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夫人。”
“那她還有沒有說其他的?”
“沒有。”
蔣婉儀若是沒有看到鬱可可留給淩湛的那張字條,說不定會對這個解釋深信不疑。不過,她有自己的判斷,看完之後,對銀伯所說的充滿了懷疑。
也許,現實完全是另外一種情況。
盯著銀伯看了好幾秒,蔣婉儀露出了謎之微笑“我知道了,再見!”
送走了蔣婉儀,銀伯抬頭看看樓上,捏了一把冷汗。話說,蔣婉儀忽然闖進來,等下淩湛肯定要責怪他沒有攔住。
對於這件事,銀伯內心是委屈的。
話說,蔣婉儀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她那麼自我,其他人哪來的本事攔住她啊。
所以,這種事橫豎都是他被責怪。
怕什麼來什麼,過了一會兒,淩湛撥通了臥室到客廳的內線,讓他上樓去一趟。
懷著忐忑的心情,銀伯上樓。
“銀伯,幫我安排一下,我接下來幾天要出去住。”淩湛說。
沒有想象中的責怪,銀伯對這樣的淩湛非常不習慣“少爺,您為什麼要出去住,要搬到哪裡去?”
“打電話讓阿布來接我。”
“是。”
與此同時。
蔣婉儀來到了醫院,明麵上是來探望鬱家的病人,事實上,她是想要弄清楚鬱可可和淩湛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了門口,她敲了幾下門。
病房裡正在聊天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門口,待看到蔣婉儀,他們眼神裡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解。
宋靜嫻愣了半秒,起身笑眯眯地迎上來“夫人,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病人。”蔣婉儀使個眼色,手下拿來各種補品放在桌子上。
看到這些東西,宋靜嫻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乾嘛帶這麼多東西啊,一定花了不少錢吧?”
寒暄過後,蔣婉儀打量一圈問道“對了,可可呢?”
聞言,宋靜嫻耷拉著眼皮“這孩子太忙了,都沒時間來看我們呢,這不,好幾天沒露麵了。”
這一說辭和銀伯所說的不一樣,蔣婉儀猜測,應該是鬱可可故意找到這樣一個理由出門,騙了銀伯。
“是嗎?她有這麼忙?”“是啊。對了夫人,你看看什麼時候合適,趕緊讓倆孩子結婚吧,早點把結婚證領了。”宋靜嫻上次靠著訂婚從蔣婉儀撈到了好處,雖然那一百萬被鬱愛愛弄走了,但是她心不死,想要繼續靠鬱可可賺一筆
。
她的打算是,通過鬱可可結婚得到幾百萬,到時候,她換一套大房子,讓林雙和他們住在一起,一家人永遠都不分開。
蔣婉儀看了看房間裡的幾個人“不好意思,這裡不太方便,要不咱們借一步說話?”“好,借一步說話,走吧!”宋靜嫻跟著她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