林偶和鬱愛愛,她很疼惜。
他們竟然要離婚!
這個消息太震驚了。
“因為我們之間各種原因都有吧!不要問了,我希望你能支持我們。”林偶歎息道。
門外,宋靜嫻聽到他們在談論這個,立馬站不住了,她急匆匆地推門進來。看到宋靜嫻,其他人都跟約好了似的,對剛才這個話題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