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微微甜!
陳遇白不語,拉著鬱可可的手朝著家門走去
“學長,你要做什麼?”被他拉著手,鬱可可第一反應是,他的力氣好大。第二反應是,他的手好燙。生病了還要追著出來,想必,他找她要說的事很重要。
“跟我回家,我有事跟你說,等你聽完了會采納我的意見,相信我。”陳遇白自信滿滿。
鬱可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誰料,到了家門口,房子裡的穿堂風刮過。隨著“砰”地一聲悶響,門被關上了
鬱可可站在一邊,等著他進門,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走。不然,大冷天的,他感冒了還在走廊裡,萬一病情加重,她豈不是變成了十足的罪人?
陳遇白局促地在口袋裡摸了又摸,滿臉的尷尬。
“學長,你該不會沒帶鑰匙吧?”鬱可可驚訝地問。
“你怎麼知道?”
“怎麼辦啊,門被關死了”鬱可可拿出手機,“要不,我打個電話叫開鎖公司來?”
“算了。”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一直站在這裡等著吧?”鬱可可以為她自己足夠難以搞懂,現在陳遇白比她還要讓人搞不懂。
“我有事要跟你說。”
“要不這樣,咱們先打電話叫開鎖公司,有什麼事邊等邊說?”鬱可可問。
“我要說的事不能在外麵聊。咱們去開房!”
鬱可可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才他說的是“咱們去開房”,肯定的語氣,是告訴她這個結果而不是和她商量。
“開房?”
“對,去酒店。你不是不願意住在我家嗎?我帶你去開個房間,你先住下,把事情說清楚,然後我回家,你住在那裡。”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鬱可可被嚇一跳,還以為陳遇白忽然怎麼了呢!
“陳學長,你究竟要跟我說什麼啊,為什麼非得讓我去酒店說?”鬱可可所認識的那個陳遇白不可能這麼不正常。但事實上,今天的他真的很不正常。
“因為到了再說吧。”
“可是,你穿成這個樣子,出門的話不太好吧!”鬱可可打量著他身上那套居家服,溫馨地提醒。
“沒關係的,我不在意其他人說什麼。”身為洛城知名珠寶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倘若陳遇白在意彆人的目光,他當時不會毅然決然地到國外去學醫。
鬱可可微微張大了嘴巴,她沒有發現,陳遇白竟然是這麼一個特立獨行的人呢。
和陳遇白一起出門,打了一輛車,陳遇白報出了一個酒店的名字。
鬱可可頓時警覺。
陳遇白怎麼一張口就說出了這家酒店的名字啊?給人的感覺,好像是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