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方案?”
“我和鬱小姐說,您在手術結束之後有事和她說。當時覺得這樣說沒問題,現在一想又覺得自己考慮的不周全,您要什麼時候和她說,您自己看吧。”阿布道。
“嗯。”淩湛對這件事很是頭疼。長到這麼大,他第一次因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肯定要早點把所有的事告訴鬱可可,讓她和他一起保守這個秘密。
然而現在,她忙活了這麼長時間,把醫生請來了。如果他再跟她說眼睛的事,大概她會在這種時候離開他
總而言之,早說或者晚說都可以,唯獨不可以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來。
“回酒店。”淩湛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要發生。他想要回去,看看那個小東西在做什麼
“是。”
回去路上,淩湛坐在後座出神。這時,阿布的手機響了。
阿布接完了電話,回頭對淩湛道“少爺,艾迪說切斯特醫生要約您一起吃飯。”
“先送我回酒店,你代我去。”他現在隻想陪著她,哪怕什麼都不做,隻要她在他視線範圍內就好。
“是,少爺。”
十分鐘後,y酒店。
淩湛和阿布在電梯外遇到了陳遇白。
見到陳遇白,淩湛拿都不拿正眼看他。因為,說不定這小子又是來偷偷見鬱可可的!明知道鬱可可已經名花有主了,還要這麼主動,這樣的人純粹奇葩一枚!
“陳醫生,您這是來找誰?”阿布知道淩湛對這個問題感興趣,幫他問了。
“切斯特的助手打電話給我,說要見一麵,我想應該是和手術有關的事。”陳遇白有意識地加重了“手術”這倆字的力度,像是在強調什麼。
畢竟是和淩湛有過合作的人,所以,陳遇白太清楚淩湛的套路了。
“手術有什麼問題嗎?”淩湛反問。
“有什麼問題,你我都清楚。不過我奉勸一句,如果你想要用搞定我的辦法搞定切斯特,這恐怕不現實。就算他會配合,也有人不配合。”陳遇白道。
“謝謝你的提醒,即便它很多餘。”淩湛態度拽拽的。
“淩湛,你還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可兒嗎?”
“我不認識你說的可兒,我隻認識鬱可可。”一聽到陳遇白這樣稱呼鬱可可,淩湛就冒火。她是鬱可可,她是小多肉。可兒是什麼鬼?他陳遇白怎麼不稱呼自己“白兒”?
“我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計較一個稱呼,而是問題的本身!”陳遇白據理力爭。
“”
見他一副不聽勸告的模樣,陳遇白帥氣的臉龐一點點靠近他“建議你早點告訴她,否則,你會後悔的。”
“威脅我?”
“不,這是善意的提醒。等你失去她,後悔也遲了。”陳遇白笑道。
“謝謝你這個和你一樣多餘的提醒。”
電梯到了樓層,陳遇白嘴角微翹“彆怪我沒有提醒你。”
說完,他大步離開。
“少爺,他說這些,是不是有所指?”阿布敏感地問。“我總覺得有件事不太正常,你知道是什麼嗎?”淩湛嗓音清冷,把矛頭對準了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