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怪怪的,趁我休息跑進了我休息室。”淩湛覺得這些事跟鬱可可沒什麼好隱瞞的,一五一十的說道。
鬱可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啊?她把你的身體看光了?”
“我穿著衣服,怎麼可能。”
“哦哦,沒有就好。那你說說,她哪裡怪怪的了?”鬱可可問。銀伯同樣好奇,平時很少聽到淩湛對葉翩然有任何的評價,今天突然說她怪怪的,該不會是葉翩然丟失了一部分記憶之後變得和正常人不一樣了吧!若是那樣,那得多
可怕。
“她偷偷拔我的頭發”
“啊?拔你頭發做什麼?”
淩湛“我也不知道”銀伯在門外聽了一會兒他們倆的談話,最終沒聽出個所以然。但是,葉翩然做的這件事本身讓他很不安。淩湛是什麼人啊,鬱可可不怕死的去拔他的頭發,相當於給老虎
拔毛,這不是想死的快點了嗎?
不敢在他們談論葉翩然的時候進門,銀伯灰溜溜的離開。
經過這件事,銀伯擔心的要死。他覺得,自己早晚要被葉翩然害死。因為,奈何他這邊再怎麼努力地好好表現,都比不上葉翩然作死的速度。
比如說現在,葉翩然不好好在醫院待著,來挑撥離間做什麼?就算她忍不住了想說說網上照片的事,那也不要拔淩湛的頭發啊。他的頭發是那麼好拔的嗎?
原先,銀伯因為葉翩然的事夠煩躁了。她今天這樣,讓銀伯有了理由懷疑她,這丫頭做事讓人摸不上頭腦,該不會是上回被嚇的太厲害,現在還不正常吧?
為了葉翩然,銀伯這個老父親可謂是操碎了心。算了,這些事先不去想,等有時間了,他會去看看葉翩然
妖精酒吧。
當夏子宸推開包房的門,夏妖精正在跟她那群小姐妹喝酒玩的歡脫。
看著她這個樣子,典型陰謀得逞心情好了在慶祝。
夏子宸臉色陰沉,徑直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拖進了包房裡麵的小單間。
“夏子宸,你乾嘛啊,沒看到我在跟我姐妹聊天嗎?你弄疼我了!”夏妖精揉了揉吃痛的手臂,一臉不爽,“動作這麼粗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有女人要才怪!”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把照片發在了網上?”夏子宸對這件事隻有兩個目標懷疑人蔣婉儀和夏妖精。
鬱可可說不是蔣婉儀,那麼,隻剩下夏妖精這一個人選。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可千萬不要冤枉好人啊。”夏妖精焦急地為了自己辯解。
夏子宸輕笑出聲“夏妖精,我一次次的警告你,你為什麼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看夏子宸是真的誤會了,夏妖精在委屈之餘忙不迭的為自己辯解“哥,真的不是我,你冤枉我了!”
夏子宸微微一愣。不是她,那又是誰?