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
鬱可可微微睜開眼睛,陽光很溫暖,她懶洋洋的不想起來。
敲門聲在繼續。
“誰啊?”
“鬱小姐,我是銀伯。”銀伯在門外道。
鬱可可坐起身子“銀伯,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夫人來了,說要見您,在樓下等著。”銀伯說。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下去。”奇怪,蔣婉儀來這裡做什麼?說到這裡,鬱可可記得淩湛叮囑過手下,這個家不允許蔣婉儀來。但是這話隻是擺設,蔣婉儀有她的手腕,每次都可以大搖大擺的來。
該來的逃不掉,都這樣了,總不能做縮頭烏龜。
鬱可可應聲,換了一套衣服下樓。
蔣婉儀正坐在沙發上,聽到腳步聲,迅速過來給了鬱可可一個大大的擁抱。
突然被抱住,鬱可可表情木木的。
然而,蔣婉儀還是在緊緊地抱著她,一時半會兒沒有鬆開的意思。
“阿姨,您這是怎麼了?”最近一段時間,所有人都不正常,但鬱可可沒料到,連蔣婉儀都有可能不正常到這個地步!
“沒事,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蔣婉儀鬆開了鬱可可,“咱們坐下聊。”
鬱可可坐在她對麵“阿姨,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啊?”
“丫頭啊,我希望你喊我媽媽而不是阿姨。”蔣婉儀說。
鬱可可不清楚蔣婉儀知道了什麼,一些事還是必須解釋清楚的“我還沒跟淩湛領證,這樣稱呼不太合適吧?”
“沒有不合適,你早晚要嫁給我們家阿湛,早些這樣稱呼沒有壞處,提前習慣一下嘛。”蔣婉儀和顏悅色道。
“呃”鬱可可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套路是個好東西,了解了套路可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但是仔細想來,鬱可可好像從來都沒有弄清楚蔣婉儀的套路。
她有時跟你特彆好說話,有時又很難相處。和鬱可可在一起的時候,她什麼樣的角色都能扮演,不管做出什麼事都不會讓鬱可可好奇。因為,她以後最多是鬱可可的婆婆。
婆婆不可能變成媽媽,連鬱可可的親生母親對她都是那個態度,她又如何奢望蔣婉儀對她有多好?
“可可啊,我看你好像很費解,那我不賣關子了。老實告訴你吧,阿湛去找我了。”蔣婉儀道。
“他找您做什麼?”鬱可可看蔣婉儀受了委屈的樣子,隱約猜出了什麼莫非,淩湛去找蔣婉儀算賬了?倘若這樣天哪!“他跟我說你們今天沒能領成結婚證,原因在我,是因為我給的身份證有問題。我一開始很懵,後來想想就明白了,他肯定是誤會了什麼。”蔣婉儀緩緩道,“可可啊,我想你應該找過你媽媽了。我希望你能
回答我,這件事究竟錯在我,還是你媽?”
“是我媽給的戶口本有問題,阿姨,抱歉啊,因為這件事讓你受委屈了。”鬱可可有點不敢麵對蔣婉儀,隻因這件事和她自己有一定的關係。今天下午出了民政局之後,鬱可可嘮叨了一會兒,她覺得宋靜嫻給的戶口本沒問題,於是把責任推給了蔣婉儀。誰又想到,淩湛會去找蔣婉儀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