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被趕走也很厲害了。你想啊,和少爺試婚的女人那麼多,待的這麼長時間的還是頭一個呢!”
“你們在說什麼?”銀伯聽到她們的談話,不爽道。
倆小女傭嚇了一跳,乖乖地散去。
銀伯對她們很無語,每天閒著沒事,隻知道在這裡亂嚼舌根說彆人的壞話。難怪鬱可可回來之後脾氣變得比以前壞了,整天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心情能好才怪。
整理好思緒,銀伯進了廚房,畢恭畢敬道“鬱小姐。”
鬱可可正在忙活著,聞聲回頭衝著銀伯抿唇笑了笑“銀伯,找我什麼事?”
“你這是在下廚準備晚餐嗎?”
“是啊,淩湛不回來了?”鬱可可看銀伯這個反應,唯有想到了這個可能。
“當然不是,我想說的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安排其他人給你幫忙。”銀伯笑道。
“不用了,現在時間還早,我慢慢的準備,自己一個人可以的。”鬱可可禮貌之餘帶著淡淡的疏離感。
意識到自己不怎麼受歡迎,或者說,想要和鬱可可套近乎存在一定難度,銀伯叮囑鬱可可有事了可以喊他。隨即,他轉身獨自離開。
鬱可可哼著歌,繼續忙活著。
對於喜歡下廚的人來說,做飯是一種享受。現在時候還早,她可以慢慢地做菜,順便享受這樣的感覺
忙活的差不多,淩湛回家了。
當淩湛下車的時候,鬱可可還在廚房裡忙活著,銀伯去接。淩湛看到來人是銀伯而不是鬱可可,內心小小的失落了一下。銀伯來不是不好,平日裡這些事都是銀伯做的。問題是,小丫頭剛回來,今早他們還鬨了一些不愉快。如果她來接他,那將會表達了完全不同
的意義。
“少爺,外麵冷,咱們進屋吧!”銀伯說。
“可可呢?”
銀伯笑了笑“鬱小姐在屋子裡。”
“是嗎?”淩湛沒有明說,但他希望從銀伯這裡知道他家小多肉在做什麼。
想起鬱可可的叮囑,銀伯隻是點點頭,多餘的一個字都沒說。
淩湛心裡夠糾結的,一方麵,他希望小丫頭黏著他;另一方麵,又怕她問起胎記女孩的事。再說,外麵天氣這麼冷,他怎麼舍得讓她出來挨冷?
帶著這種糾結的心情,他和銀伯一起進門。
“她今天心情怎麼樣?”走出幾步,他又問。
“還可以吧。”銀伯回答的模棱兩可。
簡短的談話之中存在這麼多的不確定,這樣的情況弄得淩湛徹底心涼了。他很愛她,最怕她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看這個架勢,他不在的時間裡,小東西肯定胡思亂想了不少。
帶著鬱悶的心情進了門,剛邁出幾步,一陣飯菜的香味入鼻。下一秒,穿著居家服、圍著圍裙的鬱可可走過來,嗓音甜糯道“老公,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