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湛那個炸彈脾氣,應該沒有女孩子受得了他。他和那丫頭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已經很不錯了。”淩烈評價。
那丫頭?聽這個意思,淩烈和鬱可可很熟?他笑道“是個人都有脾氣,湛的眼睛出現了這些問題,暴躁一些正常。”
淩烈笑而不語。
“對了烈少,你忽然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不弄清楚他的目的,這樣乾巴巴的聊天,讓夏子宸很沒有把握。
“你最近有沒有幫我找那個女孩?”說了這麼多,他的目的原來在這裡。夏子宸笑著拿過一隻酒杯,倒了一杯酒給淩烈,另外一杯留給自己“不瞞你說,自從上次滿懷欣喜地找了一個,被告知那不是你要找的人之後,我備受打擊,後來
沒有再找了。”
“半途而廢,這還真是符合夏少的性格呢。”他毫不客氣地挖苦。
夏子宸抽了抽嘴角,要不是不方便和他撕破臉皮,他早翻臉了!
“你現在來找我是為了重新找到那個女孩?”
“是,人少力量小,隻能請求援助。幾天前,我就打算讓小湛出麵,讓他請你幫忙找人。上次的事多有得罪,我今天來道歉的同時,想要請你繼續幫忙。”淩烈道。
夏子宸爽朗一笑“這個有什麼,這種事隻是舉手之勞,不客氣的。放心,我會繼續找!”
接下來,夏子宸又和淩烈聊了一會兒。他旁敲側擊個沒完,目的無非是想要弄清楚淩烈找到胎記女孩的目的。
可淩烈是老狐狸,比夏子宸年長了幾歲,並且這幾年的飯沒有白吃。在他的麵前,夏子宸和淩湛一樣,都嫩了點。
不同的是,淩湛比較有自知之明,他不會輕易地和淩烈有什麼正麵衝突。
夏子宸相對要耿直一些,直接和他正麵杠。可惜,杠過之後,半點有用的線索都沒弄到,反而差點把自己給賣了。
淩烈好像很忙,或者說,他來這裡的目的已達到,沒有必要長久的停留,所以,沒用多長時間就離開了。
夏子宸蹙眉思索了幾秒鐘,之後打了電話給淩湛。
淩湛沒接。
打給鬱可可,結果是一樣。
夏子宸煩躁不已,他想要做什麼,總覺得自己的路被人堵死了。
兜了這麼大的圈子,最終還是得從胎記女孩的事著手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夏子宸留了個心眼。
如果還有下次,他再也不會和以前那樣傻傻地找到人就馬上交給淩烈。至少,他要先把那個小妞研究透了再做打算。
與此同時,黑色賓利上。
淩烈坐在後座,盯著外麵的景色發呆,末了吩咐一句“雷炎,幫我調查那個小丫頭在哪。”
那會兒,雷炎得知鬱可可和淩湛分手的事就已經很興奮了。如今聽到這個,更興奮“爺,你該不會是想要去撬牆腳吧?”“你他媽會不會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